對這個世界了解更多的秦越,忽然不想了解了,與其知道更多的絕望,不如保留一絲希望。
當天晚上,秦越發狠了,一下子把剩下的三個生肖全部觀想出來,十二生肖守護靈現在算是齊了。
十二顆星辰圍成了一個圈,好像組成了一個陣法。
對守護靈各自的實力還有增幅,因為氣息更加強大了。
秦越感覺很有意思,直接取名“生肖守護大陣”。
等觀想全部完成之後,秦越睜開眼,臉上有說不盡的疲憊。
以前晚上觀想一個守護靈感覺還算可以。
但是昨天晚上直接觀想成功了三個,感覺此時再一次回到了第一次勾勒守護靈的時候。
秦越躺在床上睡覺了,自從覺醒守護靈之後,就沒有怎麽休息過.
可憐的秦嶽還只是一個打工人的姿態,在拚命的吸收天地靈氣,一方面能夠補充秦越的消耗,另一方面也補充了自己的守護之力。
不僅如此,秦越還教會了秦嶽一句朗朗上口的金句: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
“堂主,我們最近好象被什麽人給盯上了,手下的兄弟頻頻失蹤。”
在一間黑暗的小屋裡,刀疤男沙啞的說著。
而在他前面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八九歲的小男孩,但是一切都顯得那麽符合。
小男孩紅色的頭髮,甚至連眼睛也是血紅一片。
背上更是蟄伏著一雙血紅的蝙蝠翅膀,感覺跟一個小惡魔一樣。
刀疤男眼裡並沒有歧視,反而更多的是.....狂熱。
好像很是向往小男孩的這副模樣。
小男孩放下了手中的玩偶,刀疤男眼瞳放大,玩偶竟然是由骨頭加上人皮拚湊而成的,讓刀疤男的心裡感覺一陣冰寒。
“那就製造更多的兄弟不就好了,這兩天記得多製造一點事故,要不然我們就沒用了,或許人家就容不下我們了。”
小男孩臉色淡漠的說道,他好想知道一些什麽。
刀疤男似乎也想到了什麽,猙獰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可思議,怎麽會???
“沒什麽不可能的,東陽市也算是一個人口大省,雖然地方貧瘠,靈氣稀少,出不了什麽人才,但是人類還是很重視的,除了坐鎮聖地的,還有另外的高手在暗中,我們或許只是人家用來警醒東陽市的,一旦我們沒用了,我們也就該徹底消失了。”
小男孩臉上也止不住憤怒,被人當作工具的感覺,可真是讓人難受啊。
刀疤男沉默了,好大半天才回過神,跟小男孩告辭,轉身遊曳而去。
沒錯,刀疤男上半身是人身,下半身是蛇軀,跟傳說中的女媧形狀有些類似。
小男孩沒有在意刀疤男的離去,只是靜靜的看著牆上地圖上曾經圈起來的宏偉藍圖,但是知道真相以後,有無盡的絕望。
“我是不是錯了???一百多年了,一直都是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原本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在城市之中出現,但是現在卻成為了黑暗中生存的蛆蟲。
聖地???狗屁的聖地,不過是一群肮髒的東西罷了,裡面的東西,讓人發生不可名狀的異變,早晚有一天人類會平定那裡。
一百多年的時間我也只能恢復成這個樣子,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做個正常人......”
黑暗之中一雙猩紅的眼睛,加上略微有些稚嫩的呢喃聲。
看似小男孩的模樣,
其實已經一百多年了,誰都不知道這男孩是怎樣度過這漫長的時光。 而在一間實驗室裡面,天水集團大公子王家風狂熱地看著一個牢籠。
牢籠裡面是一隻怪物,不是搶走金箔紙的那一隻怪物,是一個人形生物,但是擁有十雙眼睛,背上還有白骨嶙峋的骨刺,顯得異常的猙獰。
剛剛黑暗小屋裡面,刀疤男說失蹤的兄弟赫然就在這。
王家風早就想對這樣的怪物下手了,秦越成為了那根導火索,直接點燃了王家風的瘋狂。
“這就是世界上第三種變強的道路???
融入了詛咒物品的人,身體因為承受不了詛咒,就開始發生不可名狀變化,加上秦越那小子跟我說的一種怪物,這是第二種怪物。
好像每一個怪物的生長路線都不一樣,多美的構造啊,我一定要查一查這東西是怎樣生長的,他的咒物又是什麽,真是令人著迷的感覺。
詛咒巨坑裡面爬出來的怪物,那種好像本來就不是人,但是融入了咒物發生不可名狀異變的,好像都是無法覺醒的普通人,那這兩種怪物到底有什麽區別???”
穿上白大褂的王家風,此刻就像是一位狂熱的科學家,看向怪物的眼神都是綠油油的,極想要解剖這種怪物。
吱呀一聲,實驗室的門打開了。
“我不是說過,我做實驗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要打攪我嗎??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王家風看都沒看,抬手就是一記能量炮,忽然進來的人隻手捏碎了能量炮。
“家風,你何必呢,做一個普通人不好嗎,這......”
熟悉的聲音並沒有讓王家風的憤怒減少, 反而更是讓王家風瘋狂了起來。
“哼,誰都有資格說我,唯獨你沒有資格。
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在哪???我被人暗殺,一次又一次的逃生的時候,你在哪???我苦苦哀求你,把我雪藏不想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你又在哪???
呵,王家琪是一個天才守護師,而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我的死活根本不重要,對嗎??
既然如此,你幫不了我,那我自己變強就好了。
何必呢,你是害怕我變得太強了,怕我殺了你,還是怕我殺了王家琪。
放心,我不會的,可能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我不會跟你這個狗一樣的,好了,別影響我做實驗,你要是在敢打擾我,我一把火燒了你的公司。”
王家風冷笑聲連連響起,根本沒有在乎出現的這個男人,哪怕是他的父親。
王天陽歎息了一聲,終究還是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去。
王家風選擇邪修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沒有阻攔,他是一個守護師但是卻守護不了自己的孩子,當王家風瘋了的時候,他卻不能阻攔。
“吼,你放了我,要不然我會殺了你,讓你死得很難看的。”
籠子裡面的怪物猙獰的說道。
“呵呵,沒想到你這怪物還有一絲神智,我更加好奇你這樣的怪物是什麽構造了。”
王家風操縱者儀器,把怪物按的死死的,只能發出吼叫,什麽都做不了。
手上拿起一個小型的工具包,裡面什麽東西都有,臉上露出一絲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