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芷媛沐浴完之後,用著毛巾擦著發梢的水珠。
客廳裡,余芷媛見到蘇嘉欣抱著雙腿,蜷縮在沙發角落裡,轉過頭,不理周先易。
周先易糖衣炮彈,變著花樣拍著蘇嘉欣的馬屁,最後表姐眼眸亮晶晶,鼓成包子臉的瓜子臉重新明媚起來,光彩照人。
余芷媛愣了愣,這姐姐沒個姐姐樣子,當弟弟的也沒個弟弟樣子。
“先易哥哥,幫我吹頭髮。”
余芷媛習慣性說道。
周先易屁顛屁顛拿著吹風筒就過來了,手法熟練替余芷媛吹著三千青絲。
蘇嘉欣陰陽怪氣,說道:“喲,真是華夏好男友呢~”
“吸溜吸溜~”
這聲是蘇嘉欣吃著阿爾卑斯棒棒糖發出的聲音。
蘇嘉欣也是個貪吃鬼了,兒時經常慫恿周先易偷家裡的錢去買零食吃。
結果就是,有一天被英雄般的母親活捉,這姐弟兩遭遇一頓毒打。
可以說,周先易挨過的打,大多數跟蘇嘉欣有關系,或許這就是紅顏禍水吧。
不過說來也怪,余芷媛也很喜歡吃阿爾卑斯棒棒糖,蘇嘉欣是同道中人,女孩子都這麽喜歡甜甜的棒棒糖嗎?
周先易橫蘇嘉欣一眼:“說得以前沒幫你吹過一樣。”
蘇嘉欣站起身來,嘖嘖嘖:“哎喲,姐姐養了二十四年的蠢豬算是丟了。”
“噗呲~”
余芷媛抿嘴一笑。
周先易切了一聲:“快點滾去洗澡!”
蘇嘉欣哎喲一聲:“有了媳婦忘了娘啊,不對,忘了姐,這還沒過門呢,八字還沒一撇呢。”
周先易不客氣踢蘇嘉欣一腳,後者誒嘿一聲躲了去,叉著小蠻腰,搖頭晃腦,媚眼流轉著得意光輝。
“誒嘿!”
蘇嘉欣調皮的很,趁周先易不注意,一腳踹在周先易的背上。
蘇嘉欣站在樓梯上,得意洋洋,作死的朝周先易扭著身子,那屁股扭的很嘲諷。
“略略略~來打我啊,弟弟!”
蘇嘉欣扭頭,朝周先易扮俏皮鬼臉,吞吐著粉色頑皮小舌頭。
周先易臥槽一聲,手持吹風筒追了上去。
“啊!”
蘇嘉欣大驚,連忙奔跑,好像在草原奔跑的獵豹,快得一塌糊塗。
“砰!”
蘇嘉欣衝進周先易的房間,趕緊關上房門,隔絕另一邊的危險。
“鐺!”
周先易在門外聽得一聲清脆悅耳的鎖舌聲音,啐了一聲,撂下一句狠話便返回。
蘇嘉欣吊帶裙領口劇烈起伏,長舒一口氣,差點就被周先易給追到了。
“洗澡去。”
“誒!”
“我衣服呢!”
“我衣服呢!”
蘇嘉欣樂極生悲,一臉生無可戀的神色,打開房門,喊了一聲:“弟弟,姐姐的行李箱在樓下,你可以幫姐姐拿上來嗎?”
“沒空,我不打你,你就偷笑了,還想指使我幫你做事,你心怎麽這麽大啊!”
樓下傳來周先易的鄙視聲音。
蘇嘉欣低頭不見腳尖,歪著小腦袋,賊他媽可愛:“我心本來就很大啊!”
“我又沒摸過,我怎麽知道!”
周先易開始不正經了。
蘇嘉欣顛倒黑白:“有呀,姐姐十八歲那年,你就摸過呀,你趁我睡覺的時候,別以為我不知道!”
“蘇嘉欣!你又開始胡言亂語了,你看我不打死你!”
周先易抱著行李箱猶如猛獸般,怒氣衝衝,衝上樓梯。
余芷媛搖了搖頭,這姐弟兩一言不合就掐架嗎。
“蘇!嘉!欣!”
周先易滿臉怒容,好想讓佛怒火蓮點燃了似的。
蘇嘉欣雙手抱胸,
胸有成竹,斜眼瞧著猶如要鯊了自己的弟弟。“蘇嘉欣!我打死你!”
“爸爸!我錯了!”
蘇嘉欣這個人完全不要逼臉的,見到周先易盛怒,爆衝而來的樣子,她羞恥都丟掉了,直接跪在地上,大喊爸爸我錯了。
管你錯沒錯,反正只要對方一怒,你先說自己錯了準能躲過怒火!
蘇嘉欣抬眼,眼淚汪汪,一副可憐兮兮的淒楚樣子,看得周先易青筋凸起,雙手握拳,咬牙切齒。
蘇嘉欣苦著俏臉,抱著周先易的胳膊撒嬌賣萌:“嗚嗚嗚,弟弟,姐姐錯了,你原諒姐姐好不好,你要是原諒姐姐的話,今晚夢回兒時,一起睡覺覺呀。”
周先易歎了一息,猶如泄氣的皮球:“姐,不至於,沒必要,你去洗澡吧。”
蘇嘉欣眼眸裡泛著狡黠光輝,好像一隻狡猾的小狐狸,接過行李箱,誒嘿一聲,抬起大長腿便是佛山無影腳,踢向周先易。
“誒嘿!誒......誒........誒,姐姐錯了!”
蘇嘉欣作死,周先易握住她的佛山無影腳,將她按在地上,準確來說是一隻腳踩在她的背上。
蘇嘉欣猶如一隻死狗,嗚嗚嗚的求饒。
“姐姐原諒你了!”
“姐姐錯了!”
“嘉欣再也不敢了!”
“哥哥,你是哥哥,求你高抬貴手,不對,高抬貴腳吧。”
余芷媛覺得這些話好像很熟悉,武力值江河日下的蘇嘉欣總喜歡作死。
周先易扇了蘇嘉欣幾巴掌之後,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蘇嘉欣立馬關門上鎖,幽幽道:“狗東西!難怪我這麽翹,原來全是讓你打出來的!”
蘇嘉欣拿著有一些小性感的睡裙去洗了澡。
樓下,周先易則是為余芷媛吹頭髮。
“嘉欣姐姐,怎麽這麽調皮啊?”
余芷媛疑惑,以前跟蘇嘉欣有過幾面之緣,那是的印象極好,是性感禦姐,八面玲瓏的女強人。
今天,算是打破了余芷媛的刻板印象了。
“她是假正經的,在外面裝得跟母儀天下的皇后似的,在我面前,她就跟個得不到皇上寵幸的妃子似的。
總要做出些事情,引起我的注意,或許是因為以前打不過我留下來的後遺症吧。
蘇嘉欣這個人吧,好可憐的,除了外貌,一無是處!”
蘇嘉欣大美人,周先易使勁編排。
“放屁!是誰以前說李嘉欣,鍾嘉欣,都比不過我姐姐,蘇嘉欣的?
嗯!是誰!你個狗東西!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蘇嘉欣洗著澡,發現忘記拿貼身衣物,連忙走出浴室,在行李箱翻著翻著,然後就聽到周先易背地裡講她的壞話,給她氣的破口大罵。
“蘇嘉欣,你洗完澡再來罵我吧,別等下感冒了,我還要跟小時候一樣照顧你,等會兒又要說自己修煉的時候走火入魔了!”
周先易好像在臥室裡裝著監控設備,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蘇嘉欣一定還沒洗澡,或者是一邊洗,一邊跟他吵架。
“呵呵!你給老娘上來!姐姐有悄悄話跟你說。”
蘇嘉欣冷哼一聲,說完這句話後,她才顫抖著身子,迅速進入浴室,享受溫水的洗禮。
周先易一聽悄悄話!
姐姐,您就是我的親姐!
蘇嘉欣,我愛你!
我這就來了!
從小到大,只要蘇嘉欣說,弟弟,你來姐姐房間裡,姐姐跟你說句悄悄話,很好聽的那一種哦~
那絕對是有好事!
周先易屁顛屁顛回到臥室,姐姐還在沐浴,作為華夏好弟弟,當然是要為姐姐服務啦。
於是,周先易煮水,衝洗茶具,將姐姐大人最喜歡的紅茶倒在茶壺裡,待得浴室門傳來聲音後,周先易倏地泡茶。
蘇嘉欣身著貼身的性感睡裙,濕漉漉的三千青絲,纖纖玉手裡握著一條毛巾,輕輕擦拭著。
她顧盼生輝,究極S曲線,是個男人都會氣血沸騰,其實周先易遇到過的漂亮女生數不勝數。
特別是深城這種大都市,美女就跟不要錢一樣,但是周先易卻覺得也就那樣。
從小跟蘇嘉欣長大,他的眼光著實太過苛刻了。
可以說,周先易人生裡遇到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人,便是這搖曳生姿的姐姐了。
余芷媛像是從畫卷裡行出的謫仙,神聖不可侵犯。
那麽蘇嘉欣就好像散發著歇斯底裡誘惑的妖女!
如果周先易跟蘇嘉欣不是姐弟的話,那麽就沒余芷媛什麽事了。
蘇嘉欣踩著小涼拖,啪嗒啪嗒走來,扭的風情萬種,一屁股坐在周先易身邊,轉身,將後腦杓留給周先易。
周先易沒好氣:“你呀,今年二十六的小姐姐了,怎麽還跟小時候一樣。”
“要你管!小心姐姐咬死你!”
蘇嘉欣扭過頭張牙舞爪,將毛巾甩給身後的周先易。
姐姐大人身後的男人一臉嫌棄接過毛巾,手法老道,替千嬌百媚的蘇嘉欣擦拭濕漉漉的三千青絲。
蘇嘉欣嘴角翹起,輕哼一聲:“姐姐始終是姐姐。”
周先易笑了一聲:“姐姐喝茶。”
蘇嘉欣那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纖纖玉手,很是做作,先是翹著蘭花指,發現這個手勢拿不了茶杯後,面不改色換了個手勢,捧著茶杯,抿了一口。
“嘶~哈!”
蘇嘉欣像條蛆似的扭動著身子,眸子亮晶晶的,嗯了一聲:“好喝!”
“好喝就多喝兩杯。”
周先易將自己的茶杯遞給蘇嘉欣。
蘇嘉欣又嗯了一聲:“不喝,姐姐是小仙女,晚上不能熬夜的,熬夜會變老的,茶喝的多,晚上就睡不著,你個狗東西,你居心叵測!”
真他嗎不要臉啊!
都二十六歲的人了,我剛才給你面子,喊你一句小姐姐也就算了,你現在居然自稱小仙女。
嘔!
周先易作出嘔吐的樣子。
“我都看到了!”
蘇嘉欣沉聲,斜眼瞧著周先易,亮晶晶的眸子泛著危險光輝。
周先易裝死,蘇嘉欣哼了一聲,享受二人時光。
無多時,蘇嘉欣抬頭望著天花板,好像陷入了回憶,輕聲說道:“弟弟,我們大半年沒見了吧。”
周先易回憶,說道:“大概,差不多吧。”
說完,將濕了的毛巾放在一邊,拿來吹風筒,呼呼呼吹出熱風,替蘇嘉欣吹著三千青絲。
如果說周先易的手法為何如此熟練老道,全是拜蘇嘉欣所賜。
小時候,英雄般的母親喊周先易替蘇嘉欣吹秀發,還告訴年幼的兒子,男孩子就要照顧家裡的女孩子呀。
周先易問,那家外的呢?
英雄般的母親說,如果你有喜歡的女孩子的話,你可以照顧她呀,但是不能做中央空調哦,暖男,紳士風度是要看場合的。
那時蘇嘉欣不樂意,叉著小蠻腰,說弟弟只能照顧我!
周先易就說,你以後給我當媳婦,我就照顧你!
蘇嘉欣猶豫了後,說,我們是姐弟,是不被世界允許的,但是姐姐答應你,以後替你找媳婦!
結果,余芷媛就被賣了。
“好啦,小懶鬼!”
周先易沒好氣,將越來越近的後腦杓推了起來。
蘇嘉欣扭過頭,瞪他一眼,沒好氣說道:“那麽用力幹嘛!這麽大的力氣是用在芷媛妹妹身上的!”
周先易眼睛瞪得像銅鈴,兩隻耳朵豎起來。
蘇嘉欣這個人可以躺著,絕不坐著,周先易的壞習慣就是跟她學來的。
她並攏雙腿,側身枕在周先易的腿上。
周先易低頭,瞧見嘴角翹起,眸子亮晶晶的蘇嘉欣。
“姐,你說要跟我講好聽的悄悄話的。”
周先易挑了挑眉頭, 一副奸臣的嘴臉。
“哎呀,沒有了,姐姐忘記了呢~”
蘇嘉欣又開始作死了。
“啊!狗東西!把你的狗爪給老娘拿開!”
周先易將蘇嘉欣嬌豔嫵媚的臉蛋揉捏成各種形狀。
蘇嘉欣拍開狗爪,眉梢飛揚,笑眯眯說道:“姐姐教你怎麽跟芷媛妹妹一起蓋被子呀。”
周先易一聽大喜:“你快說你快說!”
蘇嘉欣白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德行!”
周先易嘿嘿一笑。
蘇嘉欣牽著周先易的大豬蹄子,不斷捏掐,周先易敢怒不敢言。
“弟弟,還記得小時候姐姐修煉走火入魔的事情嗎?”
周先易白了她一眼。
兒時,蘇嘉欣開始發育,有一天白色的褲子染成紅色,鮮血直流,染紅了屁股蛋,她嚇得大哭。
周先易年紀比蘇嘉欣小,小心臟哪裡承受得住這種場面,嚎啕大哭找媽媽:“媽,姐姐要死掉了。”
英雄般的母親立馬趕來救人。
嗯。
不就是大姨媽嗎,周媽媽這才松了一口氣。
後來,蘇嘉欣也知道了生理期這麽一回事,每月來一次。
那時蘇嘉欣壞的要死,每次生理期就跟周先易說:“弟弟,姐姐修煉走火入魔了,這次只怕是要死了,但是姐姐臨死前,想吃一根棒棒糖,你可以把你的零花錢給姐姐嗎?”
結果,周先易發現蘇嘉欣每次都死不了,棒棒糖倒是吃得美滋滋,後來周先易長大了,也就知道了女孩子有生理期這麽一回事。
得知真相的周先易,世界觀都崩塌了!
我家有位寶藏女友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