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浪將柳清雲打暈悄悄從後院帶至練功房,並囑咐府內錢管事任何人都不得進入練功房。
練功房本是莫雲浪習武之地,空間寬敞,一應俱全,又極具隱秘性,確實是個絕佳的藏人之所。待柳清雲醒來時,她正躺在榻上,手腳均拴著鐵鏈,甚至連脖子都被綁著。她掙扎了一會,然而並沒有什麽用。
“你醒了。”莫雲浪冷冷說道。
柳清雲憤怒地瞪著他:“你這個禽獸,將我從一個牢籠又帶到另一個牢籠。你要幹什麽?”
莫雲浪也不做聲,將桌上的藥端起走到柳清雲面前,捏著她的臉頰將藥盡數灌入口中,紅褐色的藥因柳清雲的抵抗在她嘴裡咕咕冒著泡泡,流出的液體沿著她的下巴濕透衣襟。好歹勉強喝進小半碗,莫雲浪松開手,任由柳清雲大口喘氣。不多時,她平靜下來,再一會便昏睡起來。
見她昏睡,莫雲浪拿出一支匕首,他坐在榻上,將柳清雲抱入懷中,再用匕首割向她的手腕。潺潺的鮮血汩汩冒出,這迷魂活血湯當真管用,鮮血歡樂地爭相迸出。莫雲浪第一次飲血有些生分,血流得到處都是,他趕忙將唇貼上柳清雲的手腕,一股腥熱的味道衝擊著他的頭腦,心中泛起一陣惡心。不行,得忍住,否則便功虧一簣!他強忍著喝足一大碗血,再將柳清雲的傷口包扎好,以千年人參放入她口中為期續命。
做完這些,終於到了最令自己激動的時刻。他正襟危坐,打開陰魔功秘籍,按照書中指示調吸運功。一股陰寒之氣竄入胸中,柳清雲的陰寒之血起效了,將這陰寒之血逼入各個穴道就可增加陰魔功的修煉速度和威力。莫雲浪覺得全身冰冷,一股寒氣直衝太虛。
練了兩個時辰,第一重陰魔功竟已練成。莫雲浪小試牛刀,將陰力聚於掌中,竟逼出一陣寒氣。這著實讓其興奮不已,照這個速度,練成十成陰魔功指日可待。只是這陰寒之血需好好珍視,萬不可像今日這般浪費。這姑娘且修養幾日,待其恢復再飲血練功吧。
進入練功房已半日,莫雲浪拿了些吃食放在桌上,留書一封,便離開了。
晚上回到公主房中,莫雲浪心情甚好。公主見狀問道:“夫君今日怎如此高興?”
莫雲浪看著自己的雙手,情不自禁地笑道:“只是武功有所精進罷了。”
“恭喜夫君。”公主羞澀道,“夫君辛勞,不如你我去二人早點休息吧。”
莫雲浪一聽便明白公主的意圖,也好,只要公主生個兒子便是皇族血脈,未來之事一切皆有可能。遂把心一橫,抱起公主上榻,香桃等人識趣離開。
然這不僅是公主初夜,亦是莫雲浪初登雲雨,手忙腳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如,我們先喝杯酒吧。”莫雲浪提議道。
公主點點頭。
莫雲浪倒了一杯紅鸞酒,遞給公主。誰料公主不接。
“夫君喂我。”公主羞澀道。
莫雲浪隻得坐與公主身旁,將將酒杯置於公主口邊,一不留神,紅鸞酒灑了公主一身,那嫣紅的酒灑落潔白的衣襟像是開滿了嬌豔的玫瑰。他腦海中突然閃現今日在練功房喂柳清雲喝藥的一幕。
怎麽回事,在這當口怎麽會想到她?他趕緊起身,又倒了一杯自己痛飲下,不夠,再來一杯。見眼前人影模糊便一把推倒公主。一番雲雨之後,公主心滿意足地睡下,莫雲浪卻異常清醒,他的腦中全是柳清雲的影子。是愧疚嗎?自己殺了師傅的時候也沒有愧疚,
帶人圍攻紅城欲殺暮塵的時候也沒愧疚,喝這小女子幾滴血有什麽可愧疚的?算了,早些睡吧,定是今日第一天練陰魔功精神錯亂了。莫雲浪隻得這樣安慰自己。 柳清雲因失血過多第二日方醒。醒來時不見莫雲浪蹤影,只見到包扎好的傷口和食物,心生疑惑,再見到信箋,趕忙打開。
信中所書皆是莫雲浪的道歉之詞。希望她好好修養,自己別無他求,隻想每隔幾日借用一點鮮血練功。柳清雲惱怒地將信撕碎,說什麽對不起,還不是利用自己。不激動還好,一激動又開始頭暈目眩,她趕忙坐下,打起精神吃了些東西,看著手上的鐵鏈, 她暗暗發誓一定要逃出這裡。
隔了三日,莫雲浪方才又入練功房。一入房內便見到柳清雲正在榻上休憩。他輕輕走過去,將手中衣物放在榻旁。她的臉上有少許的紅暈,氣色尚可,手腕上的刀疤也結痂了,應該恢復得不錯。
似乎感覺到有人,柳清雲微微睜開雙眼。卷曲的睫毛下一雙攝人心魄的鳳眼直視莫雲浪。莫雲浪被這突如其來的眼神驚著,立刻轉頭回避。
“你來了。”柳清雲冷冰冰地說道,“看來今天又要來喝我的血了。”
莫雲浪起身走到書架旁:“你且把衣服換了,你身上的衣物被前幾日弄髒了。”
柳清雲也不抗拒,坐起身利索地將衣物盡數褪去,莫雲浪雖背對著柳清雲,卻異常清晰地聽得她褪去衣物的聲音,滿臉通紅。
隨著一聲好了,他如臨大敵的心才漸漸放下。轉身看向柳清雲,身著青色裙衫的她宛如青雲峰上的仙子,親切熟悉又高不可攀。
錯覺!他眨了眨眼睛,這女子只是個練功的藥引,不能胡思亂想。
“我的血你可以喝,但請你別浪費。”柳清雲抬起手示意莫雲浪。
莫雲浪這才想起他來此的目的,立即坐到榻上,拿起柳清雲的手,輕輕用匕首割開一個刀口,隨即嘴唇牢牢覆蓋在刀口之上。今日之血不似前日那般腥熱,甚至有一絲絲甜。他沉迷貪婪地吮吸著,柳清雲順勢漸漸依偎在他懷中。待他吸完血方才發現柳清雲已在自己懷中睡去。隔著衣物他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哎,看著楚楚可憐的她,莫雲浪竟動了惻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