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身上掏出幾張符咒,遞給他們一人一張:“睡覺之前把這個提在胸口。”
米哥聽完我的話,當即笑道:“不是,帶這個東西做什麽?抓鬼?你還是個道士?”
米哥這話裡帶著幾分嘲諷的意思,虎丫頭即可冷著臉朝著他瞟了一眼,喝道:“住口,你要是不願意,把符咒還給我,真以為給你有好處?”
他倒是真的被虎丫頭給鎮住了。
虎丫頭這一番話過後,他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揉了揉鼻子說道:“這……”
說完這話,他還是閉嘴了。
晚些時候,我們吃了一些帶來的壓縮餅乾和肉干就早早的睡下了。
爬山,尤其是軟梯十分的消耗體力。
這一閉眼就馬上睡了過去。
只是睡著,睡著,我感覺有毛茸茸帶著幾分濕潤的東西在我的臉上轉動。
像是舌頭,又像是沾了水的蹄子。
觸碰到臉上的那種感覺十分的惡心。
有這種感覺的一瞬間,我猛然睜開眼。
這時竟發現小麗不知道什麽時候躺在了我的身邊,姿勢撩人,她的校服都已經拉開了。
一眼可以看到深處,她紅著臉,輕輕地將手指勾在嘴唇處,在我醒來的刹那,她開始對我拋媚眼。
這一幕,任何一個男人看了怕是都會熱血膨脹,畢竟這個小麗確實是有幾分姿色。
只是,我們玄門中人對這種事情的第一反應,如果不是自己本來就談的對象,大半夜的突然出現這種情況,自然會認為是邪靈作祟!
看著她的樣子,就這一刹那的功夫,我身上已經竄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垂頭一看,她身上貼著的那張符早就取下來了。
“滾!”
我使勁的在她身上推了一把,順手撿起旁邊的符咒,朝著她的腦門上就貼了上去。
正如我所想,符咒剛剛貼在她的腦門上的一瞬間,一團黑氣迅速從她身體裡鑽了出去,迅速消失在了黑暗裡。
符咒也在觸碰到她的一瞬間化為飛灰。
本來我們這群人就都擠在一個宅子裡,一下子把睡夢中的人都給驚醒過來了。
這廟裡還放著地藏菩薩的神像。
剛剛附體的東西好大的膽子。
看剛才那東西的樣子很像是一隻狐狸。
一般的邪靈是不會用媚術的。
但凡我剛才把持不住,和小麗發生關系,一方面我是犯法了,畢竟她雖然高三了,但還未真正到了成年人的年齡。
其次,剛才那隻狐媚會攝取我的陽氣。
人要是一直接觸這種東西,不管是不是那髒東西情願的,都會把人給活生生的吸乾!
我這一鬧騰,小麗也醒了。
她看著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嚇得嗷的一聲,趕緊伸手去拉自己的衣服拉鏈。
白雲若和虎丫頭眼疾手快,一下子擋在了她的面前,直到她把衣服穿好,她們兩個才回過頭問我:“程亮,剛剛怎麽回事?”
“狐媚上身!”
我皺眉說了一句:“你們在這裡護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要出去。”
我早先就懷疑過這地方不乾淨。
現在看來還真有這個可能。
而這個時候,米哥他們自然也看到了從小麗身上飄出去的那團黑氣,見到我出手將其極打出去,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靈符,好像一下子變得特香。
同時,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已經看到了他們對我的相信。
但這些我都顧不上了,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跑了出去。
這剛一出來,朝著外面一看,這一幕,就把我給驚了一下。
在外面,不知道出現了多少隻狐狸。
這些狐狸的眼睛就和狼的眼睛一樣竟發著光!
但這些狐狸並非全部都是狐媚,有的並未成精。
我這麽一踏出門,這些狐狸便尖銳的叫了起來。
狐狸的叫聲猶如孩童的笑聲。
要是孩子的笑聲也就罷了,聽起來會很清脆悅耳。
可這狐狸的笑聲,聽起來確實毛骨悚然!
不少的狐狸正在一步步的朝著竹屋這邊靠近。
我在短時間內回過神,哪裡還敢留在外面,一股腦的跑進屋。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對他們喝道:“快,將我包中的符咒全部拿出來,沿著這這間屋子貼滿。”
“你們三個男生,李耀和李曹輝,你們兩個各自堵上一扇窗戶,米哥你既然是體育健將,就該我把門堵住了!”
白雲若和虎丫頭跟我久了,反應也不慢,我話音剛落,她們兩個迅速將我們的包打開,往牆上貼符咒。
至於小麗和安慶娜兩個姑娘一個文文靜靜,一個被嚇壞了,她們根本幫不到我們,所以我也祈求她們能做什麽, 只要老老實實的坐在原地別動就成。
虎丫頭和白雲若兩個人也不含糊,迅速的往牆上帖符咒,我這立刻焚香,對著地藏王菩薩的神像接連磕頭。
三拜之後,沿著地藏王菩薩身邊布置陣法,掛銅鏡,引陰陽。
我還未做完這些,外面就傳來一真咯吱咯吱的聲響。
甚至已經有狐狸的爪子從竹木屋的縫隙裡一點點的鑽了進來。
這一幕可是把他們幾個學生嚇壞了。
米哥的面色也慘白一片,問我:“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少廢話,讓你頂著,你就給我頂著,這些東西要進來了,咱們都得死。”
就算是我們能夠對付那些狐仙,但是這裡這麽多的狐狸也十分難纏。
這些狐狸可都是肉食性動物,整個山上都是,一旦撲進來,我們都要被撕成碎肉的。
想要活下去,就要齊心協力。
我必須請地藏王菩薩幫我們一把。
佛退群妖!
只要佛像顯靈,那些狐狸自然會撤離!
但若是失手,我們將無路可退,必死無疑!
虎丫頭也格外小心,她從身上抽出苗刀,一隻狐狸爪子剛剛伸進來,她就一刀砍了下去。
鮮血迸濺,嚇得小麗和安慶娜兩個失聲尖叫。
他們三個男生這會嘴角也跟著狠狠地抽了一下,大概也沒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
但這時心慈手軟,就意味著我們是自己把自己送上了斷頭台,我喝道:“反是狐狸爪子進來的,使勁的砸,別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