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鬼宅裡有這麽多的怨靈,當年的事情我們也有所了解了。
但是為了確定具體的情況,我還是上網查了一下這家賓館的事情。
網上關於這家賓館的傳聞一大片,都說這裡變成了凶邪之地,還有一個不是很出名的靈異小說作家為了寫出一個好的作品,來這裡體驗了一把。
結果這作家還真寫出來了,一夜成名!
但那作家說,這都是他親身經歷過的,無論接受了多少采訪,書中的細節是一點都沒有落下。
還有包工頭想要把這裡拆了,結果施工當天,周圍陰風大作,連挖掘機都給吹翻,損失近百萬。
從那之後,這鬼宅子一般人就不敢來了。
就連附近不少的做生意的都搬走了。
那些門面房都還在,不過常年關門,就算是有人去,也得三五成群,這一片成了名副其實的無人區。
但是一些偷雞摸狗,或是犯了重罪,躲避追捕,或者成了癮君子的天堂。
這一鬧騰當即是熱火朝天!
看完這些資料,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知該說什麽好。
白雲若則小聲問我:“程亮,這事能解決嗎?”
說到底這裡之所以這麽恐怖,是因為聚集了大量的陰靈怨氣。
只要解決了這怨氣,超度了亡靈就好辦了。
我讓白雲若去附近找找有沒有扎紙店,買三個紙人,然後買上一千塊錢的紙錢。
我自己則找了個市場,買了黃牛膽,以及三條鯽魚,黃鱔,以及三隻大公雞,一口鐵鍋,還有一袋精鹽。
等我跟白雲若碰面的時候,白雲若的車上放了一丟丟的東西。
尤其是紙錢搞了一大包。
她自己都弄不動。
看著我她有些幽怨的說道:“我買這些紙錢的時候老板都詫異的了不得,還以為我是要從他那裡進貨呢。”
我尷尬一笑,點點頭:“辛苦了。”
隨後她看向我手裡的東西,更加錯愕:“你這是幹嘛,做飯吃?”
我買的這些家夥事確實是像做飯用的。
當然,我到不是真的要拿這些做飯的,而是有特別的用途。
白天,我們兩個就躺在車裡睡覺。
沒辦法,開著車,萬一有人追殺我們,可以在最短的時間裡躲開,不至於把自己搭進去。
白雲若就靠在我的身上睡著了,其實我也疲憊不堪了。
這麽長時間沒睡覺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黑。
白天,這家旅館是火燒之後雜草叢生,玻璃都爛成一塊一塊的,牆上都別燒成卷皮黑色的樣子。
但晚上,這家賓館就慢慢的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還是那一個霓虹燈,還是那個店,店老板在屋子裡打盹。
我知道,對於這裡的陰靈,造成的怨氣,這裡已經成了一個循環之地。
每一個陰靈都要循環他生前遇到的一切。
他們可能想要從這裡逃出去,但是怨氣牢牢地鎖住了他們,像是一座監獄一樣,讓他們出不去。
天一黑,白雲若就問我要不要進去。
我讓她把紙錢全都拿了下來,堆在門口,那胖老板就跟看不到我們似的。
我知道只有踏進這扇門他才能看到我們。
這些紙錢放下來後,我把兩個紙人貼在門兩邊,然後在門口簡單的布置了一下陣法,交給白雲若一張頂級的鎮魂符。
這一張鎮魂符也是師傅臨死之前留下的,
這一張絕品鎮魂符的價格在市場上隨隨便便賣出上千萬的價格。 但是人一生能畫出這樣一張符咒,那都是天賜的。
所以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一般是用來保命的,根本不會輕易賣出去。
這一次,我留給白雲若,也是擔心有意外發生,便對她說:“拿著這個,一般的陰魂不敢靠近你,若情非得已,不到生死關頭不可用,我現在進去,過了凌晨十二點半,燒紙!”
交待了一聲,我便起身背著之前準備的走進了店裡。
店老板好像已經不認識我了,還在熱情的跟我說著住房的事情。
我答應了一聲,隨後不動聲色的開了一間房,起身上了樓。
樓上烏煙瘴氣,卻又格外的安靜。
我把大鍋架好,從衛生間裡接了水,倒在鍋裡,然後將之前買來的魚,和黃牛膽全都泡在鍋裡,沿著我的周身撒上精鹽,精鹽是可以克靈的。
另外這賓館裡的陰靈都被炭火灼燒過,精鹽對他們的殺傷力也不小。
我把這這些準備好,坐在一旁靜等。
至於那兩隻公雞只不過是用來備用的。
一聲雞叫天下白,如果不能超度亡靈,到時候讓這兩隻公雞叫,我還有機會逃出去,不至於死在這裡。
現在還不到點,得讓他們的怨氣到達鼎盛,然後落幕,我才能施法。
黃牛膽和這鯽魚泡在水裡是給這些陰靈吃的。
這一鍋水雖然沒開,但相當於煮沸。
黃牛膽屬半陰,鯽魚屬全陽。
這兩物結合,裡面的陰魂會口饞,到時候只要吞下去,陰陽中和,便可吸納他們身上的怨氣,隨後這些陰魂就可超度了。
當然如果這些陰魂不接受,今晚就是一場惡戰,精鹽和公雞以及我身上攜帶的一些特殊法器就是為了應對那種局面。
億萬萬金錢送魂歸,童男童女引路人!
百鬼歸陰路途茫茫,美食美酒權作妝!
我閉上眼睛靜等午夜十二點的降臨。
倒是這時,我身旁的一扇門打開了。
那老太婆趴在地上,昂著頭看著我:“嘿嘿,小子,你是法師?”
我衝著老太婆點頭:“阿婆,今日過後,這宅子將再無凶邪,你們住在這裡人興許。”
我正要說可以離開幾個字,但是老太婆卻趕緊對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緩緩的爬到我身邊,輕聲對我說道:“小夥子,看在你昨天心善的份上,老太婆提醒你一句。”
她聲音壓得極低,把我嚇了一跳。
這老婆婆要提醒我什麽?幹嘛搞得這神神秘秘的?這讓我心裡多少些不舒服。
不過我看她也是好心,便說:“阿婆,您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