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此時陳牧發展他們幾人也都受了不輕的傷勢。許璿的手臂出被那怪物抓傷。
曹義明也是臉色蒼白,看起來之前的戰鬥他們都消耗不少體力。
“總算都解決了!”唐楓歎了口氣,他的狀態最好,方才對抗時,他手中那些收容物品。所以看起來比較輕松。
“下次你來出手對付怪物,讓許璿收容,堂堂男子漢,竟然躲在女人後面。”曹義明白了唐楓一眼,不滿的說道。
“知道了,這次不是情況特殊嗎!”唐楓小聲辯駁一句,在看到曹義明陰沉的臉色後果斷閉嘴。
此時,怪物被收容,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整個新安路再次恢復了平靜,他們幾人站在路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天上的星月和路口的黑衣人們。
“陳小兄弟,這次多謝你的幫忙了。”曹義明讓黑衣人把新安路封鎖接除之後,開始向陳牧道謝。陳牧搖搖頭,表示自己要離開了。
他們對陳牧又是一番交代下了封口令後,終於離開了。同時派人將陳牧送回宿舍。
再看到校園宿舍內柔和的光芒以後,陳牧心情終於放松了下來。這次讓他感覺仿佛是自死亡線中掙扎歸來,實在幸運。
陳牧推開了宿舍的大門,此時宿舍內幾個人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怎麽樣,沒出什麽事吧!”張永關切道。
“沒事,我也沒幫上什麽忙,一切都是他們在出手,我只是一個誘餌。”陳牧將發生的事和他們大體說了一下,將怪獸和陰影空間的事情省略,隻說那三人將黑霧完全封印。
“原開是這樣,看來這曦和組織的人果然有些本事!”幾個人都感到了放心。
……
第二天,學校便宣布周圍封鎖取消,已經安全了,開始同學們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隨著幾天過去這裡真的沒有在出事後,終於都放心了。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就這樣,陳牧在一片祥和的日子裡,又過了幾個星期,等到了校園放假。
校園內,所有人胡亂收拾好東西便匆匆離去,只有陳牧依舊淡定的,動作有條不紊,並沒有隨著眾人的離去而顯得急躁。讓旁邊的人頓時一陣白眼。
“還不快點走,一會兒就趕不上末班車了。”張永大手大腳的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行裝,又幫助陳牧收拾行李。此時他的心情也是非常亢奮,恨不得直接飛出學校。
“你要是有急事的話就先離開吧,我慢慢走就行,我買的夜晚的車票,不是很急。。”陳牧淡淡說道。
“你還真是淡定,”張永翻了翻白眼,但還是沒有離開,一邊幫陳牧收拾東西,一邊振振有詞的道:“我們一起來的,當然要一塊回去。”
張永和陳牧是一個城市的人,假期經常同行。
“那些沒必要的東西就放在這裡,課本反正你也不看,也都通通放下。”
他見陳牧背包鼓鼓的,便開始檢查裡面的物品,將一些較重的東西,用不著的東西通通翻了出來,放回到桌面上。
“誒……”陳牧無奈搖頭,張永這個人太急躁了,遇事風風火火的,真是不穩重。
盡管張永的速度很快,但等到兩個人收拾好一切準備離開時,天色還是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你這家夥,每次都這麽慢,等到放學後才收拾東西。別人早就收拾好了。放學後直接離開。你看看,校內沒有多少人了。”張永看了看快要下山的太陽,
抱怨的歎了口氣。 “剛才那麽多人,到處都是擁擠堵塞,我們還背著背包多麻煩。還是現在清靜。”陳牧笑著說,他有些不習慣在擁堵的人群中穿行。
此時,天色已晚,光芒黯淡。太陽下山了。校園裡面也已經人煙稀少,極少數人影也在匆匆而行,此時已經下午五點鍾了。
冬季的白天非常短暫,通常在五點半後,天空會變得黑暗下來,那時候他們兩個人會非常麻煩。
“今天怎麽過得這麽快,馬上就要天黑了。”張永抱怨了一句,看陳牧依舊不慌不難,急躁了起來,一把抓住陳牧快速奔跑起來。
“喂,慢一點……”
陳牧話沒說完,被張永帶動著跑了起來,兩個人匆忙跑出了校園,向著距離學校不遠處的公車站點走去。
等到兩人趕到的時候天空昏暗下來,此時公交站點只有寥寥幾人,正靜靜等在這裡。
“你們也都沒有離開啊。”張永看著圍在哪裡的六七個人,大大咧咧的說道。
此時,公交站點旁邊的大多數是他們認識的人,有三位還是同班同學,幾人自然非常熟悉。
“剛才那輛公交車上的人太多了,我們都還拿著東西,實在不方便,就沒上去。反正後面還有一趟末班車。你們怎麽也這麽晚?”
說話的女子名叫崔文蕾,是陳牧班級的學習委員,平時在班級裡很有人緣,她相貌清秀,雖然不是校花級別的美女,但在學校也很有人氣。
“還不是這家夥,放學後才開始收拾東西,我等了他半天。”張永頓時開始向崔文蕾抱怨起來。
陳牧笑著和崔文蕾打了個招呼,此時天色昏暗,只能看看影影綽綽的人影,天色越來越晚了。
他隱隱看到,有班上的李長清和一個平日裡很低調的女生,其他人都不太認識。
“都怪你,你看看現在幾點了,身手不見五指!”張永看著泛黑的天氣,此時不禁也有些生氣,低聲抱怨。
“末班車還沒來嗎,平常這個時間也該到了。”
此時,崔文蕾看了一下手表,眉頭一皺,心中也感覺不太對勁,她以前也做過末班車,從沒向今天這麽晚。
“要不,我們做出租去車站吧。”陳牧也感覺有些尷尬,今天確實失算了,平時這個時間,末班車也該到了。
“算了,沒準一會兒車就該到了,還是再等等吧。”張永遲疑一下,搖了搖頭,拒絕了陳牧的建議。
就在幾個人正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終於一輛公交車不慌不忙的跑來了,清脆的聲音悠揚動聽,公車緩緩來到了這裡,打開了車門。
幾人全都輕歎了口氣,原本心中的不安都被驅散,都慌忙上了車。
陳牧卻突然心中生出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手臂隱隱作痛,仿佛有什麽危機要發生是的。
“張永,要不,我們還是做出租回去吧!”陳牧拉著張永小聲說道,不知為何,一見到這車,他那受傷的左臂就會發痛。
“還不快上來,公交車就在這裡,上面也沒有多少人,做什麽出租,有哪些閑錢買條煙不好嗎!”張永不管那些,用力將陳牧拉了上出去。
在上車的那一瞬間,陳牧的余光似乎看到,這座公交後面不遠處,還有另一個和這輛公交車類似的車,在緩緩移動。
他頓時心生不妙,正要拉著張永下車。車門突然關閉了,車身緩緩發動,向著前方走去。
“怎麽回事,你拉我做什麽?”
張永回頭看了一眼此時的陳牧,輕聲問道。
“已經沒事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做下吧!”陳牧歎了口氣,此時在說什麽都已經晚了,只能夠既來之則安之。
張永搖搖頭,覺得陳牧今天有些莫名其妙,不再理會。
此時公車上,只有他們七個人,顯得無比冷清,讓他們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晚啊?”張永大大咧咧的和前面的司機說話,卻沒有得到回應。
“怎麽回事?”這時候,車內,不僅是陳牧,其他幾個人也都感覺到了不對勁。
“今天怎麽沒有收票員?”文蕾深色也開始驚疑起來,她用眼光掃視周圍,發現陳牧此時神色格外鄭重。
張永此時也感覺有些不對,看著司機再度大聲道:“售票員今天沒來嗎?”
司機依舊毫無回應,仿佛沒有聽到張永的聲音一樣,繼續開車向前。
張永坐不住了,準備站起來,向前走去,卻被陳牧一把拉住。
“先做下等一等。”陳牧冷靜的說道。
不知為何,看到陳牧冷靜的面容之後,一直煩躁的張永在這一刻也鎮定了下來。
“陳牧怎麽回事?”
崔文蕾不知何時來到陳牧的後面,悄悄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感覺,我們應該是上錯車了。 ”陳牧看向窗外,天空已經徹底暗了下來。眾人的目光只能看到公交車車燈所照射那一段路程。
“你什麽意思。”聽了陳牧的話後,原本大膽的張永在這一刻,突然感覺身軀一顫。
崔文蕾刹那間也是臉色一變,很快又鎮定下來,說道:“不會吧,怎麽可能?”
陳牧沒與她爭論,眼眸冷冷地看著前面的司機,他很確定,車上只有這一個人,只要防備好他就沒問題。
“那我們等車在下一站停下的時候,趕緊下車不就行了。”張永此時心中也有些慌亂,話音都開始打顫兒。
“嗯,如果他停下來的話。”陳牧點點頭,心中確感到詫異。
他可以確定,剛才自己絕對看到了這輛車後面,還有另一輛公交車,但是陳牧不能確定這兩輛車到底哪一個才是他們真正應該乘做的那一輛。
也許他們並沒有做錯車。陳牧心中也在保留著一絲期待。
這時,陳牧突然聽到公車上,似乎有人在低聲的抽涕。
他回過頭去,那個在班上平時低調的女子。正低著頭,捂著眼睛小聲啼哭。
“婉晴,怎麽了?”文蕾走到了她的身邊,輕聲安慰她,說道:“不會有事的,等到下一站,我們就下車。”
公車平穩的向著前方開著,陳牧目光一直盯著前面的司機,突然他看到前方的空間仿佛如水面一般,泛起了的波紋,公交車直直從波紋處穿越了過去。
“怎麽回事。”陳牧心中一沉,感覺到了不妙,他兩個月前受傷的右臂處又開始發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