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線索,都隱藏在看似正常的細節裡面,試著發現它們,然後你變能找出解密的答案”
——摘自《青青日記》
秦奮的住處。
申浪和莫輕言,再一次仔細的查看了秦奮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爭取每一個細節,都不會漏掉。
這一次,申浪終於有了發現。
在房屋中間,兩人面對面站立。
申浪對莫輕言道:“我稍微有點頭緒,你聽聽看,然後你再說說還有什麽補充的。”
莫輕言道:“嗯,你說。”
申浪道:“首先,我想胖子應該是被人脅迫帶走的。因為如果不是被人脅迫,他一定會給我們留張字條,即使走的倉促,來不及寫字條,胖子也應該在某個時間點給我們發條信息,甚至打個電話,可這些到目前為止都沒有,這說明他應該是被人脅迫帶走,他沒有辦法做到與我們聯系。”
莫輕言點點頭,道:“不錯,想來是這樣。”
申浪繼續道:“這個帶走胖子的人,或許是胖子認識之人。因為胖子雖然人胖,但戰鬥力還是很強的,當初家裡來了兩個賊,二對一也被胖子完虐。”
莫輕言道:“不錯,上次咱們一起出去救人,胖子跑的可一點不比咱倆慢,連氣都帶不喘的。”
申浪輕托著下巴,道:“所以,如果來人是陌生人,胖子即使不敵,也不應該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現在屋裡所有的物品顯示,這裡一點打鬥都沒有發生過,足以說明帶走胖子的人,應該是他認識的人。”
莫輕言長出了一口氣,道:“應該是這樣,聽你說完,我終於把心放下了一點,既然胖子沒反抗,說明他目前應該沒有大的危險。”
申浪卻仍是神色凝重,道:“雖然胖子可能沒有生命危險,但我想,他應該還是希望我們去救他。”
莫輕言奇怪道:“為什麽這麽說?”
申浪道:“因為胖子竟然關了門,這就是他在告訴我們,他有異常,既然他告訴我們他有異常,那麽定是想讓我們去救他。”
莫輕言道:“你怎麽知道是胖子關的門,就不能是帶他走的人關的嗎。”
申浪道:“我想來人既然可以脅迫胖子跟他走,而且不讓胖子留下任何字條,還強迫他把手機關掉,胖子竟然都一一遵從了,那麽此人一定是胖子所懼怕之人,這種人會閑的把一直開著的門給關上嗎?當然,如你所說,卻有可能此人走在胖子身後,走時順手關上了胖子房間的門,可既然這樣,那為什麽大門卻並未關上呢。我回來的時候大門可是敞開的。”
莫輕言想了想,道:“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可是我們到底去哪救他啊,我們連他去了哪都不知道。”
申浪道:“不,我們應該知道胖子去了哪裡。”
莫輕言疑惑道:“什麽叫,我們應該知道胖子去哪了?難不成,你找到胖子留下的線索了。”
申浪輕歎一口氣,道:“輕言,你也知道,胖子雖然懶,但他有個特殊的喜好。”
莫輕言不假思索,道:“胖子有三大愛好:喝酒、抬杠、收藏鞋。”
申浪道:“不錯,除了喝酒和抬杠這兩個很多人都有的愛好,胖子喜歡鞋。他雖然可以懶到不吃飯把自己餓死,但對待鞋卻勤快的出奇,每天都會擺弄自己收藏的那些雙鞋,而且定要把所有鞋都擺放的整整齊齊的。可是剛才,我竟然發現,在所有擺放整齊的鞋中,有並排放在一起的一雙白鞋和一雙黑鞋,
中間的一黑一白兩隻鞋竟然比其他鞋子多向外擺了五公分。輕言,你覺得這是不是胖子留下的線索。” 莫輕言道:“以胖子對鞋的癡迷到變態的程度,這種情況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所以這必定是胖子給我們留下的線索。”
申浪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可是一隻白鞋和一隻黑鞋是什麽意思呢?”
莫輕言沉思道:“黑白鞋,黑白鞋,是代表有黑白棋子的圍棋嗎,難不成帶走胖子的人是圍棋高手?不對,這也太寬泛了,或者是哪個叫黑白幫的幫派?也不對,好像國內沒有這樣一個幫派,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申浪輕輕道:“我在想,黑和白會不會不單單指的就是黑和白。”
莫輕言喃喃道:“黑和白不單單指黑和白,那指的是什麽呢?光明和黑暗?宣紙和墨汁?梅花和曼陀羅?白雪和汙泥?”
申浪道:“可能沒有那麽複雜,輕言,你知不知道國內有沒有一個地方叫明山或者明嶺。”
莫輕言道:“在華國最北邊,有一座高山,就叫明山。啊,我想到了,黑和白的意思是日和月,組合在一起就是明!誒?也不對呀,華國叫明的地方有很多,你怎麽就知道一定是明山呢?”
申浪道:“其實黑和白代表的並不是日和月,而是陰和陽,陰陽二字的右半部分組合在一起,就是明。”
莫輕言道:“那還有左邊的耳刀旁呢。”
申浪道:“耳刀旁在古語裡代表的意思是山,所以,胖子可能去了……”
“明山!”申浪和莫輕言一同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