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辰聽到對方的話後,也收回了暗中打量的目光。
輕輕搖了搖頭後看向空中的主持人緩緩道:
“裁判,我認輸。”
戴悟董看到金子辰起先搖頭,還以為對方要和他打呢。
當又看到對方認輸了,也不知道為什麽,又感覺錯過了什麽。
伴隨著金子辰說出的話,出現在耀陽大會內後。
整個大會頓時發出了更大的嘲諷辱罵聲。
“金子辰,你可真丟皇室的臉啊,哈哈哈哈……”
“你個廢物,你是怎麽有參賽機會的哦。”
“這還用問,別人雖然是不受國王待見的皇子,但好歹還是一名皇子呢,別人關系硬得很呀,上面可是還有哥哥姐姐呢。”
“就是就是,同為皇子公主,人與人差距怎麽這麽大呢,看看二公主和七公主,多麽優秀。”
“三殿下金星河也很厲害好吧,金子辰恐怕連三殿下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吧。”
“快下去吧!丟人現眼!”
“金子辰你是哪裡來的勇氣喔……笑死我了……”
“真佩服你有勇氣上台,哈哈哈哈……”
“我記得金子辰的母親好像是一個婢女,果然是個賤種啊,上不得台面的廢物一個。”
“既然認輸了還不趕緊下去!廢物!”
“婢女和廢物,就連國王都不在意的皇子,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不說別的,金子辰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慘的皇子,沒有之一,地位都比賤奴低,嘖嘖……”
……
……
比武台上的金子辰。
在聽到他們嘲諷辱罵自己時,他的心境並沒有多大的波瀾。
可當聽到他們這些人開始加上了他的母親時,那平靜的湖面,開始出現了波浪。
這群東西,竟然敢罵他的母親!
握拳雙手,怒氣正在一點一點的上升。
就算上升到了一個極高的點。
但他也只能隱忍下來。
不過,罵的最凶的那幾個人,他記住了!
罵他可以,但是罵他母親就是不行!
等著吧!
我一定會讓你們所有人好看!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耀陽國以後誰說了算,還不一定呢!
坐在椅子上的韓紳,感受到金子辰身上傳來的生死印波動,看來這個表面上看著很平靜的小子,內心實則憤怒到了極點啊。
旁邊的葉雅雲發出爽朗的笑聲:“這群長著狗眼的家夥,我現在真想知道,如果他們知道金子辰的天賦比肩聖地聖子的天賦,到時候他們會是什麽表情,哈哈哈哈。”
林允雪稱讚道:“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理智,金子辰真的厲害,我突然覺得我和他有很多相似之處,我家族只剩下了我一個人,而他的情況也和我差不多。”
當林允雪說完之後,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韓紳總覺得好像哪個環節出現了一點小問題。
不過很快就被韓紳拋之腦後了,想那麽多幹什麽,有了實力才是硬道理。
與其想這些,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提升自己實力,培育自己勢力。
最重要的是要好好調教大小姐了。
“大小姐,你還有我,我會永遠陪著你的。”韓紳看著林允雪,正色道。
“嗯……”林允雪先是一愣,隨後低著頭回應道,臉頰也慢慢出現紅暈,緊緊的握著手放在腿上,韓紳是在暗示自己什麽嗎……
葉雅雲也立馬道:“你怎麽可能和他像,
他生活在暗處,你生活在明處,而且你可還有我和韓紳陪著你呢。” 林允雪瞬間緩了過來,也正確的理解到了韓紳的意思。
啊啊啊,自己怎麽往那方面想……
呼出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心境後,林允雪笑道:“嗯,我還有你們陪著我!”
韓紳伸出右手,溫柔的摸了摸林允雪的小腦袋。
這時。
主持人也宣布了金子辰認輸。
這一場比試,便以無戰告終。
金子辰忍著內心的怒火,朝著戴悟董慢慢走去。
當經過戴悟董時。
金子辰用地境威壓鎖定住了對方,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輕聲道:“想知道答案,今晚戌時後來學院後山找我。”
說完之後,沒有等對方回應。
金子辰便毫不回頭的走了出去。
戴悟董額頭上這時冒出了不少微汗,在金子辰從自己身邊走了幾秒後,他才轉身看向金子辰離去的方向。
剛剛是什麽情況,仿佛自己被一頭凶獸盯上了一樣,那股驚人的氣息竟然讓自己動都不敢動,仿佛自己敢動,人頭就會瞬間落地,太恐怖了!
自己可是可以越階戰鬥的天才,雖然是凡境修為,但可是有一戰玄境的實力,而剛剛面對金子辰釋放出來的氣息時,他竟然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心。
剛剛鎖定住自己的氣息,戴悟董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是眾人口中所說的廢物傳來的。
這金子辰, 到底隱藏著什麽!
今晚戌時學院後山嗎。
看來要想知道對方想幹什麽,就必須去了。
他也不擔心對方會陷害他什麽,如果真有危險,他也能跑掉。
玄境修為想留住他,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
也必須和自己哥哥說一聲才行。
思索完之後。
戴悟董便離開了比武台,等待下一場比試。
尊貴席上。
器壯士看到金子辰就這樣走了,不由對著旁邊的葉浩言疑惑道:“這小子就是你說的可造之材?能在眾人嘲諷辱罵下保持理智確實不錯,但就這?葉老劍,你是不是在跟我鬧呢?”
葉浩言摸了摸自己的胡須,咳嗽一聲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
他還以為這小子可能會憑借這次耀陽大會一鳴驚人呢,看來對方還是並不打算暴露啊。
隨後葉浩言回應道:“我是什麽人你心裡知道,我可不開玩笑,這小子我很看好。”
器壯士鼓著雙眼,宛如銅鈴般大:“好你個葉老劍,整天就是喜歡賣弄關子。”
這小子到底有什麽地方引起葉老劍這個老家夥這麽替他說話?
他和葉浩言年輕時就認識,對於對方什麽人也如對方所說,他也知道。
更是因為知道,他才更加不由疑惑。
這老家夥的眼光高的很,就憑心境這一點根本不可能入了這老家夥的眼。
不行,必須暗中觀察一波,他到要看看,這小子有什麽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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