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炸響!竟是空氣被難以想象的速度排開後,發出的聲音。
演武台上,顧修齊與林帆跨步衝向對方,以拳對拳之下,竟是平分秋色!
“嗯?”
遠處的營房頂,雙臂環胸,隨意站立的鄭百夫長看著場中兩人的對拳,表情顯得有些疑惑。
“仍有余力?”
雖是疑問的口吻,卻說出肯定的意味。
“砰!”
“啊!”
果不其然,下一刻,顧修齊反手抓住林帆的手腕,猛力往自己身側一拉,一記鞭腿抽在林帆腰上。
“砰。”
“好。。。好強!”
“他怎麽會這麽。。。強!”
被顧修齊鞭腿重擊砸在地上的林帆,想要爬起來,卻隱隱有些無力。
“咦,你不是要廢我兩條腿麽,你來啊,我就在這裡。”
顧修齊走到林帆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不過,我這人大度,你要廢我兩條腿,我隻廢你一條,如何?!”
“哢!”
說著,一腳重重的踩在林帆的大腿上,骨頭斷裂的聲音讓全場的看客都安靜下來,隱隱都有些懼怕於顧修齊的狠厲。
這些都是刀口舔血的老兵,但正是這些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朝不保夕的人群才更明白顧修齊那樣的力量到底意味著什麽!
狠人大家都是,也不怕,大家怕的是強者,特別是下手狠的強者。
在軍隊,甚至是戰場上,惹到這些強者的下場是什麽,他們都心知肚明!
“啊!!!!”
隻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的林帆,滿頭大汗的暈了過去。
“李守仁!”
“張成濤!”
“馬毅!”
“秦波!”
“李晉!”
“夏林!”
“周福!”
“孫貴!”
“王雄!”
“爾等可有不服?!”
“若有不服者,盡可上來挑戰於我,告訴我!我做這個伍長,你等可服氣了?!”
顧修齊沒有去管暈倒在地的林帆,環顧四周,視線落在每個人的臉上。
然後停留在丙六伍眾人所在之處,挨個點名,連後面聞訊趕來的王雄都沒有放過!
“我,我等心服口服!”
“是啊,我等服了,心服口服!”
“服了,我等服了!”
那被顧修齊點名的丙六伍眾人,忙不迭的點頭服軟,生怕答應晚了,顧修齊的拳頭就落在了他們身上。
“啪!”
“喂,林帆,醒醒!”
聽到底下幾個紛紛服軟,顧修齊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一巴掌將暈倒在地的林帆拍醒。
“林帆,你,可服了?”
“顧伍長,咳咳,是我林某人有眼不識泰山,這頓打我活該,咳咳,對於顧伍長,卑下心服口服!”
“叮,事件:一伍之長,已完成!”
“事件完成度:百分之百!”
“目標已完美達成!”
“獎勵發放中。。。”
“你獲得了滿級藏刀術灌頂!”
“叮,是否接受灌頂?”
“否。”
“叮,獎勵已收納,請盡快接受。”
正所謂人不狠,站不穩!
全盤接受了原身記憶的顧修齊並不缺乏戰場廝殺的血勇之氣,再加上身為現代人的他看多了老實人被迫害的事,所以他選擇了最激進,
最爆裂的處理方式。 “好了,此戰是顧伍長勝了,你們去幾個人,帶林帆下去療傷,其他人,都回營房去!”
看著演武台上,勝負已分,鄭百夫長縱身一躍,下了營房,開口道。
“多謝夫長。”
“好了,虛禮就都免了吧,你隨我進來。”
“是,夫長。”
顧修齊剛想行禮,卻被鄭百夫長的話語打斷,隻得應道。
“你們幾個帶林帆去醫樓療傷,等著我,我很快回去。”
“是,伍長!”
“諾!”
顧修齊走下演武台,對著還未散去的丙六伍幾人囑咐道。
然後便轉身向著鄭百夫長的營房走去。
“嘶~真沒想到,咱們這位。。。顧伍長,竟有這份手段!”
“是啊,誰說不是呢,要是顧伍長剛來之時就展露這樣的手段,咱們幾個又怎麽敢跟他作對!”
“哎,好了,都別說了,一群馬後炮,快來搭把手。”
。。。
“夫長,不知您找卑下何事?”
營帳中,顧修齊站在下首,垂首恭敬道。
身為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的老油條,他自然知道什麽時候該做什麽事情。
此刻的他看不出一絲一毫方才的張揚霸道。
“你可知。。。這次林帆找你麻煩的事,我事先知道?”
鄭明看著在下首站的筆直的顧修齊,試探著開口道。
“猜到了一些。”
顧修齊淡然道,心中還有點想笑,他甚至能猜到接下來的對話。
“那你可怪我?”
果然!
“怪您?怪您什麽?怪您沒提前告知卑下麽?”
怪你有個屁用!
“難道不該怪?”
廢話當然該怪!
“可。。。怪您有用麽,若是我沒有能力擊敗林帆,就算您提前告知,我也照樣不是對手,難不成,您還會幫我對林帆下手麽?”
也就是我贏了,不然我能罵死你!
“你倒是挺能看得開。”
呵,我不這麽說,你要是覺得我心裡有怨氣,給我穿小鞋怎麽辦!我又不傻!
“呵,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罷了。”
顧修齊心中一邊吐槽,一邊回應道。
“哈哈哈,有趣,十分有趣!”
果然,鄭明被這番話逗得開懷大笑。
“好了,閑話就敘到這裡,我找你來是有任務要交給你。”
這算是什麽?!補償?
“不知,夫長您是想讓卑下做什麽?”
顧修齊挑了挑眉,問道。
“我先問你,你可知,我雍州軍此戰是和誰人打的?”
“是。。。北境魏國?”
顧修齊遲疑道。
“不錯,那你又可知,此番是為何而打?”
“這。。。卑下不知。”
“你且猜猜。”
“這。 。。按卑下所想,現下正是春分種稻之時,此刻妄動刀兵乃是兵家之大忌,那魏國又是位於那北方苦寒之地,糧產稀少,而魏國卻強行動兵,這。。。莫不是魏國與那有著天下糧倉之稱的楚國聯手,想一齊發動戰爭,攻我燕國?!”
“不然那魏王不該如此不智才對。”
顧修齊結合腦海中原身的一些常識,和自己身為現代人的發散思維將自己原本未曾想過的事,一點一點捋了個清楚。
畢竟前世看多了這類權謀類的小說,思維往往會偏向於這種陰謀論。
“咳,咳咳咳。”
我滴個親娘嘞,這小子該不是敵國派來的間諜吧,不然怎麽說的與將主一般無二!
我本是想在他面前侃侃而談,鎮他一鎮,在給他委派任務,卻不曾想,被他給鎮住了。
“夫長,您沒事吧?”
“咳,沒事,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鄭明眼睛圓瞪,看著顧修齊。
“額,是啊,夫長,不是您讓我猜一下的麽,莫不是卑下猜對了?!”
意識到了什麽,顧修齊下意識的加大了音量。
“若真是如此,糧食,對了,糧食!!若糧食還未送到魏國,此事便還有轉圜的余地,如若不然,我燕國恐怕。。。夫長,那魏國可曾拿到糧食?!”
顧修齊下意識將自己代入了原身的身份,不禁對著鄭明吼了出來。
“我滴個乖乖,你快隨我來!!!”
說著,鄭明便拉著顧修齊,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離開了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