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賢王街王田居住的小院裡又多了兩道身影。
王田本就是刑法司的副指揮使,查一個謠言的幕後指使根本要不了三天,就鎖定了背後有梁國的影子,和葉晨風猜測的一般無二。
李雲言被方言葉晨風買通獄卒,偷梁換柱,直接找個死囚替代換了出來。至於皇覺殿會不會查,葉晨風現在已經根本不在乎了。人一旦到了自己手上,就由不得皇覺殿來要人了!
至於胡染倒是讓葉晨風費了一些手段,不過好在葉晨風在公卿大夫之中已經有了一定的震懾,除了費尚培心有不甘,其余人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楊賢志的血案還沒過去幾天!
“既然你們決心跟隨與我,作為主上,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但若是你們日後膽敢背叛,我給你們的也能十倍百倍地收回來!”
“屬下誓死效忠殿下,有違此誓,天打雷劈!”
葉晨風點點頭,神魂一動,封神榜飛出識海從三人眉心中拉出一縷神魂銘刻在了榜上。
三人隻感覺精神恍惚了片刻,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湧向身體。
王田感覺最為深刻,本就有著武侯六重的修為,只是因為暗疾不治,修為跌落到武師。如今在封神榜的香火願力洗禮下,身體的穴位一個個被打通,曾經受損的經脈也如久旱逢甘霖,如饑似渴地吐納著靈氣,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胡染長吟一聲,小腹下好像突然開了一個缺口,體內的靈氣如百川歸海,沉向下腹!
“這是丹田?”
胡染神色大喜,自己夢寐以求的境界竟然瞬間就突破了,體內更是有十二條若隱若現的經脈將全身穴位和下腹的丹田連成一個大循環。
李雲言與兩人不同,一介文官,本身連武徒一重都打不過,實力根本微不足道,不然也不會在打傷看押的官差後,被中都侯府的人輕易抓住。
但是在香火願力的作用下,看上去也不再是文文弱弱。但是與兩人不同的是,這股香火願力更多地湧向李雲言的識海,壯大著李雲言的精神力,讓其看上去多了一分威嚴!
這種狀態持續了片刻,葉晨風收回了封神榜後。如夢似幻,飄飄欲仙的感覺讓三人久久不能平複。
“好好抓住剛才那種感覺,以後有事,我會讓韓戰來通知你們!另外你們三人也不要聚在一起,以免引人注意。”
“謝主上!”
恭送葉晨風離開後,三人臉上依舊帶著激動的神色。
……
年關如期而至,滿城亮起的燈火中,王城如同一顆墜落在大地上的明珠,靚麗多姿。各家各戶都穿上新衣,湧上街頭,看著各式各樣的街頭表演,賣力的叫喊著,時不時給一些打賞,連寒冷都驅散了許多。
而宮內同樣熱鬧非凡,滾燙的爐火將王宮廣場烘得如春日一般,涼風中帶著絲絲溫暖。
百官圍坐在一起,看著翩翩起舞的嬌娥,一個個觥籌交錯,喝的紅光滿面。似乎這一刻,自覺地忘記了定遠定州兩府還有數百萬無家可歸的百姓。
魏天揚坐在主位上同樣面帶笑意,身旁是一國之母的楚蕁依。魏明淵,魏明樾等王室子弟皆都出現在宴席上,與百官痛飲,唯獨沒有葉晨風的身影。
大魏的年關對葉晨風來說,與華夏團圓的日子一樣,只是兩世為人,最親的人都不在身邊。好在舒風苑裡還有一些讓葉晨風暖心的人。
“風哥哥,還沒好嗎?我肚子都咕咕叫了!”
葉晨羽看著鍋裡翻滾的餃子口水直流。
“好了,好了,看把你急的。”
這是葉晨風和眾人辛苦了一下午的成果,比起王宮廣場上那些山珍海味,葉晨風覺得還是自己動手包的餃子更有味道。
當熱氣騰騰的餃子端上桌的時候,眾人吞咽口水的聲音讓葉晨風一陣好笑。尤其是蘇旭生,跟葉晨風在定遠府待了一個多月,嘗過了不知多少新奇的小吃,深知葉晨風的廚藝。
“嗯?風哥哥,餃子好好吃!”
葉晨羽沾了點調料,就等不及往嘴裡送,結果燙的舌頭直跳,還不忘開口說話,惹得眾人哄堂大笑。
“慢點吃,鍋裡還有生煎!”
晨梓和晨雅兩姐妹也是捧著盤子高興地點點頭,自從跟隨葉晨風以後,營養跟上了,面容和氣質也越發出塵。
比起王宮廣場上的酒樂聲色,舒風苑裡歡快的笑聲更加充滿了煙火氣。
翌日清早,葉晨風去葉雨曦的墓前拜祭了一番。回到宮裡後,又帶著餃子去了玄央宮。要想將葉雨曦的墓遷走,玄陽王的態度至關重要。
“來啦?”
一踏進玄央宮,玄陽王那渾厚的聲音就從屏風後傳了出來。
“嗯!給老祖帶了些吃的!”
葉晨風拉開屏風,將餃子和酒取了出來,盤坐在玄陽王面前,這個一百二十多歲的老者在別人面前是高高在上的王者,但是在葉晨風眼裡卻也只是個普通的老人,還是一個病痛纏身的老人。
這些時日在玄央宮中的接觸,讓葉晨風確定玄陽王肯定是受了不輕的傷,每日午時氣息就會紊亂,瞞得了其他人卻瞞不過葉晨風的神魂!
玄陽王成為封號王者已經七十年,本名叫魏文泰,一生征戰無數,直到二十年前才退居在玄央宮。
“這是什麽吃食?”
看著眼前從未見過的月牙形白皮“糕點”,玄陽王下意識地問道。
“嘿嘿嘿,我自製的,叫做餃子,您嘗嘗看!”
遞了一雙筷子給對方,又倒滿了一杯酒,葉晨風笑著問道:“怎麽樣老祖?味道不錯吧?”
“嗯,皮薄餡大,回味無窮!沒想到你這小子還有這種天賦!哈哈~”
玄陽王笑了笑接著說道:“這些時日, 你修為可有長進?”
葉晨風不以為意地點點頭:“嗯!已經武侯六重天了!”
玄陽王難以置信地看著葉晨風:“什麽?這麽快又有突破了?”
“好!好啊!沒想到我魏家能有你這樣天賦橫溢的後代,你的體質絕對是千年難得一遇的聖體!哈哈,我魏文泰就算死,也死的瞑目了!咳咳……”
玄陽王激動之下,劇烈的咳出聲來,不過氣血翻湧之下,竟然咳出了血跡。
葉晨風一把扶住玄陽王,臉上帶著擔憂:“老祖!您的舊傷不能再拖了!”
“沒事!”玄陽王擺擺手,突然反應過來,震驚的看著葉晨風:“你早就知道我有舊傷在身?”
葉晨風點點頭照實回道:“嗯!這些時日一到午時您就氣血不順,我猜您早就留有暗疾!可否讓我看一看?說不定能有救治之法!”
“沒用的,十年前的大魏聖手劉涵都治不了。你小子不過看了幾天王宮裡的醫書,真以為能妙手回春?”
玄陽王早就派人調查過葉晨風,關於楊欣怡去宮中藏書閣取醫書的事自然一清二楚。但玄陽王可不認為葉晨風讀了幾天的醫術就能治好自己的暗疾。
“您就讓我看一看吧,反正又不是什麽壞事?”
玄陽王心中對葉晨風確實歡喜,歎息一聲也就隨葉晨風而去了。
葉晨風伸手搭在玄陽王的手腕上,一縷真氣順著經脈開始遊走玄陽王的身體,讓玄陽王的眼中不由閃過一抹驚奇。因為葉晨風體內的那縷真氣精純得有些誇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