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天又飄起了雪花,東方聖走進萬福酒樓,店小二忙上前相迎:“公子可是東方公子?”
東方聖道:“正是。”
小二熱情的說道:“慕容公子已經在樓上雅間候著公子了,您這邊請。”
東方聖走進雅間,見慕容雪醉依舊一身紅衣,手執酒杯,斜斜的倚靠在窗邊,欣賞著洛陽城的雪景。
聽到身後的動靜,慕容雪醉轉頭朝著門口望去。一襲白衣的東方聖站在門口正看著他。
“東方莊主,請進來坐。”說著他從窗子邊上走到桌前請東方聖坐下。
東方聖看著他,輕聲道:“不知公子約我出來有何貴乾?”
慕容雪醉輕笑著,拿起桌上的酒壺,替東方聖倒了一杯酒,做出個請的手勢,又將自己的酒杯續了一杯酒。
“東方莊主前來洛陽,也是為了沈家莊被滅門一事吧,近日,我收到了一些消息,對東方莊主可是有些不利呢。”慕容雪醉一仰頭飲下杯中酒,此話一出,聽得東方聖倒是心裡沒了底。
“聽聞近來諸多武林人士死在了東方家的劍下,不知此事,東方莊主查的可有了眉目?”
“那不過是有人故意栽贓罷了,此時消失的那把劍,已重回我東方家,敢問,一把劍如何能再自己出去作惡呢?”
“可是我聽聞,沈家莊一案的現場發現了東方家的標志……現下武林各大門派匯集洛陽城,為的就是替沈家滅門一案找出真凶,如此一來,東方莊主怕是會有麻煩上身。”
“清者自清,真相我自會查清,感謝慕容公子告知此事。”東方聖道。
“只怕是武林中想知道真相的人並不多。”慕容雪醉道。
“慕容公子今日約我前來,可是因為此事?”東方聖道。
“是,也不是。”慕容雪醉邪魅的眼看向東方聖,眼中略帶笑意。
“不過是那日與東方莊主所談甚歡,今日想繼續罷了。”
“謝慕容公子,在下今日還有事在身,恕不奉陪。”說罷,東方聖起身離去。
“主子。”晨月見東方聖從樓外回來。
“沈姑娘如何了?”東方聖問道。
“剛吃了藥,睡下了。”晨月道。
“我先去看看沈姑娘,你們在房中等我。”東方聖道。
“是。”晨月道。
東方聖緩緩推開房門,客房中燭火昏暗,東方聖放輕腳步緩緩走近床前,沈靈溪正睡著,昏黃的燭光照在她的臉上,十分溫柔。東方聖輕輕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
“不,不要,不要過來……不要”沈靈溪猛地睜開眼,額上已布滿細密的汗珠。她坐起身子,雙眉緊促,大口的喘著氣。見東方聖坐在一旁,臉上浮現出一絲詫異,而後又輕閉著雙眼,輕輕靠在他的肩上。
東方聖攬著她的肩,替她拂去額上被汗水浸濕的發絲,輕聲道:“別怕,有我在。”
沈靈溪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東方聖的手,一股暖意從手中一直傳遞到心中。
直到沈靈溪再次沉睡過去,東方聖才小心的起身,替她蓋好棉被,悄悄離去。
東方聖推門而入,見晨月、陽殊、崔明熙正坐在房中等著他。
“主子。”三人異口同聲。
東方聖關好房門,走到桌前坐下,陽殊已經替他倒好一杯茶。
“主子,今日我潛伏在沈家莊,再次見到了怡然山莊的人,這次不單單是海棠,還有幾個弟子,他們在沈家發現了這個。”說著陽殊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東方聖。
東方聖將紙打開來,上面畫著的正是東方家的標志,東方聖將那張紙緊緊捏在手中。
冷冰冰道:“看來慕容雪醉說的沒錯,怕是有人想要栽贓陷害我們了。”
“主子,那現下我們該怎麽辦。”晨月道。
“按兵不動,滅了沈家莊從而栽贓到我東方家,目的不就是為了蒼穹九劍的劍譜,一下子除掉武林兩大世家,這如意算盤打得還真是好!”
“陽殊,繼續盯著沈家莊,一有動靜馬上向我匯報。”東方聖道。
“是,主子。”陽殊轉身要走,聽到東方聖凝重的語氣道:“萬事小心。”陽殊對著他點了點頭。
“晨月,一定要保證沈姑娘的安全。”
“是。”
“清源的病情已然轉好,你不必擔心。”
“嗯。”聽東方聖如此一說,晨月飄了許久的心終於沉了下來,心中暗暗道:“清源,等我,我很快就回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