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鵬被許如煙的法寶雷槍打來打去,又是捅又是掄的,很是痛苦,完全無法還擊,幾次被打飛過去探查到天狗道人時,還發現天狗道人完全落於下風。
無論天狗道人是真不如對方,還是在演戲,情況都不樂觀。
尤其是許如煙來回踢了於鵬許久之後,已然出了惡氣,不再戲耍他了!
這可不是好消息!雖然於鵬被打了那麽多次都沒破防,但許如煙認真之後就不好說了!
他不是沒辦法解決許如煙,而是代價太過巨大!不到萬不得已之時,他並不想用這種方式。不過也是他不知道芳華那邊的戰鬥情況,否則他肯定沉不住氣。
但是情況的發展再次超出了於鵬的預料,還不等他下定決心,天狗道人就傳音給他:
“你自求多福吧!這女人我招架不了!溜了溜了!”
於鵬隻恨不在天狗道人身邊,不然立馬將這狗東西引爆,先炸死許如煙家祖,他自己再和許如煙battle。
他接到傳音不過是一愣神的瞬間,居然被許如煙迅速突破到身前,還不等於鵬高興地展開近身肉搏,就看到許如煙手提一柄宛如幻影的細劍,無聲地劃破空氣,以遠超於鵬認知的速度切向了他的脖頸!
於鵬本欲憑借護身大陣的防護硬抗,並趁機貼近許如煙準備以體修方式壓製她。
但自身靈覺瘋狂警報,想要讓他遠離那柄細劍!
靈覺本能和主觀的矛盾,又給於鵬行動增加了些猶豫,雖然立即閃避他也來不及——細劍沿著於鵬鎧甲間隙,無視了於鵬護身大陣防護,就那麽輕輕松松地,將於鵬斬首了!
“這是……怎麽回事?”於鵬腦中各種推測迅速過了一遍,身體還在執行原本計劃,要和許如煙貼身肉搏。
頭顱飛起的瞬間,於鵬的思維如此清晰!他怒吼一聲:“不!這是你逼我的!給我死!狗東西!過來——!”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
原本幾人身處地下石窟,距離地面尚有數百米。原本平整的林地,卻被這一個爆炸給炸的先是鼓起一個四五十米高的小土包,然後又很快垮塌,形成一片低窪地帶,旁邊的清澈河流頓時改了道,全部灌進這窪地中。
原來是於鵬舍棄了大半神魂、全部修為,毅然自爆了。引動封存的法力和自身達到極致的金丹,化作一朵大煙花。
雖然綻放於地下,卻在狹小的空間內完美地展現了威力!
許如煙離他最近,從爆炸中心被崩飛出去,防禦法寶盡數被毀,整個人猶如一隻破娃娃一般被甩進石壁中,砸的窟窿還帶著血糊…
於鵬腦袋無法自控,倒是血靈還沒什麽事,它沒有實體就是一團火焰罷了,從爆炸中脫離,將於鵬腦袋包裹住。
恰在這時,天狗道人瞬間出現。也不知是來撿漏的,還是聽於鵬的話過來的,一手抄起於鵬腦袋就要遁走。
“把許如煙元嬰給我拿下!她應該沒死透…”於鵬腦袋有氣無力地說道,“我還不會死!別想著帶我走後,提取記憶、解除陣法!快…”
“如煙!你怎麽樣?”天狗道人身後,許如煙的家祖緊追不舍。
天狗道人也是拚了命地往許如煙那飛,這下許如煙都半死不活了,他再搶不到她元嬰,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他來參與師尊組織的“狩獵隱月宗”就沒有意義了!又不是跟三師兄一樣,沒有目標人物!
石壁中許如煙被炸的七葷八素,
元嬰完全失去了意識,雖然靈覺瘋狂報警,但她仍無反應。 天狗道人在那一掠而過,順手攝過一只等身元嬰。
於鵬轉著眼珠一瞧!好家夥,結丹後期修士的金丹,不過黃豆大小。孵出豆芽也似的元嬰,到了化神境界,居然和本人一般大小!
他和血靈意念相通,也許是落得和卜念波一個下場,讓他心無旁騖,倒是能感受到血靈的一些本能渴望。
它沒有智慧,但有靈性,有本能,現在,它很想吃了許如煙的元嬰!
於鵬心念一動,血色火焰便不再包著他的頭,而是落在了許如煙元嬰之上。靈焰一離開,天狗道人狗爪上燒焦的毛和皮肉就開始漸漸恢復起來。
天狗道人雖然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仍是逃命要緊,便沒顧上跟於鵬掰扯。而且他也不覺得這麽虛弱的靈焰,能將這化神修士的等身元嬰給怎麽樣了!
天狗道人跑了一夜,直到天亮,才擺脫了後方追蹤。
此時靈焰早就從許如煙元嬰之上回來,雖然回身後一直在給於鵬反饋, 但也就是讓他能一直保持清醒罷了。
他這輩子第一次受到這麽重的傷,只剩了個頭。如果有選擇的話,他肯定不會選擇這種慘烈的方式和許如煙一換一。畢竟於鵬可不是什麽滴血重生的大佬,也有可能在他失去意識後,身體就不會再生了呢!
就眼下一夜過去了,於鵬身體都未能開始恢復!若不是身體炸的稀碎,說不定是身體重新長個頭,換個人格讓這個腦袋自己死!
這時於鵬終於說話了:
“狗東西,先去聯盟之地。通知…你師兄弟們,趁機一舉推了隱月宗!我的人打頭陣,你們來壓場…”
“呵,現在你可是求著我的!還不叫聲好聽的?”天狗道人被於鵬罵了,也不生氣,可能真是屬狗的。
於鵬不予理會,就簡單說了句:“我能把你當煙花,也炸一次你信不信?我頭上有頭盔防護,不會有任何問題!”
額……天狗道人沒想到於鵬比他還狗,一言不合就拿性命威脅,隻得沒話找話,轉移話題:
“哎,好像感覺前面那河流中有些奇異的波動,你感受一下?”
天狗轉移話題的能力太差,他都沒修為,如何去探、感受?於鵬自是沒好氣,也不理他。
“等等!出來。”天狗道人倒是察覺到了什麽。
稍微降低速度,天地靈氣所化大手在河中一撈,便撈起一隻圓圓的貝殼來。
難道……?很快離得近了些,於鵬終於從它身上感受到熟悉氣息來了。
“乾飯蚌?是你?”於鵬頓時大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