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的我是一個懦弱的人,所以在五年前,即使我擁有強悍的實力,但我還是選擇了逃避,雖然最後殺了我全家的人都殺了,但在五年裡,我一直飽受著煎熬,受人冷眼相待,言語辱罵。
但是,現在的我又是什麽呢?是九墜口中的怪物,還是四星口中的玩……
同時,這五年裡,父親的聲音也一直在我耳邊回響“要去多幫助弱小,能力多大,責任也有多大。不要以為自己做著卑微的工作,就不去幫助他人。”
我也……確實這麽做了,但換來的又是什麽呢?或許只有失望,校園惡霸也好,孟星星也好,只要身後有足夠硬的後台,即使是錯的,也會被這個病態的社會認為是對的。
這個世界是不是很奇怪?仿佛全部人都生了病,人人都朝著權力的至高點衝刺認為那樣才會擁有幸福。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可能永遠不夠吧。
越努力的人,即使天賦越高,但是……只要你逾越了那些所謂狗屁權貴所規定的秩序線,也會被殘忍地奪去生命。
所謂的秩序,也不過是一群狗屁權貴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而創立的,他們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一切地殘殺他人。
這些……難道真的是所謂的秩序嗎?真正的秩序又是什麽?又是用什麽東西才能評判無序與有序之間的那條無盡的隔膜。
這個世界,真的沒有生病嗎?亦或是生病的人多了,慢慢的也覺得這個世界是正常的了。
真可笑啊……
我居然相信……
這個世界上有正義……
我曾經向往光明,但現實卻將我推向無盡的黑暗深淵。
……
……
“喂,王冕,你確定這小子能活?”一個黃發男子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
“enmm......我感覺應該可以吧,但他傷得太嚴重!”王冕一邊用毛巾擦拭著凡吳的身體。
此時的凡吳因傷勢過重,一直昏厥不醒。
“那可得趕緊處理了,大姐大出去收集情報了,可不能被他發現我們這邊帶回來了人,他可是很不喜歡我們隨便帶人進來的。”男子將水盆端到了王冕的身旁。
“知道了,知道了,這句話你已經說了八遍了,沒看見我正在用我的治療能力嗎?等我把他救醒了就讓他走。”王冕不耐煩地說道:“張常,你這麽沒事乾,就出去看看逛逛。”
“切,好吧,好吧,我出去逛逛,你可要趕緊弄完哦,如果實在不行,就讓我吸收了他!”張常邪笑一聲,露出了鮮紅的牙齒便走了出去。
……
“喂,小子,你的傷應該差不多好了吧,怎麽還躺著呢?”無序不悅的說道。
“是的,你不覺得這樣很舒服嗎?”凡吳微笑著看著無序。
“切,要不是本大爺幫你暫時抵消了大部分傷害,像你這種人類之體早就死了。”無序不屑的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某些人,不聽我的指揮,一定要魯莽行事。”凡吳不樂意的說道。
“呵呵……你給爺起!”凡吳在心境中猛的一踹凡吳的屁股。
現實中的凡吳大叫著起了身子。
這裡是?我不是在河旁嗎?怎麽會?這是哪兒?誒,我身上的繃帶哪裡來的?
剛蘇醒的凡吳一臉懵逼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已經完全想不起來剛才發生的事兒了。
“你醒了?這裡是烏籠,你快躺下,先休息一會兒,
你身上的傷太重了。”剛去準備換藥的王冕見凡吳醒了,趕忙跑了過來攙扶住了他。 “烏籠?話說你們是怎麽發現我的?”凡吳心存戒備的看著王冕。
“害,今天早上,我們烏籠的成員一起外出,結果我去打魚的時候發現你就躺在河邊,我就把你拉回來了唄,你也真是夠重的。”
河邊?凡吳開始細心想起了之前的事。
話說回來,好像我昏迷之前就是無序將我傳送到那的,這個該死的無序,打不過還硬要打。
“誒,這個你做的?”凡吳看著身上的繃帶,大吃一驚。
“嗯,雖然只是一時的普通包扎,但也能減緩你的傷勢了,還有,我可是救了你的命的,謝謝都沒有嗎?。”王冕笑著給凡吳換藥。
“謝……謝謝,你一個男的竟然這麽會包扎,厲害呀!”凡吳誇讚道。
“那是肯定的,畢竟,我可是一個擁有醫療能力的人, 我的魂靈可以幫助我醫療他人。”
“魂靈這玩意還能醫療他人?”凡無不得其解,向無序詢問道。
“嗯,我們魂靈總共分為三種,一種是專門有攻擊性的,一種是專門有輔助性的,還有一種就是專門有防禦性的,我們之前遇到的那隻邪魂體就是輔助型的。至於什麽是攻擊型,什麽是輔助型,什麽是防禦型,就不用我給你解釋了吧?”無序一臉不屑的看著凡吳。
“那你是什麽型的呢?攻擊型?”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老子可是全能的,不然你以為你怎麽能活的?”
“嘖嘖,想不到啊!”凡吳假裝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無序,接著,他神色凝重的看向無序:“之前我身體受到排斥,也是你搞的鬼吧。”
“沒錯。”
“為什麽?”
“還不是為了防止你這小子出事,你這小子一天到晚就知道亂來,像你這種沒有被邪魂體附身的人類之體,承受不了那麽大的能量負荷,一旦超過負荷,咱倆都會受到巨大的排斥”
“哦,好吧,下次不會了。”凡吳見狀,無可奈何的回應道。
唉,以後不能再隨便用這家夥的能力了。
“那個,你是九墜的成員吧,我們已經看到你的令牌了,但是只有九墜才擁有的令牌,快走吧,等會兒大姐大來了,你就沒命了。”王冕緊張的跟凡吳說道。
“大姐大?”
此時一枚飛鏢,從門外飛了進來,直直的捅向凡吳,凡吳直接單手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