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見到幾人溜走後,朱高熾便走到暗窗旁眯眼看向了裡面
結果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可沒把他嚇一跳
只見此時自己兒子正抱著一個在號啕大哭的女子
“嘖,不虧是我兒子。有我當年的風范,兒子加油,爹挺你。”
點了點頭後,朱高熾便背著雙手離開了朱瞻塹的營帳外
少年就該有少年的熱血,就像他當年一樣。可惜啊,他倒了個大霉碰到了母老虎張妍,結果……
等一下,我是不是忘了什麽事啊。奇怪
……………………
等到梁小雪在朱瞻塹懷中哭了一會後,她居然神奇的睡了過去
看著趴在自己懷中熟睡的佳人,朱瞻塹也能理解
精神上在經歷某種創傷後,人們往往會找到某處東西發泄。在發泄完心中所以的怒火後,他們的精神就會進入一個很虛弱的境界。就像梁小雪這樣,在朱瞻塹懷中哭著哭著便睡了過去
等到將梁小雪抱到自己的床上給她蓋上被子時,朱瞻塹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等一下,要是梁小雪睡我的床的話,那我睡哪,莫非又要打地鋪
撓了撓自己的後腦杓後,朱瞻塹便邁步離開了自己的營帳
結果剛一出門,他便見到正在不遠處巡邏的夏魯奇對著他賤兮兮的笑著
“說話剛剛在一旁偷窺的是不是也有你啊。”
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後,朱瞻塹便邁步向著夏魯奇走去
剛剛梁小雪還在他懷中痛哭的時候,朱瞻塹就感覺到有誰在偷窺自己
在細細查看了一番後,朱瞻塹便發現黃蓉,趙充國,夏魯奇,張安世這一群人都躲在不遠處的暗窗旁偷窺自己
就在他準備拿起地上的石頭扔向他們時,朱高熾的聲音居然也從暗窗處傳了過來
說話老爹你大半夜不睡覺出來幹什麽啊
另一邊見到朱瞻塹向自己衝來後,夏魯奇也是連忙邁動他的雙腿向著別處跑去
“我說夏瘋子,你跑什麽啊。”
見到夏魯奇跑後,朱瞻塹便停下腳步,對著他喊道
好小子,自從被我打了幾次後就老實了
要是以前的話,夏魯奇早就嚷嚷著要跟自己單挑了。但是自從被朱瞻塹一隻手摁在地上打了一頓後,夏魯奇就變老實了
“王爺,末將肚子疼……”
說完後,夏魯奇便一溜煙的消失在了黑夜中
好理由……
對著夏魯奇離開的地方豎了豎大拇指後,朱瞻塹便轉身向著黃蓉的營帳走去
他記得黃蓉營帳內有七、八床被子的。話說你一個小姑娘要這麽多被子幹什麽啊,玩過家家啊
“蓉兒,你睡了沒有。”
等到朱瞻塹走到黃蓉的營帳前時,他便開口詢問道
其實他也可以不必與黃蓉這麽客氣,直接邁步走進去就行。但是,他就怕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東西,畢竟這個小家夥最近在長身體,他記得還在應天府裡的時候,黃蓉就問過張妍很多關於女人身體的問題
別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問就是我剛好路過聽到的
“二哥?你怎麽來了。”
等了一會過後,朱瞻塹便見到披頭散發的黃蓉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問道
“那個。蓉兒,你有沒有多余的被子,二哥用用。”
看著隻探出一個小腦袋的黃蓉,朱瞻塹便開口說道
看樣子這丫頭應該是快要睡覺了。早知道就不來打擾她了
“被子?哦,
蓉兒知道了。看來二哥的地位也不怎麽高啊。” 聽到朱瞻塹是來借被子時,黃蓉便笑嘻嘻的說道
隨後便轉身回到了營帳內,絲毫不給朱瞻塹解釋的機會
“不是,蓉兒。你別多想啊。”
見到黃蓉笑眯眯的表情後,朱瞻塹便想開口解釋,但是黃蓉早就已經溜回了營帳內,根本不給朱瞻塹任何解釋的機會
“蓉兒都明白,二哥你就不用解釋了。畢竟你說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等了一會後,黃蓉便抱著一床藍色的被子走了出來
“是是是,你黃大郡主說什麽就是什麽。小弟東萊郡王絕不反駁。”
接過黃蓉遞來的被子後,朱瞻塹便開口笑道
不虧是機靈的黃郡主。真會學以致用啊
“呸呸呸,不理二哥了。”
對著朱瞻塹吐了吐舌頭後,黃蓉便轉身走進了營帳
切,臭二哥,就只會欺負我
“多謝黃大郡主恩賞,屬下就先告退了。”
對著營帳內喊了一聲後,朱瞻塹便抱著被子離開了這裡
路上,朱瞻塹還碰到了剛剛從外面回來的肖夢瑩
“你這是幹什麽去了?”
見到肖夢瑩是從大營外回來時,朱瞻塹便開口問道
“我啊,我給你找佳人去了。睡覺去了。”
聽到朱瞻塹的問題後,肖夢瑩先是扭頭看了看大營外,隨後便對著朱瞻塹一行禮,轉身便向著朱瞻塹營帳旁邊的營帳走去
“誒?佳人?”
聽到肖夢瑩說是給自己去找佳人後,朱瞻塹就站在原地思考了起來
我哪裡還有什麽佳人啊,我的佳人不都在這座大營裡嗎
站在原地想了一會後,朱瞻塹便轉身走進了自己的營帳內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睡覺最重要
就這樣朱瞻塹被迫再次睡了一晚上地鋪。等到次日卯時,朱瞻塹便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結果剛一睜眼他便見到黃蓉正拿著一個狗尾巴草在玩弄著自己的鼻子
“蓉……”
然而朱瞻塹一句話還沒說出來,黃蓉便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
“噓,二哥。人家姐姐還在睡覺呢。”
一邊說著黃蓉一邊看著躺在床上熟睡的梁小雪
而朱瞻塹在聽到黃蓉的話後,也是連忙抬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睡覺的梁小雪
二人發現並沒有影響到她時,便雙雙的松了一口氣
“我說,你怎麽起來的這麽早啊。”
等到黃蓉收回自己的小手後,朱瞻塹便坐起身來看著黃蓉輕聲問道
這丫頭難道不困嗎?
“當然了,娘說過晚起床會變胖的。”
聽到朱瞻塹的疑問後,黃蓉便起身開口回答道
“娘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啊。那咱娘還說要早早的給你找個駙馬呢,你信不。”
輕輕的敲了一下黃蓉的小腦袋後,朱瞻塹便起身一邊收拾著被子一邊輕聲說道
“唉。娘什麽時候有說過這句話嗎?”
一邊捂著自己的小腦袋,黃蓉一邊疑惑的問道
她怎麽不記得自己老娘說過這句話
“那肯能是你忘了,反正我是記得一清二楚。”
將疊好的被子放到一旁的案桌上後,朱瞻塹便邁步走出了營帳。而黃蓉在見到朱瞻塹走後也是連忙跟了上去
“那是……燕羽令騎。”
見到數名後背插著五色小旗的騎兵從大營外進來時,朱瞻塹便微微的一皺眉頭
這些騎兵是當年爺爺還是燕王時設立的傳令兵,他們與其他傳令兵最大的區別便是在他們所騎戰馬的尾部都會掛著一堆五顏六色的羽毛
朱瞻塹之前也問過朱棣為什麽要在戰馬的尾部掛上羽毛。而朱棣給他的回答則是為了懷念一個故人
這次這些燕羽令騎來恐怕沒有那麽簡單,說不準他們就是代替朱棣來傳達命令的。不過他們現在來是為了傳達什麽命令,莫非是為了他……
扭頭看了一眼正在不遠處牢車內吃著早飯的楚化軼,朱瞻塹便默默點了點頭
“二哥,你在看什麽呢。”
“沒什麽,去找咱爹吧。”
見到黃蓉跟出來後,朱瞻塹便邁步向著中軍大帳走去
“二哥,等等我啊。”
見到朱瞻塹邁步向著中軍大帳走去後,黃蓉也連忙邁著小碎步跟上著朱瞻塹
等二人來到大帳前後,二人便見到一名相貌魁梧的將領從營帳內走了出來
“王爺,郡主。”
這名將領在見到朱瞻塹以及黃蓉後便對著二人抱拳行禮道
“寧將軍,你怎麽來了。”
見到面前的這個人是燕羽令騎的總統領寧憲時,朱瞻塹便開口詢問道
畢竟這家夥直屬爺爺管轄,一般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他是不會出京的。看來這次是有大事發生啊
“啟稟王爺,屬下這次來是為了傳達皇上的口諭。您要是想知道可以去問太子爺,屬下這裡就不多加透露了。”
聽到朱瞻塹的問題後,寧憲便開口回答道
“行吧,那我親自去問問太子爺。辛苦你了,帶兄弟們去吃點喝點。”
將腰間的紅色錢袋扔給寧憲後,朱瞻塹便邁步走進了大帳
而黃蓉在見到這一幕後則是眼珠子輕輕一轉,一個壞想法便在她心中悄悄發芽
“謝王爺恩賞。”
接過朱瞻塹扔來的錢袋後,寧憲便對著朱瞻塹抱拳行禮道
誰人不貪財,誰人不愛財。除非你是海瑞,但是世界上又有幾個像海瑞這樣的清官呢。沒有幾個
“爹,爺爺派寧憲來說什麽了。”
等到朱瞻塹走進大帳後,他便見到朱高熾正坐在案桌上寫著什麽
“說什麽,當然是為了楚化軼一案了。昨夜我寫好折子派人加急送到應天,這不你爺爺今天早上就給我回信了。你要不要看看。”
等到朱瞻塹走到跟前後,朱高熾便將案桌上的一份紫皮奏折遞給了朱瞻塹
“哦。”
見到朱高熾遞來的折子後,朱瞻塹便雙手接過看了起來
“爹爹。”
就在朱瞻塹打開折子查閱時,黃蓉也蹦蹦跳跳的來到了朱高熾的旁邊
“蓉兒,吃早飯了沒有。”
等到將黃蓉抱到自己大腿上後,朱高熾便一臉寵溺的看著黃蓉說道
“沒有,蓉兒剛一起床就去二哥了。”
一邊搖著自己的小腦袋,黃蓉一邊笑嘻嘻的看著朱瞻塹
而此時的朱瞻塹則是拿著折子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
“爹,就這麽簡單嗎?”
等到找了一圈後,朱瞻塹便發現這個奏折上真的只有四個字,“押送京師”
“要不然你以為呢。對了,皇上還說了,讓你派兵送過去。”
看著一臉疑惑的朱瞻塹,朱高熾便開口笑道
“啥,我派人送。他老人家手裡不是還有五城兵馬司嗎,幹嘛非要讓我送。”
將奏折合上放到桌子上後,朱瞻塹便開口吐槽道
爺爺的主力軍三大營由於要參加南征滅胡所以都不在京師,這朱瞻塹他是知道的
但是押送個楚化軼應該用不著三大營吧。五城兵馬司,錦衣衛都閑著沒事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 行了,你小子別抱怨了,誰叫你是老爺子最寵的孫子之一呢。好好乾,爹先去吃飯了
對了,那些梁典村幸存的百姓你也要派兵送到金山縣去,我已經提前通知那裡的知縣了。至於那些年幼孩子你就連同楚化軼一並送到京師吧
你不是辦了個什麽兒童……兒童救助站嘛,把他們送到哪裡就行。”
將黃蓉放在地上後,朱高熾便起身拉著黃蓉的小手向著營帳外走去
“我……這……”
見到朱高熾拉著黃蓉走後,朱瞻塹便無奈的撓了撓頭
怎麽這麽多事啊
“二哥加油,蓉兒就先去吃飯了。”
對著朱瞻塹擺了擺手後,黃蓉便拉著朱高熾快步走出了大帳
“蓉兒,慢點,慢點……”
“以後我出來絕對要帶個軍師,這太累了。”
見到二人走後,朱瞻塹便走到案桌旁坐下。等到拿到一份空白的奏折後,朱瞻塹便在上面寫起了關於梁典村幸存孩童的安置
誰叫他在京師開了一個兒童救助站呢,應天府方圓十裡內的乞丐兒童以及幼年喪父喪母的孩童都被他收攏了進來,裡面有專業老師教他們識字,練武,織布等等等
當然他們可不是就這樣白畫朱瞻塹的錢的。每半年朱瞻塹就會派出年長的孩子去到一些他的店鋪或者商隊中去實習
一是為了增長他們的經驗
二則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適應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社會
而現在掌管著這個救助站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巴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