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次真的不帶左右兩軍去嗎。”
背嵬軍城西大營主帳內
一身黑色山文甲的召平看著坐在主位上的朱瞻塹問道
要知道背嵬軍最強的尖刀就是先鋒以及左右兩軍。如果這次王爺不帶左右兩軍去的話,那背嵬軍的戰力就會大大下降
“你以為我想啊,左右兩軍都或多或少存在某些人的探子,要是帶他們去指不定給我搗什麽亂呢。”
你以為我不想帶左右兩軍去啊。左右兩軍的戰鬥力可是背嵬軍中最頂尖的存在(話說那幾個探子是怎麽混進去吧,天天魔鬼訓練居然還能呆著不走)
“王爺,要不要屬下去趟蒙武那邊調點兵。”
聽到朱瞻塹的無奈後,召平便想到了那支半年前去到寶華山駐扎的白毦兵
“蒙武那邊不能動,如今那一帶土匪,水賊猖獗,留白毦兵在那邊既能保護周圍百姓的安全也能借此機會歷練白毦兵。”
聽到召平提議要調寶華山的部隊時,朱瞻塹便搖了搖頭
其實最重要的一點朱瞻塹還沒有說,那就是朱棣是不可能讓他動這支白毦兵的
你可以留在原地打打土匪,練練軍隊。但是如果你要帶這支部隊離開,那你就等著有人帶著聖旨去抓你吧
“不用擔心了,這次我又不是去關外打仗,不會有那麽多危險的。再說了雖然中軍跟後軍的戰鬥力沒有其他三軍戰鬥力強,但是一般的精銳部隊還是難以與之匹敵的。”
見到召平想要開口勸誡後,朱瞻塹便搶先一步起身走到他面前說道
“是,王爺。那屬下就先下去安排了。”
對著朱瞻塹一抱拳後,召平便轉身離開了大帳中
“武夷山,若薇你千萬不要出事啊。要不然我以後就少了個……”
走到不遠處的地圖前,朱瞻塹開口喃喃自語道
這些倭人究竟想幹什麽,為什麽偏偏要去武夷山一帶
難道又是那個家夥搞的鬼
想到日後靖難遺孤的皇爺,朱瞻塹的眼神中便流露出了幾分殺氣
……………………
在軍營裡呆了一會後,朱瞻塹便回到了太子府
畢竟明天他就要跟著朱高熾去福建了,自己的換洗衣物到現在還沒有整理呢
結果等他回到太子府門前時,他便見到一名身穿飛魚服的人正蹲在太子府門前在那裡擦門
“聶政,你怎麽在這裡擦門啊。”
等到看清楚擦門的人是聶政後,朱瞻塹便感到好奇
你一個堂堂錦衣衛千戶居然在這裡擦大門
真是奇葩(雖然老朱家的皇帝也挺奇葩的)
“王爺!王爺,你終於回來了。”
見到朱瞻塹來後,聶政便扔掉抹布,隨後一把撲到了朱瞻塹的右腿上大哭了起來
“我X,聶政,你的臉這是怎麽了。”
等看清聶政的臉後,朱瞻塹便吃了一驚,只見聶政此時的臉色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的了
“王爺,你要為我做主啊。”
說著聶政便用力抱著朱瞻塹的大腿再次哭了起來
“好好好。那你先告訴我你這是怎麽了。”
見到大哭不止的聶政,朱瞻塹便嘴角一抽
按道理說聶政的武力值在整個應天府是沒有幾個敵手的,但是現在卻被打的鼻青臉腫的
難道說這個應天府裡還有什麽隱藏的高手
“王爺……”
“是我乾的。”
就在聶政想要對朱瞻塹哭訴的時候,
一道熟悉的聲音便傳入二人耳中 “聶榮……”
“姐。”
見到來人後,聶政便快速起身躲到了朱瞻塹的身後
而朱瞻塹在見到聶榮來後也是暗暗的咽了一口口水
你大爺的,你惹誰不好,你惹到這位鐵包公。整個應天府也就張起靈說的話她能聽進去,至於其他人……
你要是想嘗試一下八段摔的話,你可以去試試
“王爺,你可是答應過我要為我報仇的。”
見到聶榮走過來後,聶政便躲在朱瞻塹身後說道
“我……我……”
你妹的,你這不是趕鴨子上樹嘛。整個太子府誰不知道聶榮名義上是個宮女,但是實際上她可是能夠把東萊郡王這個調皮猴子管的服服帖帖的
以前朱瞻塹不讀書,找聶榮。以前朱瞻塹不吃飯,找聶榮。以前朱瞻塹乾錯了事,聶榮會找他
想起聶榮的八段摔,朱瞻塹就感到後怕
“王爺。”
等到聶榮來到朱瞻塹面前後,她便對著朱瞻塹行了一個福禮,隨後便用冰冷的眼神盯著朱瞻塹以及聶政
“榮姐姐,那個。你們姐弟兩個聊,我先去找我娘了。”
一把將聶政拉到身前後,朱瞻塹便如同流星一般一眨眼的功夫便逃離了太子府門前
等到下次再出現時,他已經跑到了太子府大殿裡
“我的媽呀,聶政。你怎麽惹到這頭母老虎了,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聽到門外傳來陣陣微弱慘叫聲後,朱瞻塹便長歎了一口氣
這頭母老虎是我們這些人無法觸碰的
扭頭看了一眼府門的方向後,朱瞻塹便邁步向著內殿走去,畢竟自己的小金庫還藏在裡面呢。至於聶政,唉……
“姐,我錯了,我……”
太子府大門外,聶榮將聶政一記過肩摔摔到地上後,聶政便連忙求饒道
可是聶榮那會兒給你求饒的機會呀,雙手抓住聶政的雙腿後,聶榮便將聶政又摔到了一旁
摔得聶政是天旋地轉,眼冒金星
“姐,饒命呀。”
等到被聶榮摔到第七次後,聶政便伸出右手拍著地面再次求饒道
“不行。你小子最近抗揍能力變弱了,姐姐這是在幫你。”
笑著說完這句話後,聶榮便將聶政舉起,隨後用力扔了出去。就在聶政飛在半空中時,聶榮便伸出右腳一記飛踢將聶政踹飛了出去
直到聶政撞到不遠處的一棵樹上才停了下來
“王爺說得對,這些女人果然個個都是母老虎。”
這是聶政落在地上時,腦中想的第一件事
……………………
“娘,你怎麽在這裡啊。”
等朱瞻塹來到內殿時,他便見到張妍正坐在內殿的木椅上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我啊。我本來是想來這裡面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的。結果還真讓娘找到了個好東西。”
說著張妍便起身走到了朱瞻塹面前
“好東西?娘,你找到了什麽好東西啊。”
聽到張妍找到好東西後,朱瞻塹便是嘴角一抽
不會吧,不會吧。我藏的這麽隱蔽居然還會被我娘找到
“呐,看看這個,娘找到了你去年送給娘的夜明珠。”
說著張妍便將手中的夜明珠遞到了朱瞻塹面前
雖然這顆夜明珠沒有老爺子那裡的大,但是這顆夜明珠比老爺子那邊的更加明亮,更加的好看呀
“是這個呀。”
見到張妍拿出的是夜明珠後,朱瞻塹便松了一口氣
只要沒找到自己的小金庫就行(話說就算我老娘找到了有怎麽樣,小金庫裡面除了一套盔甲,一杆銀槍以及青釭劍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
“是啊。我說我怎麽找不到它了,原來是掉在這裡了。”
一邊擦拭著手中的夜明珠,張妍一邊笑了起來
再怎麽說這也是自己兒子送給自己的,是很珍貴的
想想也是,朱高熾跟朱瞻基那裡有錢送給張妍好東西呢
張妍現在手裡的奇珍異寶大部分都是她從朱瞻塹手中搜刮來的
“對了兒子,我聽說你爺爺找你了。是有什麽事嘛。”
等將夜明珠擦拭乾淨後,張妍便抬頭看著朱瞻塹問道
奇了怪了,先是自己夫君被叫到文華殿去見老爺子,後來自己的這個二兒子居然也被叫去了。莫非有什麽大事
“沒啥事,娘。對了娘,我爹還沒回來嗎?他可是比我早走了的,怎還沒回來。”
聽到張妍的問題後,朱瞻塹便連忙打哈哈
他可不能告訴張妍他要去福建,要不然的話,鬼知道張妍會怎麽阻攔自己
畢竟在張妍眼裡,朱瞻塹永遠都是那個沒長大的孩子(其實也沒有多麽大了)
“你爹,沒有啊。我剛才一直在外面,沒有見到他。”
“還沒有回來,不應該呀。不行,我要去找找我爹。”
見到張妍搖了搖頭後,朱瞻塹便感到有一絲不妙
就算自己老爹走的再慢,也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回到太子府呀
一想到這,朱瞻塹便想轉身出去尋找朱高熾
“你給我站住。好好在家裡看門,娘去找你爹。”
見到朱瞻塹想要再次離開後,張妍便伸出左手一把擰住了朱瞻塹的耳朵
“娘,可是……”
“沒什麽可是不可是的了,這裡是皇宮,沒人能傷到你爹的。你好好在家裡呆著,娘去。”
捏了捏朱瞻塹的臉頰後,張妍便將夜明珠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隨後便邁步離開了內殿
“娘……”
見到張妍離開後,朱瞻塹也是輕輕的拍了拍臉頰
對啊,這裡可是皇宮,我爹能出什麽事啊。最多就是被我二叔或者三叔拽到家裡去喝酒
冷靜了一會後,朱瞻塹便扭頭看了看外面
確認了張妍走後,朱瞻塹便轉身走到了一邊的架子旁
伸出右手摸了摸上面的一個陶製茶壺後,朱瞻塹便用力向右一扭
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不遠處掛著古畫的牆壁便打開了一道暗門
“要是以後我再犯錯,是不是也能藏在這裡面躲一躲。”
等到朱瞻塹邁步走進暗門後,周圍的火燭便逐漸亮了起來。隨後剛剛敞開的那道暗門便關了上去
從外面根本不會發現什麽異常
邁步走過滿是火燭的通道,朱瞻塹便來到了一處十分空曠的地方
只見這裡擺放著盔甲以及武器架,而不遠處的架子上還有幾本兵書
“你跟著我也有兩年了,現在終於可以穿上得瑟得瑟了。”
等到朱瞻塹走到盔甲架前,他便伸手撫摸這這副盔甲喃喃自語道
只見這副盔甲整體承暗金色,上面不僅有套臂,而且還是由隕鐵打造而成,堅不可摧
一般的利器以及暗箭很難穿透這副盔甲
看了一會盔甲後,朱瞻塹便邁步來到了武器架前
只見此時的武器架上擺放著一杆龍膽亮銀槍以及一柄青釭劍
“你說我跟你有沒有可能成為下一個在萬軍叢中殺個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不對, 應該是北平朱瞻塹。”
摸著武器架上的龍膽亮銀槍,朱瞻塹便笑了起來
如今自己有了亮銀槍,有個青釭劍,就差一匹夜照獅子玉了
不過話說回來
自己空間裡是不是還有好多種武器啊
想到這朱瞻塹的意識便進入了空間
在空間裡轉了一圈後,朱瞻塹總算是在一處角落裡發現了一堆武器
“方天畫戟,八卦宣花斧,青龍偃月刀,丈八蛇矛,震天弓……”
我的媽呀,空間裡居然還要這麽多武器啊
這下不用愁了,等亮銀槍壞了之後我就扛上青龍偃月刀去殺敵,剩下的也以此類推
“這是……”
就在朱瞻塹看著這一推武器時,不遠處的一個東西卻深深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見不遠處的格子中居然有一匹戰馬的魂魄
只見這匹戰馬通體承黑色,油光發亮。但唯有四個馬蹄子部位卻是白得如同白雪一般。這匹馬背長腰短而平直,四肢關節筋腱發育壯實
一看就是一匹良馬
而朱瞻塹在見到他的名字後也是一驚
只見那個格子上標記的名字是,“踏雪烏騅”
“烏騅,霸王項羽的戰馬嘛。”
見到是烏騅馬後,朱瞻塹便將它從空間拿了出來
只見一道白光閃過,一隻高大且強壯的戰馬便出現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