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喝一聲後,朱高煦便揮起寶刀一刀將一名士卒砍翻在地
而在不遠處的朱瞻塹也毫不示弱,趁這四個殘疾士卒起身時,先是一刀將其中一名腿部受傷的士卒給直接帶走,隨後一式騰空後踹又將一名頭上纏著繃帶的士卒一腳給踹進了糧草堆裡
剩余的兩名缺胳膊的士卒也趁著朱瞻塹落地的這個機會拿起腰刀便砍向了朱瞻塹
不過朱瞻塹豈能就這樣被他們砍到。在見到二人舉刀砍向自己時朱瞻塹便一個前滾翻躲過了二人的攻擊
“既然胳膊沒有了,那我就讓你們嘗嘗腿也沒有的滋味。”
想罷朱瞻塹便揮起雙刀,對著他們二人的腳腕便是一人一刀
疼得二人嗷嗷直叫
“閉嘴吧。”
聽到二人的慘叫聲後,朱瞻塹便猛然跳起對著二人的頸部便是一刀
頓時間他們二人的鮮血便噴灑到了朱瞻塹的臉上
等到朱瞻塹落地後,不遠處的朱高煦也將最後一名建文士卒給一刀削掉了頭顱
“二叔,你沒事吧。”
一記飛刀將趴在糧草堆裡裝死的士卒砍死後,朱瞻塹便向著朱高煦走去
“我能有什麽事啊,倒是你。有沒有受傷。”
將寶刀收刀入鞘後,朱高煦便開口笑道
就這些殘兵敗將的,還不夠他塞牙縫的。倒是自己這個二侄子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看來再磨練幾年,這小子絕對是戰場上的一員悍將
“二叔,蹲下!”
就在朱高煦一臉欣慰的看著朱瞻塹時,不遠處的朱瞻塹卻突然怒喊一聲,緊接著他便向自己這邊跑了過來
而此時的朱高煦也感覺到了身後的不對勁,右手連忙握住刀柄
但是明顯時間已經不夠了
就在朱高煦剛剛握住刀柄的那一刻,身後向自己襲來的那把寶刀離自己的腦袋也就只有僅僅三指之隔
無奈下,朱高煦只能聽從朱瞻塹的話,連忙蹲在地上躲過了一記橫劈
而向這邊跑來的朱瞻塹在見到朱高煦蹲下後便將手中的短刀扔向了那名建文士卒
雖然朱瞻塹的準心很差,但是這一刀還是確確實實的刺進了那名士卒的手腕上
疼得他連忙丟掉了手中的寶刀
朱瞻塹也是借此機會踩著朱高煦的肩膀便猛然跳起,一記上勾拳便將這名士卒打的眼冒金星
而朱高煦也是在朱瞻塹踩著自己肩膀跳起的那一瞬間,起身拔刀出鞘。轉身便揮刀劈向了這名士卒
就這樣,這名士卒在一臉懵中便離開了人世
“他螞的,差點送老子去了西天。”
等到朱高煦收刀入鞘後,他便對著剛剛偷襲他的士卒屍體狠狠地踹了幾腳
你大爺的,要不是我二侄子提醒,老子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小子,沒事吧。”
等朱高煦發泄完怒火後,他便見到朱瞻塹正蹲在地上捂著右手
“沒事,二叔。就是剛剛不小心扭了一下。”
見到朱高煦過來後,朱瞻塹便站起身來說道
“我看看。”
聽到朱瞻塹的右手扭傷後,朱高煦便走到了他面前。隨即便蹲下身軀拿起朱瞻塹的右手觀察了起來
“看起來應該只是錯位了。小子,忍著點。”
摸了摸朱瞻塹手腕上的骨頭後,朱高煦便一邊揉著朱瞻塹的右手一邊說道
“二叔,我才不怕……啊!”
然而朱瞻塹一句話還沒說完,
朱高煦便將朱瞻塹的手腕給複位了 “二叔,你怎麽都不說一聲的。”
感覺到自己的右手沒那麽疼後,朱瞻塹便委屈的說道
“我要是說了,就不是疼一下了。”
拍了拍朱瞻塹的小腦袋後,朱高煦便開口笑道
“這家夥的臉上絕對是藏著什麽好東西。”
看著剛剛偷襲自家二叔的那名士卒綁著繃帶的臉頰後,朱瞻塹便暗暗說了一句
畢竟他的身體如今已經非常的強大,怎麽可能會隨隨便便的就扭傷了
想到這,朱瞻塹便走到那名士卒身邊開始摸索了起來
“小子,找啥呢。”
見到朱瞻塹蹲在屍體旁找東西後,朱高煦便開口問道
“我就說嘛,這家夥絕對藏了東西。二叔,你看。”
等朱瞻塹解開這名士卒的繃帶後,只見裡面是一塊翡翠狀的圓形寶珠
話說你臉上藏顆珠子難道不是智障嗎,就怕別人看不出來是不是
拿起翡翠寶珠後,朱瞻塹便鄙視的看了這名士卒一眼
你大爺的,藏東西都不會藏,哪怕你藏褲襠裡都比這好
“還真讓你撿到寶貝了。”
見到朱瞻塹舉起那顆寶珠後,朱高煦便笑著搖了搖頭
這小家夥運氣真是好啊
“二叔,這顆珠子就送給你了。”
就在這時,朱瞻塹居然拿著那顆翡翠寶珠走到了朱高煦的面前
“這顆珠子二叔不能要,這是你找到的,自然是歸你。二叔如果想要的話,二叔可以自己去找,反正皇宮裡一大堆,還怕沒有二叔的。”
看著朱瞻塹遞來的珠子後,朱高煦便一邊用手擦拭著朱瞻塹臉上的血跡一邊說道
“既然二叔不要,那這顆珠子就權當是小侄送給二嬸的了,二叔你就替二嬸收下吧。畢竟在北平的時候,小侄沒少去二嬸那裡惹麻煩,這也算是小侄的一點點心意了。”
將寶珠強行塞到朱高煦手中後,朱瞻塹便開口解釋道
畢竟當年在北平的時候,朱瞻塹就只有兩個地方能躲,一個是徐妙雲的燕王府,另一個就是朱高煦的府邸
(此書中提到的二嬸是朱高煦的正妃韋氏。但由於網上查不到關於韋妃的資料,日後就只能用韋怡這個化名來形容,希望見諒……)
“那……我就替你二嬸謝謝你了。”
聽到朱瞻塹搬出韋怡後,朱高煦也不好多說什麽
話說朱瞻塹你這樣真的好嗎,你老娘可是還在北平府擔心你呢,你就這樣把撿來的寶珠送給別人了
……………………
等到二人來到皇宮裡時,整個奉天殿外已經是密密麻麻的人群
其中有建文朝大臣以及家屬,還有將他們圍在一起的三圈士卒
而朱瞻塹此時也已經用眼罩遮住了自己的右眼,並且把自己額頭前的半束發給梳了上去
他這樣做也是為了防止自己被景若薇認出來
不過他這樣的行為就讓朱高煦很疑惑
這小子又想鬧哪樣……
“臭小子,你這是怎麽了。”
等到二人來到殿前後,朱棣便被朱瞻塹這身行頭給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走到了朱瞻塹的面前
“爺爺,我沒事。”
見到朱棣一臉急切後,朱瞻塹便悄悄的拉起了眼罩
“那你這身打扮是……”
見到朱瞻塹的右眼沒事後,朱棣才長松了一口氣
要是自己這個孫子真的出了什麽事,那徐妙雲不得把他的皮給扒下來
“是這樣的爺爺,我跟二叔在路上的時候遇到了一些殘兵敗將。結果在打鬥時孫兒的眼睛不小心就進去了什麽東西,為了不讓爹爹跟爺爺擔心,故而才戴上眼罩的。”
對著朱棣一拱手後,朱瞻塹便再次開始了瞎編
而站在朱瞻塹身後的朱高煦則是嘴角一抽
好家夥,你這謊話編的,要不是你提起跟我串通過,我差點就信了
“是這樣嗎。”
聽到朱瞻塹的回答後,朱棣便抬頭看著朱高煦問道
“的確是這樣。”
聽到朱棣的疑問後,朱高煦便拱手回復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聽到朱高煦的回答後,朱棣便伸手摸了摸朱瞻塹的小腦袋
“瞻塹,你這是怎麽了?”
就在這時,剛剛從外面回來的朱高熾便見到了右眼戴著眼罩的朱瞻塹
這可把他嚇壞了
“爹,我沒事。”
見到朱高熾來後,朱瞻塹便連忙跑了過去
“沒事就好,你嚇死爹了。”
見到朱瞻塹拉起眼罩露出完好的眼睛後,朱高熾才放安了心
“爹,您放心就好了。世上能傷到孩兒的人還沒出生呢。”
將眼罩放下來後,朱瞻塹便開口說道
“你啊,隨你娘,能吹牛。”
聽到朱瞻塹的大話後,朱高熾便伸出右手扭了扭他的小臉
“你就不怕我娘知道了,她能拿著雞毛撣子追老爹你八條街。”
聽到朱高熾順帶著吐槽了張妍一番後,朱瞻塹便暗暗說道
與此同時另一邊
“老三,聽說這次是你親自帶兵將這些建文大臣給抓了回來。”
站在石階上的朱高煦看著不遠處的那些建文朝的大臣後便緩緩說道
“這只是我的分內之事。不過二哥,小弟可是聽說了。你在攻城的時候是第一個率軍登上城牆的,到時候老頭子賞給你好東西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忘了小弟。”
站在朱高煦身邊的朱高燧一邊對著朱高煦拱手一邊笑著說道
“去你大爺的,你小子這麽有錢還來我這裡要。”
看了一圈周圍後,朱高煦便對著朱高燧的屁股就是輕輕一腳
你大爺的,你小子現在是孤身一人不缺錢,老子還得養活一大家子人呢
就在這一家子在殿前閑聊的時候,身處在燕軍包圍圈裡的建文大臣可沒有那麽好受
在他們心中此時只有恐慌,急躁
他們不知道朱棣會對他們做什麽,是生是死,是去是留。現在都等著這位站在大殿前的燕王發號施令
現在他們都是案板上的魚肉,而朱棣就是那位持刀人
“孫將軍!”
這時混亂的人群中,景清看到了包圍圈內正身穿盔甲巡邏的孫愚
想到當年他曾經救助過孫愚,景清便拉著自己一家子向著孫愚所在的地方靠去
“景清?你怎麽還沒有離開,走,我帶你離開這。”
見到曾經幫助過自己的禦史大夫景清後,孫愚便伸出右手抓住了他的臂膀
想把他帶離這裡還是可以的,畢竟他們這一塊的兄弟都是跟他出生入死的,他相信就算他帶個人出去,這些人也不會在意的,更不會說出去的
“不,孫將軍。我把兩個小女就拜托給將軍了。來,孩子。”
說罷,景清便將景若薇以及景曼茵推到了孫愚面前
而兩姐妹在見到要離開自家爹娘後,也是大哭不止
不過她們兩個的哭聲與整個奉天殿前的比起來卻顯得那麽的渺小
就在景清對著孫愚托付自己兩個女兒的時候,鄭和也帶著朱瞻基來到了奉天殿前
等到人齊後,朱棣這才準備決定這些大臣的去留
而朱瞻基以及朱瞻塹兩兄弟則是老老實實的跟在朱高熾身後
“帶方孝孺。”
長歎了一口氣後,朱棣便對著朱高煦說了一句
“是。帶方孝孺。”
聽到朱棣的話後,朱高煦便向前一步對著殿前喊道
而下面的燕軍在聽到朱高煦的吆喝後,便在人群中開始尋找方孝孺
果然不到一會兒,一身紅色官服的方孝孺便被士卒帶了上來
“爹,這個方孝孺什麽來頭啊。”
看著一臉老子最牛的方孝孺,朱瞻塹便開口問道
畢竟他只是聽說過被誅十族的方孝孺
“這個方孝孺可是大有來頭啊……”
聽到自家兒子的問題後,朱高熾便為他開始講解方孝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