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兩個多時辰,已經是月黑風高的夜晩了,丁兆天在小樹林裡篝了一堆火,才感到古代的人兒在樹林裡過夜已經是正常的事了。他又覺得好笑又覺得很苦逼的笑了笑。
看到丁兆天這奇怪的笑意,藍靈靈奇怪的問道:“兆天,你為何如此發笑?”
“沒...沒什麽。”丁兆天不知道怎麽解釋,便問向鍾大山:“師父,你好像有什麽心事?”
鍾大山道:“我總覺得今晚的事沒那麽簡單。”
藍靈靈道:“伯伯,你是說那兩個黑衣人?”
鍾大山緩緩的搖了搖頭:“只是覺得事情太湊巧了,似乎全都是針對我們而來,可能是我多疑了吧?”
“師父,兆天一定會謹記師父的教導,凡事會多留一個心眼,師父,你就放心吧。”鍾大山的疑心病又犯了,丁兆天隻得安慰道。
“靈兒,有馬蹄聲,想必枊氏兄妹回來了。”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果然見枊青和枊可馨各騎一匹馬,只不過枊青手上提著一個骨灰罐,馬後背掛著兩個水酒袋,看似裝了酒。
枊青說,官兵已經全部轍離,他的叔叔被殺死在了後花園,兩兄妹便將屍首燒了,取出些許骨灰,雖不完全,找一塊黃土之地將其埋了也算是入土為安,總比暴屍荒野要好得多了。
“枊兄,可馨姑娘,節哀順變吧。”丁兆天安慰了一句。
“說什麽藏寶圖,怪不得血衣衛士要對我趕盡殺絕?真是怪我,貪一時便宜,卻引來殺生之禍。”枊青突然嘴裡呢喃,臉上掛著哀傷。
丁兆天與鍾大山面面相覷,丁兆天問:“那除了丁別鶴,那耿太和到底對你說了什麽?或交代了什麽?”
“交代了什麽?讓我再想想...”枊青緊鎖眉頭想了片刻後,突然眼睛一亮。
枊青說,耿太和臨死前將一塊白布交給他,說此物很重要,交給一個叫丁別鶴的人手中,萬勿告訴他人。
而當時的枊青本來就受驚嚇了,又不想讓耿太和失望,便答應了下來,他根本顯得心不在焉,所以也就沒有在乎耿太和的吩咐。
枊青在血衣衛士的威脅下,枊青想只是一塊白布,上面什麽都沒寫,保命要緊,來不及細想便交給了血衣衛士。
血衣衛士放過了枊青,但張城甫卻不放過枊青,因為他們之間的頭領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和,也就出現了周大力追殺的一幕。
“莫非是無字天書?”丁兆天無意中脫口而出的試探道。
“無字天書?你是說那白布是無字天書,唉,我真是該死,我怎麽想不到呢?”枊青說完悔恨他拳頭落在了旁邊的樹上:“真是讓耿將軍失望了。”
“這麽說蔣中挺知道無字天書裡面的秘密了,那你交出了無字天書,當時張城甫為何還要追殺你?”丁兆天問。
枊青怪怪的看了丁兆天一眼,搖頭嘲笑:“看你很聰明的,怎麽?”
鍾大山道:“兆天,耿太和將東西交給枊青,並非平白無故的,定是耿太和有重任所托於枊青,我們能想到,蔣中挺如此聰明之人,張城甫怎麽會想不到?只能說他們各懷鬼胎。”
“前輩所說及是,晩輩答應了耿將軍,必將言出必行,拒不回答,就此才招來橫禍。”枊青點頭。
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了,對鍾大山和藍靈靈來說卻是危機四伏。就此丁兆天歎言:“依現在的情景來看,藏寶圖已經不是什麽秘密的事,公布於天下了,所以以後我們得格外小心了。
” “這...?我不是成了冤大頭了嗎?跳進黃河洗不清了。”枊青一眉苦展,坐立不安的站了起來原地轉了一圈:“不行,我不能連累你們,可馨,你就跟他們走吧。”
枊可馨哭著臉道:“哥,我們兄妹倆父母雙亡,相依為命,到這個時候,我怎麽能夠丟下你不管呢。”
“枊兄,你就別犯傻了,師父和靈兒對此事毫不知情,還不是一樣的被追緝,所以我們應同舟共濟才行,在他們沒有找到藏寶圖之前,至少還不至於致我們於死地。”丁兆天隱瞞著真相,當然也是善意的欺騙,以免招來殺身之禍。
“好,以後我們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枊青猶豫了片刻後,便一身是膽的舉起手掌,與丁兆天一拍即合:“只是...?”
丁兆天道:“別再說了,擔心也無用, 人到山前必有路。”
“好了,看鍾前輩和丁少俠口唇乾裂,相信大家都口渴了吧,我正好有所準備,我給你們提酒去。”枊青這麽一說,幾個時辰都沒喝水了,所在的人倒是覺得口渴難忍了。
五人喝完酒後,便圍著一堆大火,就這麽在樹林裡住過了一宿。
第二天清晨,天空被樹林裡高大的樹枝割成了一綹一綹的藍綢緞,斑斑駁駁的光點照射了下來,隨著樹葉的曳動眨著詭秘的眼睛。
丁兆天揉了揉眼坐了起來,感到自己睡得很死,但在睡夢中又隱隱約約中感到有一隻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一樣。
“難道是在找那藏寶圖?還好,丁兆天將那藏寶圖白色布料當成了襪墊。”丁兆天用力一拍額頭,昨天可是勞碌奔波,還遇上那狗血的事兒,便一覺睡到天亮,神經兮兮的也不奇怪。
見鍾大山,藍靈靈,枊青,枊可馨同樣也是頭重腳輕的坐了起來,才發現不只一個人的事。
“可能真的是自己在做夢吧?”丁兆天深呼吸了一口氣,也就沒有此事放在心上了。
丁兆天來到了鍾大山的身邊:“師父,我們現在去哪裡?”
鍾大山晃了晃腦袋,仿佛還有睡意一樣,他站了起來也是頭重腳輕的,他道:“當然回我的家鄉了,為師不是還有兩物要交給你嗎?”
“兩物?”丁兆天想了想後,一拍額頭道:“那是,那是,兆天明白。”
鍾大山沒有做聲了,與鍾大山相處了三個多月,丁兆天對鍾大山的性格多少有所了解,便不刨根問底的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