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獵人以“野兔是他們獵殺的為由”調戲枊可馨,淫話不堪入耳,還對枊可馨動手動腳的,枊可馨一氣之下便大動肝火,就此才弄得如此的狼狽不堪。
丁兆天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我沒有埋怨你,只是覺得他們不至於死。”
枊可馨一臉無辜的說:“你剛才根本沒有看到,他們對我的汙辱,簡直下流無恥,他們留在世上只會害人,再說萬一引來官兵,我們就是甕中之鱉,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安危著想,才痛下殺手。”
丁兆天正要回答,藍靈靈提起那野兔跑了過來說:“你們在說些什麽?”
枊可馨稍帶生氣道:“還不是丁公子,似是在埋怨我,難道沒有發現,他們似是經過訓練的,並非山賊所能及之人。”
藍靈靈抿了抿生是的小酒窩兒,道:“馨姐所說及是,靈兒也領悟出來了,所以更不能放他們回去,以免我們的行蹤被發現。”
丁兆天笑著說:“是不是我們太過於小心,變得杞人憂天了,或許他們另有原因落草為寇,逃於此地,否則怎麽會對可馨姑娘加以調戲?”
藍靈靈道:“兆天,你看那人一臉猥褻樣,定不是什麽好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此地不宜及留,我們還是趕快離開此處。”
“丁少俠,靈妹說的也對,我說杞人憂天的是你,只要我們問心不愧便可,就別為此事而爭論了。”枊可馨補充道。
“好了,就當我多心了,先不管那麽多了,吃飽了肚子才有力氣爬山,對不對?所以回山洞先不說此事,不要壞了心情,吃飽肚子後才商量,別浪費了這肥肥的野兔,ok,verygood。”丁兆天灑脫的說。
“歐...歐k?越...李...固...得,是何意思?”枊可馨怪怪的看著丁兆天,眨著那明眸的眼睛說。
“馨姐,是決定了,很好的意思,他就是這樣的,以後習慣了便好了,順便撿些樹枝吧。”藍靈靈笑著回答。
“哦...”枊可馨小嘴兒呈現O字型:“丁公子說話真是古怪,難道他真是...?”
藍靈靈回頭道:“我真的有點相信了。”
回到山洞,直到五人吃完了野兔肉,丁兆天才說出了實情,當然要征得鍾大山,除了是自己的師父,還是這裡的長輩。
鍾大山想了想片刻後,道:“現在是正中時分,離發生時間才一個時辰,我想明日一大早離開也不遲。”
枊青兩兄妹面面相覷,枊青問:“鍾前輩,難道你不擔心嗎?若前輩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我兄妹倆會很過意不去的。”
“呵呵!”鍾大山轉頭呵笑:“我一把老骨頭了,抓我也沒用,再說他們真是尾隨而來,又何必調戲枊姑娘而暴露身份呢?這是一個原因,其次就是官兵派偽裝者上山打探虛實的,既是如此,上下山往返也得三四個時辰,所以明日清晨出發也不晩。”
“前輩,果然細心,竟然前輩如此斷言,我們兄妹倆就放心了。”枊青輕松的一笑後,安靜的坐了下來:“這樣也好,免得我給你們添麻煩,休息一個晚上後,我的腳會好多了。”
“嗯!”鍾大山嗯的點頭:“那枊姑娘好好照顧兄長吧,我等三人出去走走,看是否有異常情況?”
鍾大山和丁兆天以及藍靈靈來到了現場驗證其幾個山賊之屍體。
“此幾人都是騎兵。”薑還是老的辣,鍾大山果然細心,他一一檢查了幾人的屍首,
得出了一個結論,都是左右手有著帶傾斜的勒痕起繭痕跡,左手心的勒痕帶斜式較為嚴重,乃為勒馬疆繩控制馬匹奔跑所致,右手握大刀或長矛之器,所以右手上的繭很是規范,因為殺敵之時擅長右手殺敵。 “騎兵?”丁兆天恍然大悟:“難怪他們手上功夫不錯,但腳上功夫顯得笨拙,這麽說他們真是逃竄在此處,非禮枊姑娘是事實了。”
鍾大山緩緩點頭:“嗯,有這可能,也可能被官兵追緝至此,我們去山頂看看。”
丁兆天,鍾大山,藍靈靈在山頂上又四周觀望了片刻,未發現什麽蛛絲馬跡,便又回了山洞。
“怎麽樣,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現像?”丁兆天等三人返回山洞,枊可馨迫不及待的問。
丁兆天道:“別緊張了,和我們一樣,只是流竄在此處的逃兵,他們是騎兵,只是騎兵怎麽會逃到此處?”
“騎兵?咳...咳咳!”枊青咳嗽兩聲起身說話了:“若是這樣, 我想應該是耿太和的部下了。”
“啊...!”枊可馨“啊”的一聲,驚訝道:“這...這麽說我...我殺錯人了?哥,你是不是搞錯了?”
“唉!”枊青輕歎一聲:“我想錯不了,耿太和帶了一隊騎兵前往鳳陽府,耿太和被殺後,當時我被耿太和救起,返回鳳陽府找張誠甫算帳之時,便看到張誠甫對他的騎兵展開殺戮,後來逃出幾人,當時我嚇壞了,心想去算帳等於送死,便和你(枊可馨)逃離鳳陽城。”
“哥,你為什麽不早說?”枊可馨生氣。
“可馨,我怎麽知道他們會逃到此地?但他們如此的卑鄙下流,殺了也罷。”枊青搖頭埋怨道。
丁兆天勸道:“可馨姑娘,你哥所說及是,你就不要自責了。”
“不管怎麽樣,是我殺了他們。”枊可馨癱了般的坐了下來呆滯了半晌,又突然站了起來,將長劍遞給藍靈靈:“大伯,靈妹,我連殺了耿太和大將軍下的幾個騎兵,就等於殺藍大將軍之手下,你就殺了我吧?”
藍靈靈推回長劍,安慰道:“不知者無罪,再說靈兒不也殺了兩名嗎?更何況當兵的人並非個個為君子所為,只能說這是天意。”
丁兆天道:“好了,竟是這樣,我想官兵也會找到此處,現在不是在追究責任的時候了,還是早點休息,明天一大早還得翻山越嶺。”
第二天天還微微亮,由枊可馨帶路,翻山越嶺的足足走了兩天一夜,直到次日的黃昏過後才來到青州城西門城外十裡之路的酒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