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靈蹲下身子,翻著那男子眼皮看了看:“不礙事的,他只是身負重傷,再加上氣血攻心才導致昏過去了而已。”
“那...那我哥這個樣子?我...我怎麽辦?萬一追兵追過來了。”紅衣少女很是焦急。
“別急...”藍靈靈取出了炙針,在男子的鼻子下之穴位扎了下去...
“過上片刻,便會醒來...”
“謝謝,謝謝!”
紅衣少女感零流涕的接過刀傷藥。
“我們得趕快離開此地,若官兵追來,我們就麻煩了。”
丁兆天說完後問向那紅衣少女:“可馨姑娘,那你們有什麽好的去處,能夠躲過官兵追殺的落腳之處?”
此可馨姑娘緩緩的搖著頭:“我們兄妹乃為鳳凰縣人,小女不尚出城,但對城外不是很熟悉。”
片刻後,那受重傷的男子醒了過來了,他說道:“可馨,我知道一處一定安全,那就是望天崖,那裡有個山洞...”
“那我們走吧。”
丁兆天和藍靈靈帶著枊氏兩兄妹面見了鍾大山,此時的鍾大山挺很不高興,想要責怪的話,又咽回去了。
“師父...”
“算了,我們走吧。”
鍾大山也無話可說了,隻得答應了下來,返回望天崖的山洞再做打算。
望天崖乃是鳳陽城城外之東南兩座相連的山,中間橋斷便稱為望天崖了,但極少有人知道望天涯的山洞洞口前的茂密蘆葦草高一兩米,若不是土生土長的人根本不會知道有此山洞。
丁兆天等五人走進那山洞,眼前的山洞似是天然造築一樣,七八十來個平方,有石桌有石床...
“先把竹箭撥出來,再敷刀傷藥暫且止血吧。”丁兆天和可馨姑娘將那男子扶於石床上,藍靈靈說道。
“哥,竹箭定要拔出,你忍著點。”可馨姑娘似乎經驗十足,將腰帶布捲成一團,讓那男子咬著。
“啊!”丁兆天拔出那血淋淋的竹箭,那男子慘叫了幾聲。
“用乾淨之布料,擦一下傷口。”
“哦。”
緊接著可馨將手帕將其傷口擦乾淨,藍靈靈倒下刀傷藥後,傷口立馬止血,還真是妙藥。
藍靈靈道:“應該沒什麽大礙,敷上刀傷藥,過兩三天就沒事了。”
“喂,這位前輩,你這是為何?”此男子還沒有反應過來,鍾大山突然拔他的上衣,觀察著此男子的背部。
想必鍾大山太過於小心了,見此情景,丁兆天似乎習慣了師父這種模式,還是小心為妙。此男子背部並沒有血衣衛士“虎頭”刺青圖案,鍾大山放心了下來:“沒事了,你休息吧。”
“前輩,你是在懷疑我們兩兄妹嗎?”此男子搖頭苦笑道:“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麽人,我們也是初次邂逅,若我們兄妹倆給你們不便,那我們就此告辭。”
丁兆天勸道:“我師父都說沒事了,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呢?再說行走江湖的,小心能使萬人船,想必枊兄沒那麽小氣吧?”
“當然不是...”此男子依冬一付極為難受的樣子,他想站起來,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輕歎道:“可是...?我們兩兄妹若連累你們,這才讓我過意不去,妹妹,我們下山吧。”
“哥,我們就這麽走了嗎?若不是他們出手相救,恐怕我們,我們不能不懂感恩。”可馨姑娘說完雙膝跪了下來,面對丁兆天等三人:“多謝三位相救,
我們兄妹倆無以回報,請受小女枊可馨一拜。” “算了,你們就隨我同行吧,我想一個人出去透透風。”鍾大山揮了揮手後,便走出了山洞。
“你們快起來吧,我們都是同路人。”丁兆天挽扶可馨起身:“哦,對了,你們怎麽會遭到官兵追緝,還落個反賊的罪名?”
此兩兄妹男的叫枊青,女的叫枊可馨,家住鳳陽城人東大門巷道(若由鳳凰山縣方向前鳳陽城,東大門便是主要城門,出城便是西大門)。
聽枊可馨說,枊青和她從小愛好習武,只是家裡貧窮,枊青只能在鳳陽府裡當一個獄卒,後來升為刑獄褚事管。
也就在前幾天鳳陽府抓來了一個犯人關進了府中衙獄之中,聲稱是叛黨定要嚴加看管,枊青自當不敢失守,否則會掉腦袋的。
“叛黨?姓甚名誰呀?多大年齡?”丁兆天問,看是否與藍懷英叛黨有關。
“叫...叫耿太和,大慨四十五六。”躺在床上的枊青道。
“耿太和?耿叔叔?”丁兆天並不認識什麽耿太和,但藍靈靈一聽便是一臉驚訝,藍靈靈迫不及待的問道:“那...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請問前輩,這位姑娘,你...你們認識耿太和嗎?”枊青一臉詫異沒有回答, 反問藍靈靈。
藍靈靈點頭。
耿太和便是藍懷英大將軍靡下的一名猛將,蔣中挺告密藍懷英謀反,慘遭大屠殺,耿太和當時作戰前線,聞風蔣中挺將藍懷英被判為叛黨,耿太和覺得很冤,便帶一隊輕騎兵來至鳳陽府,查明原因。
由於藍懷英生前關押之處便是鳳陽府,其實已經斬首示眾了。只是遠在邊疆的耿太和不是很知情而已。
負責提審的便是刑獄按察使張誠甫,豈料張誠甫已和蔣中挺勾結,就此耿太和可以說是羊入虎口,自投羅網。
張城甫以耿太和和藍懷英來往密切為由,將其打入丈牢,暫且收押以待調查。
“張誠甫?這名字挺熟?”丁兆天心裡琢磨,可能在史書上出現過這個名字,但一時記不起來他的歷程歷史記錄。不對,應該沒有什麽歷程記錄。
“丁少俠,你怎麽啦?”見丁兆天一臉狐疑,身旁的枊可馨問之。
“沒...沒什麽,耿太和前線作戰,有功無過,不可能輕易定罪,又怎能說自投羅網?”丁兆天收斂了狐疑之態,是呀,自己穿越到異界天朝,可謂是初來乍到,更何況歷史上隻記載主要大人物,小人物只是一筆帶過而已,就別去瞎整了。
“唉,隻怪我一時貪婪,而遭此大劫。”枊青一付生無可戀的樣子大吐口水。
張誠甫背叛藍懷英屬實,但耿太和有功無過,無法對他下手,便拿金銀以及升職忽悠枊青,豈料枊青帶耿太和越獄,豈料逃出城被血衣衛士埋伏,途中耿太和為救枊青,自己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