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息怒,卑職已有兩全其美之策...”蔣中挺真不愧老奸巨猾,他似乎掐指算好了一樣,派遣了血衣衛士之冷血,追風,夜叉,血滴,四大頂尖高手護駕,自己便配合黃澄一同鏟除叛黨。
“皇上,蔣統領所說及是,若不平定叛黨,江山難穩...”
由於關之泰掌握大量兵權,蔣中挺又是元老級別,有一定影響力。周允和黃澄無奈之下同意了蔣中挺的上奏,命未解除的各地血衣衛士集合起來。再由朝廷大將(黃澄推薦,自當是黃澄旗下之人)李克隆為統帥先後削幫,血衣衛士只是配合李克隆但不得干涉,削幫必得要理由充足,穩定民心為前提。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丁兆天和藍靈靈在山頂上找了兩三個時辰,終於找到了一棵百年人參。鍾大山吃了人參後,可謂精神發煥了,只是他的功力永遠不能恢復原狀了。
鍾大山身體康復後,便要回他的老家,因為有些事情是不能再拖了,便明日清晨下山。
次日清晨,鳳陽城之城門。
丁兆天,鍾大山,藍靈靈等三人喬裝改扮了一番各自戴著鬥篷來到了鳳陽城的城門的一家酒棧。
“客官,幾位?”掌櫃的問。
“三位,請問掌櫃的,進城還得履行檢查嗎?”丁兆天順便問了一下。
掌櫃的先是一愣,細細打量了丁兆天等三人一番說:“你們是吃飯的,還是問事情的?”
掌櫃的是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下巴有一顆黑豆細小般的肉痣,一般的客人也不會去注意,可能是生意好的緣故,棧裡還有兩三個夥計在客棧裡忙裡又忙外。
“兩樣兼並,讓你說就說嘛。”丁兆天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的拉低下頭上的頭蓬。
“哦,想必你們剛來鳳陽府吧?”掌櫃說三個前,死了一個五品將軍和部分官兵,聽說是叛黨黨羽所為,就此鳳陽城已經戒備森嚴,城門之外城牆上還張帖著叛黨黨羽的畫像呢,有著血衣衛士把守,凡是進城的人都得履行檢查。
“哦?“丁兆天狐疑道:“對了,當今皇上不是將血衣衛士的各地分舵解散,隻留一支皇家執掌儀仗之伍嗎?怎麽...?”
掌櫃不耐煩道:“唉,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我們老百姓哪裡懂得朝廷之變更?客官,需要點什麽?”
丁兆天哦的一聲道:“就兩斤牛肉和兩碟小菜,一壺老酒,三碗米飯吧?順便把我馬兒去飼料,謝謝!”
“好勒,夥計,三位,兩斤牛肉,一壺老酒,兩碟小菜,三碗米飯。”掌櫃的張羅後又說要進城買大米,便叫上一夥計進城。
丁兆天等三人找到位置坐了下來,過了半個時辰,丁兆天吃飽喝足後站起:“師父,弟子先去城門打探一下情況。”
“去吧,快去快回。”隨後鍾大山卻是一聲輕歎道:“翻了一座山,已經是腰酸背痛了,看來鍾伯伯真是沒用了。”
藍靈靈安慰道:“鍾伯伯,以後兆天和靈兒會照顧你下半輩子的。”
“靈兒...”鍾大山輕拍著藍靈靈的小手兒,道:“你能找到一個自己鍾意的男人兒,鍾伯伯也就放心了。”
“鍾伯伯.,你又來了,你說不止一遍兩遍了。”
“鍾伯伯也是想看你們成親...”
“鍾伯伯...”藍靈靈頓時臉兒通紅,帶著嬌滴的語氣說:“靈兒不嫁,靈兒一輩子陪在鍾伯伯的身邊,再說...再說人...人家可能不喜歡靈兒呢。
” 一路上丁兆天和藍靈靈聊聊我我的,鍾大山全然的看在眼裡,便道:“傻丫頭,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我還不了解你嗎?咳,咳咳!”
藍靈靈避免尷尬道:“鍾伯伯,我給你倒杯水。”
“架...架架!”
丁兆天正往鳳陽城城外的那酒棧走去,還沒走到百米,突見一男一女各自騎著一匹馬從城內飛奔了出來,男的大約二十五六,手一把三尺鋼刀,女的大約二十左右,一身衣冠不整的紅妝,同樣的手持兩尺彎刀,他們的身上傷痕累累,似乎都是被刀槍所傷。
隨著風迎面吹去,那女的背後長長的頭髮飄逸,呈現出了一張五官端正的橢圓臉型,只是有所肮髒。
後面二十米左右,是一隊官兵追趕,帶頭的是身穿青色繡服的六品校尉,他突然間勒馬,拿出背簍一支箭羽,箭羽上弦,嘴裡大罵:“大膽反賊,我看你能不能躲過此箭?”
“嗖...!”
此官兵的箭法百發百中, 一箭射中此男子的大腿上,此男子翻身落馬,正好落在了丁兆天的跟前,他抓住了丁兆天的褲腳:“這位少俠,救...救我們。”
丁兆天想極力擺脫他,豈料那男子死拖著他不放,丁兆天不想惹麻煩:“喂,你拖著我幹什麽?我只是過路人,又怎麽救你?”
“哥,哥...”此男子落馬,那騎著白馬的女子也同樣跳下馬來,扶起那男子,面帶傷心的叫道。
“靈兒,暫且別過去,先看看再說。”酒棧裡的藍靈靈正想衝前,卻被鍾大山拉住了。
鍾大山之所以拉住藍靈靈,一來丁兆天已經學了墨子刀法,往後都要一個人面對江湖,應該讓他鍛煉鍛煉;二來江湖險惡,該讓丁兆天自己去領悟了。
藍靈靈想想也是,鍾大山武功已廢,若被官兵發現了他們的行蹤,那就凶多吉少了。但藍靈靈又不能置丁兆天不管,便說道:“伯伯,你在此酒棧等候,靈兒會小心應事,不到萬不得已,靈兒不會出手的。”
“喂,靈兒,靈兒...”望著藍靈靈跑出的背影,鍾大山搖頭輕歎:“這丫頭...”
“把他們給我圍起來。”騎在馬上,手持長槍的將領一聲吆喝,一下子便將丁兆天等三人圍攻了起來。
“糟糕,被官兵認出來了,可就麻煩了。”丁兆天暗暗叫苦。
“這位少俠,救救我們兄妹,我...我們不是反賊...”或許手持鋼刀的丁兆天有著俠士風范,剛擺脫了那男子,又被此少女給抱住了,此少女哭著臉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