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賀吉走後,丁兆天上前道:“這位姑娘竟然說是朋友,不如坐下來喝上一杯,如何?”
“大膽,竟敢如此對郡主?”紫依撥劍製止道。
“算了,他們不是朝廷之人,沒有卑微之分。”黃元敏製止紫依後對著丁兆天輕笑道:“丁公子,我想你誤會了,只是我不想賀大人錯殺於人,後會有期。”
“這麽不給面子?”丁兆天心吧很是不爽。
黃元敏很是傲慢,但傲慢之中又帶著幾分女人氣質和美麗。她與丁兆天擦肩過後只是嫵媚一眼的微笑,還真是微微一笑很傾城呀,丁兆天以輕笑回應表示感謝。
“兆天,丁兆天...”枊可馨連叫兩聲,丁兆天才緩過神來。
不知怎的,枊可馨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醋意,呼了呼鼻梁說道:“人家都走遠了,還死盯著看?你是不是色迷心竅了?”
“可馨,你少說兩句。”倒是枊青為丁兆天解了圍了,否則丁兆天還真不知道回答?難道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枊可馨嘟了嘟嘴,生氣道:“本來就是嘛,還不讓人說。”
對枊可馨的話語,丁兆天倒是不以為然,他道:“原來她就是郡主?那她為什麽又兩番三次的要救我們呢?”
“你是說在野豬林客棧之事?”枊青微鎖眉頭猶豫片刻說:“你說那個李丁是叛黨,她卻護著叛黨,說不定認為我們確實不是叛黨呢?”
一旁的枊可馨沒好氣道:“哎呀,哥,我們本來就不是叛黨,是被冤枉的。”
丁兆天道:“先不管他了,若不是那個郡主出手相助,恐怕我們難脫此險,我們現在前去上排村莊吧。”
丁兆天,枊青兩兄妹來到青山鎮的西門城門之外五裡的小樹林,小樹林裡停歇著一群平民老百姓,鍾大山和藍靈靈便混在了進鎮的平民百姓人群之中。
只是鍾大山和牽著寶兒的藍靈靈為掩人耳目,喬裝打扮了一番,若不是丁兆天與他們在一起三個月,恐怕就會擦肩而過了。
幾人會合後。
“師父,兆天已將事情轉告了朱孝全將軍,他們已經退出野豬林之范圍,已前往搏信的遊龍客棧......”丁兆天將前往野豬林客棧所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哦,其他的三位將軍兩日到達搏信客棧,那就好,那就好。”鍾大山點了點頭,更是對丁兆天另眼相看了。
丁兆天又說:“哦,對了,救我們的黑影人便是朝廷的什麽郡主,但這個郡主做事很奇怪,阻礙我殺李丁,又在青山鎮客棧救我們,真不知道她在搞什麽鬼?”
鍾大山道:“郡主為皇上辦事,而李丁知道我們的窩點,自當不會讓你殺他,至於救你們,可能是想放長線釣大魚,小心此郡主。”
“師父所說及是...”丁兆天緩緩的點了點頭:“那沈天魁?”
“他可是沈國公的兒子,沈國公已沒有了實權,他又是為了什麽?”鍾大山緊鎖眉頭。
“沒有了實權?”丁兆天緊鎖眉頭道:“師父,若是如此,以兆天推測,他極力想得到兵法傳記,應該是暗渡陳倉鞏固自己的勢力,皇宮內的爾虞我詐,目前應該對我們沒有什麽威脅。”
“嗯,有道理...”鍾大山猶豫片刻後便說:“郡主來到此處,必然大動乾戈,只有兩個可能,一是朝廷已經大肆削幫,二是針對藍懷英大將軍的殘余部隊。”
據說黃澄與蔣中挺一向是面和心不合,黃澄必然會牽製於蔣中挺,
看來此郡主不可小覷。鍾大山帶著藍靈靈數載,自當會打探朝廷之事,他當然了解一二了。 皇帝的妹妹應該稱為公主,郡主便是大臣的女兒了,看那郡主年齡與自己相差不下兩歲,丁兆天搖頭:“此郡主看起來很有智慧,確實不可小覷,師父,難道她是黃澄之女?”
鍾大山道:“黃澄年過五十有余了,只聽說他有三個兒子,但從未聽說他有一個女兒。”
“難道是私生女?”丁兆天心裡琢磨,很多大官都是外面有女人,但為保面子,才隱瞞下來。
“青山鎮至野豬林一帶已經密布殺機,不外乎為了藏寶圖和剿滅藍懷英大將軍黨羽,可惜我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麽藏寶圖,該不會也是衝著寶藏圖而來的吧?”枊青顯得憤憤不平。
丁兆天道:“有這個可能,但以情形來看,我想目前那個郡主不會對我們怎麽樣,現在防的倒是那個歐陽一峰。”
“兆天所說及是...”鍾大山想了想後,便說道:“兆天,你們先走吧,不用擔心我和靈兒了,我們在月亮灣會合吧。”
“是, 師父,靈兒,那你就好好照顧師父。”丁兆天自當明白鍾大山的意思,不能集中在一起,很容易被對方一網打盡。
這群平民百姓的隊伍歇息片刻就要出發了,丁兆天,枊青,枊可馨等三人便預先翻身上馬,朝著月亮灣方向長仰而去。
果然正如鍾大山所料,歐陽一峰正在青山鎮等候他們入甕呢?見只有丁兆天和枊青經過,冷笑的擺了擺手:“就讓他們過去吧,鍾大山和藍靈靈定在後面,我們等候就是。”
古代的交通還真是不爽,除了什麽縣城省城什麽的大街小巷之外,出了城就是崎嶇不平的山路。
月亮灣?就是一條湖的旁邊,只是說從遠方看去,這條湖形成類似月亮牙的形狀,便叫月亮灣。湖水倒是清徹透底,甘醇解渴。
“好了,我想應該在這裡,我們去湖邊亭坐坐吧。”喝完水的丁兆天指向十米之外的湖邊亭說道。
“兆天兄弟,好像我們一路走來未見什麽可疑人物,應該大可放心了。”坐了下來的枊青說道。
丁兆天搖著頭笑了笑,道:“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越是安靜,說明就越不安靜。”
“說的也是...”枊青一聲輕歎後,又突然說道:“兆天兄弟,不知道有一句話該不該說?”
“枊兄,我們之間還有什麽遮遮掩掩的。但說無妨。”丁兆天應答。
“我們只是平民百姓又怎能與朝廷作對,倒不如投靠朝廷,最起碼不會如此亡命天涯,前怕狼後怕虎的,整天躲躲藏藏,搞不好做個冤死之魂。”枊青語重心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