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前後無人,兩人一一跳下大樹,丁兆天拿出玄鐵令,朱孝全自當也拿出了玄鐵令對峙。
“哈哈,丁兆天,你的身手果然了得。”朱孝全落地後誇獎道。
丁兆天收刀,對著朱孝全拱手道:“前輩過獎子,晚輩丁兆天參見朱將軍。”
朱孝全滿意回答:“好,好,沒想到鍾兄收了一個好徒弟,不過你和血衣衛士之千戶丁兆天實在太像了,若不是鍾兄信書說明,我還不敢相認,極可能會發生誤會。”
丁兆天搖頭道:“師父和靈兒也曾懷疑過,但晚輩無法解釋清楚,信則有不信則無。”
朱孝全問道:“我與你師父已有兩年未見,你師父和藍靈靈可好?明日乃為藍大將軍祭日,你師父為何召集我們前來,是否有要事商談?”
“唉!那日我與靈兒救出師父...”丁兆天輕歎一聲,長話短說的說了鍾大山的不測,並說了途中被兩個黑影人救了,但一路走來,卻在血衣衛士的視野之中,估計血衣衛士欲擒故縱,放長線釣大魚找到藍懷英會集之地,好一網打盡消滅藍懷英的殘余部隊。
“什麽,武功全廢?難怪召集我們前來?”朱孝全先是驚訝:“你師父是條漢子,定有要事商談,老夫先來一步,我想他們(藍懷英黨羽)隔日定會前來野豬林客棧會合後,一同前去青山鎮排上村莊拜祭藍大將軍。”
“萬萬不可,客棧裡有朝廷鷹犬,已經布下了天羅地網,晚輩懷疑掌櫃的出賣了我們?否則他肯定會提前告知幾位前輩,但潛伏在客棧裡的又不是血衣衛士之人。”丁兆天道。
“你是說李丁出賣我們?”朱孝全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很是驚訝道。
“掌櫃的叫李丁?”丁兆天疑問道。
“是的。”
原來野豬林客棧便是朱孝全等四位將軍所聯絡點,李丁是袁罡手下的人,鍾大山自當不識李丁。四位將軍飛鴿傳書約好野豬林客棧。
“四位將軍果然忠肝義膽。”丁兆天敬偑道:“現在事不宜遲,前輩應該馬上轍出野豬林,告之其他前輩,兩日後約為搏信的遊龍客棧。”
朱孝全道:“也只有如此了,那小兄弟,你呢?”
丁兆天編著謊言道:“想必對方並不知你我相識,或者說我們未匯集一起,他們還不會動手,你們先行一步,或許我等三人可以助一臂之力。”
“也好。”朱孝全說完遞給丁兆天藥瓶,道:“這叫化骨散,以防備用,回去告之你師父,我們在青州的搏信會合,你就見機行一事吧。”
此化骨散原本是應付蔣中挺這老賊的軟骨掌,以毒克毒的,只要對方中了此毒,立刻癱瘓,待一兩時辰才能解開。
“當...當當!”
丁兆天和朱孝全又刀劍相拚打回了原處,豈料丁兆天使用那招“遊龍戲鳳”之時,朱孝全故意被丁兆天斜劈了一刀,他退出圏兒,丁兆天的刀近在咫尺指向了朱孝全。
丁兆天把刀一收:“前輩,得罪了,相信你言而有信。”
朱孝全一聲輕歎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兄弟的刀法果然精湛,老夫輸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小兄弟,告辭。”
“朱將軍,這...?”魯能很不服氣的衝了上來:“你臭小子,是不是使詐?”
“魯能,住口,願賭服輸,怨不得別人,我們走。”朱孝全裝作很負氣的樣子,轉身憤憤不平的離去。
朱孝全等幾人突然間改變主意,
不入虎穴,倒把一旁觀看的平保兒給急壞了,欲想迅速轉回客棧,卻被丁兆天攔住了去路:“保兒兄弟,今天本公子高興,我請你喝酒。” “對不起,我忙著呢?”平保兒似乎不敢低估眼前的丁兆天了,有意避開道。
“是嗎?待會你就不忙了。”丁兆天冷冷的笑了笑後,轉臉為怒:“讓你嘗嘗這個。”
“你,你幹什麽?”平保兒還沒反應過來,丁兆天手中的軟骨散已經噴在他的臉上了,平保兒雙腳一軟,像一堆爛泥一樣癱瘓在地。
“喂,兆天,你這是幹嘛?”跑過來的枊青兩兄妹,枊青問道。
丁兆天冷哼道:“他就是朝廷李克隆旗下的四品將領平保兒,是來圍剿我們的。”
丁兆天話一既出,令枊青兩兄妹很是詫異,兩人面面相覷,枊青驚訝道:“兆天,你如何知道?”
“此事以後再加以解釋吧,先抓住掌櫃的, 再說。”丁兆天說完,三人朝著掌櫃的走去。
“嗖...嗖嗖!”
豈料掌櫃的李丁是個放暗器高手,從他手裡飛出的,一連串的算盤珠子宛如飛射出來的鐵彈子,丁兆天和枊青眼疾手快避過了算盤珠子的突襲,但枊可馨並沒有躲過算盤珠子的突襲,她被算珠子擊中了肩膀。
“撲噗!”
算盤珠子對著枊可馨的粉肩一穿而過,枊可馨頓時倒地,枊青即刻扶住枊可馨叫道:“可馨,可馨...”
“你這個王八羔子,暗箭傷人,老子宰了你。”丁兆天縱身躍起的同時,施展雌雄刀,閃電般的向李丁砍去...
“嘭!啪!”
李丁的腦袋縮得快,丁兆天一刀斜劈的砍在了櫃台桌子上,李丁也是一流高手,有著幾分力氣,他瞬間全身頂起櫃台桌子用力一甩,丁兆天自當躲避過來。
“給我殺了他,殺了他重重有賞。”跳出圏兒的李丁大叫道,原來野豬林大客廳那些形形色色的人是李丁聘用的爪牙,他們便圍攻而上。
“好,本公子的刀法還沒有大開殺戒呢?”面對圍攻而上的丁兆天道。
“哥,你去幫...幫兆天吧。”受傷的枊可馨推開枊青道。
“當...當當!”
“撲噗!撲噗!”
丁兆天以最快的刀法結果了兩個爪牙的性命,李丁見勢不妙,欲將從後門溜走,估計前往後山。
“李丁,你往哪裡走?”丁兆天一招“劃破天空”跳出重圍後,雌雄刀砍向掌櫃的的頭,他想一刀結果了這個背信棄義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