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靈兒一定要照顧好伯伯,若沒有伯伯,靈兒可能...?”
“不許說喪氣話,靈兒,丁兆天為人如何?”
藍靈靈忙上前扶起鍾大山坐起,她酸了一下鼻子,為不讓鍾大山看到自己的傷心,便牽強輕笑道:“他是個好人,對靈兒也很關心,他真的不是飛天蝙蝠丁兆天。”
鍾大山道:“其實我早就知道,他確實不是飛天蝙蝠丁兆天,我那天只是想試試他,結果正合我意,經過昨天他與哈赫殊死拚搏來保護我們,證明他是個有骨氣的男人兒,值得托付的男人...”
“原來...原來鍾前輩是在試探自己的,害得我白緊張一場。”剛走到門口停住了腳步,好奇般的想聽他們說什麽,聽到後不禁暗歎一氣。
“鍾伯伯...”藍靈靈自當聽得懂鍾大山的話語,但她又難以啟齒。
只聽鍾大山說:“能夠遇上一個真正關心你的人,伯伯也就放心了,靈兒,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
“伯伯,不行,不行,斐哥會責怪靈兒的...”藍靈靈慌忙拒絕。
“斐哥?原來靈兒真的有心上人了。”原本鍾大山將藍靈靈許配給自己,丁兆天樂得不要不要的,但一聽她有心上人,丁兆天又感到拔涼拔涼的。
鍾大山輕歎道:“這是天意,隻怪斐兒(鍾大山之子鍾斐)沒這個福氣,當年你和斐兒定了娃娃親,其實我知道,你一直把斐兒當哥哥看待,只是斐兒一廂情願罷了,算了,人都沒有了,還提它幹嘛?”
“伯伯,靈兒是把他當親哥哥一樣,但靈兒當時才十五,不懂得愛情,不管怎麽樣,說不定斐哥還尚在人間,我不能背叛斐哥。”藍靈靈酸了一下鼻子道。
鍾大山勸道:“傻孩子,你們尚未成親,又何來的背叛?你就不要為難自己了,我不能讓斐兒毀了你的幸福。”
藍靈靈堅持道:“伯伯,斐哥是因為救我而掉下懸崖,靈兒願意承當一切,無怨無悔。”
“傻孩子,難道你為了感恩而終身不嫁,委屈自己嗎?你就不要強壓自己了。”鍾大山說完從袖裡拿出了定親信書:“現在我把它燒了,從今以後作廢,就當沒這回事,你就沒此顧慮。”
“伯伯,你不能這樣做?”
“我已經決定了,當然我也希望斐兒還尚在人間,但這是兩碼事,你不必耿耿於懷。”
藍靈靈了解鍾大山,他決定了的事不會改變,說的也是,無論自己怎麽做,鍾斐還會回來嗎?
“原來如此。”待那信書燒後,門外的丁兆天定了定神推門進屋:“鍾前輩,靈兒,我打了一條蛇,燒了蛇肉,相信你們餓了吧。”
“嗯,確實肚子餓了。”鍾大山的話語平靜中顯得微弱,他沒有再怒對丁兆天了,只是臉上顯得蒼白如紙,他的眼神告訴了丁兆天,他不再懷疑自己,相反的寄於希望。
次日清晨,一月的天突然下起了大雪,為讓茅屋更好的遮風擋雨,丁兆天和藍靈靈一大早便砍來了柴木重新將茅屋整理了一番,又抓來了一隻野兔和些許野果子。
屋裡屋外全然由丁兆天一個人整理,看到丁兆天對藍靈靈的百般呵護,藍靈靈用著香帕擦丁兆天額頭上的汗。他那毫無掩飾的一舉一動,鍾大山卻是看在眼裡:“看來把靈兒交給他,我就放心了。”
三人吃完蛇肉後,鍾大山放開了話:“靈兒,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想跟兆天談談。”
鍾大山已經完全的相信丁兆天的為人了,
便問道:“聽靈兒說,你有功夫底子,但又雜亂無章,我看來你根本不懂刀法,那你又何以殺了五品武官哈赫?” 丁兆天搖頭道:“前輩,我說實話,連我也不相信,當我與哈赫拚殺時,發現我身上有著前世的靈魂附體,因為當我用氣竭盡之時,感到體內有一股獨特的氣流在支配著我,令我的體內神氣遠超乎本身所及。”
“靈魂附體?”鍾大山難以置信。
“是的。”丁兆天點頭:“我的前世便是你們所說的血衣衛士丁兆天,所以我和你所說的丁兆天就是這麽一回事,無法說的清楚,但確實是這樣。”
胡大山手捋著兩寸長的胡須,道:“我都聽糊塗了,也罷,也罷,你的來歷,不知道也無所謂,我只是想知道你對靈兒如何?”
丁兆天認真的說:“兩者歸根到底, 是上天安排我來保護藍靈靈的,晚輩也算是難抗天命,再說那士兵親眼看到我殺了哈赫,我都成了朝廷通緝犯了,根本無法冼清,所以我和靈兒已是同一船上的人了,必須同舟共濟。”
“你說話很直接,就當最合適的理由吧。”鍾大山松了一口氣下來:“說的也是,若不是上天安排你的出現,藍靈靈恐怕葬身在了那山谷了,看來你和靈兒算是有緣人。”
丁兆天苦笑道:“或許在無形中感到我那前世太作惡多端了,所以才讓我穿越一千年讓我為他贖罪吧?”
鍾大山道:“為前世贖罪也罷,這只是個傳說,兆天,你說句實話,你可否喜歡靈兒?”
丁兆天點頭道:“前輩,靈兒是個好姑娘,她是我來到這個世界的唯一一個共患難的知己,正所謂知己難求...”
鍾大山見丁兆天的真情流露一點不像在說謊,便語重心長道:“兆天,實話說吧,相信你和靈兒都知道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我只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在你有生之年,要好好的保護靈兒,愛護靈兒,絕不能背叛靈兒。”
“前輩...”看到鍾大山好像在交代後事一樣,丁兆天感觸道:“你放心,我丁兆天絕不會辜負前輩的囑托,在我丁兆天有生之年,絕不會辜負靈兒。”
鍾大山還是不放心,又道:“兆天,你要面向蒼天,對天發誓...”
丁兆天雙膝而跪,對天發誓:“皇天在上,我丁兆天願一生一世保護靈兒,愛護靈兒,若背叛靈兒,願遭五雷轟頂,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