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靈已經明白丁兆天的意思,她微咬朱唇,矜持般的說:“丁少俠,你別誤會,除了我們兩個還會有誰?“
“哦。”丁兆天無趣的摸著後腦杓:“可能是我想過頭了,別介意。”
“丁少俠,靈兒何來的介意嘛!”
“藍姑娘,以後就別叫我什麽公子,什麽少俠的,我也只是無名小卒,叫我兆天就行了,免得給什麽公子,什麽少俠摸黑。”
丁兆天的誠懇倒是讓藍靈靈沒那麽介意了,點頭說:“好,那你就叫我靈兒,你我扯平。”
藍靈靈淡淡的一笑,那對淺淺的小酒窩也隨著燦爛了起來,丁兆天喜出望外:“好哇好哇。”
“好什麽呀,我們趕快把鍾前輩救下吧。”
異界天朝,血衣衛士刑獄司對殺人囚犯或叛黨所使用的酷刑是很殘酷的,凡是重量級犯人在押運途中,嘴巴裡都會塞上異物以免犯人咬舌自盡。
如果被進了血衣衛士的刑獄司門,那就是生不如死,殘酷的嚴刑拷打讓人想想都會尿褲子,做惡夢,可怕得難以想象。
看到鍾大山如此的慘狀,藍靈靈瞬間的淡笑全部被傷心抹殺了。此時的鍾大山話又不能說,全身到處都是傷痕累累,望著與自己相依為命的鍾大山傷得如此慘狀,藍靈靈禁不住哽咽的叫道:“對不起,伯伯,是靈兒害了你。”
“靈兒,別傷心了,我們趕快把鍾前輩救下來,士兵醒來就麻煩了。”丁兆天安慰著傷心的藍靈靈。
丁兆天走向邊線屍體,一腳踢開他後撿起他那手上刀又說:“死肥豬,借你的刀防防身,也算為你積點德。”
丁兆天和藍靈靈將遍身是傷的鍾大山解救了下來,趁著士兵們藥性還未失效,快馬加鞭的迅速離開了五裡亭客棧,找到了安全之地待留了下來。
“靈兒,這是什麽地方,安不安全?”丁兆天和藍靈靈來到了一片荒山的破廟,丁兆天看了看破廟的四周環境,除了一座廟庵之外,四處荒蕪一片的平丘,便問道。
藍靈靈道:“越危險之地越安全,此乃是鳳陽城荒廢小山的廢虛之廟庵,想必官兵不會搜到此處,你先去打桶清水過來,給鍾伯伯清除傷口吧。”
由於藍靈靈是女兒之身,幫鍾大山冼身上的傷口隻得勞煩丁兆天了,她將刀傷藥遞給丁兆天,便轉身走出廟外。
“鍾前輩,冒犯了。”丁兆天小心翼翼的幫著鍾大山脫著血淋淋的衣服,望著鍾大山身上鞭打的蚯蚓血跡還有烙鐵留下的烙印,才讓丁兆天真正的體會到,什麽皮開肉綻。
“血衣衛士,你們這些人面禽獸,下手那麽狠?”丁兆天想想自己莫名其妙的成為叛黨丁兆天,若被蔣中挺抓去血衣衛士的刑獄司門,那可要受剝皮酷刑呀。
丁兆天想到這裡,額頭直冒冷汗,片刻後又連呸幾聲:“呸,呸呸,盡往壞處想,我丁兆天可沒那麽倒霉,上天不會無緣無故的派我來異界天朝的,一定是派我來拯救蒼生的。”
“咳...咳咳!”
“前輩,鍾前輩,你醒了...”
丁兆天用溫水清冼傷處,又塗上了刀傷藥,過了半個小時,隨著幾聲咳嗽聲,鍾大山便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睜開了眼睛。
“丁...丁兆天?”
醒來的鍾大山見是丁兆天大吃一驚,太出乎他的意料了,他明明看到藍靈靈的匕首刺穿丁兆天的喉嚨,必死無疑,怎麽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難道他是不死之身?
就此鍾大山翻身坐起,
用力推開丁兆天,並手指指向了他,一臉驚愕:“你...你不是死了嗎?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鍾前輩,我....我是人不是鬼,我不是你說的飛天蝙蝠丁兆天...”丁兆天解釋道,但有些事情根本就是解釋不清楚,反而令鍾大山連連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是不是想利用靈兒?靈兒在哪裡?”
“靈兒在外面,前輩,我不知道怎麽說,還是讓靈兒給你解釋吧,我去叫靈兒。”丁兆天見鍾大山有所語無倫次,似乎受到了什麽刺激,他也一時是沒辦法解釋清楚,便衝著廟門外的藍靈靈叫道:“靈兒,靈兒,鍾伯伯已經醒過來了。”
“吱呀!”一聲,藍靈靈迫不及待的推門而進,看到眼前憔悴的鍾大山,眼角邊的淚水不聽話的奪眶而出:“伯伯,鍾伯伯...”
“靈兒,你真的沒事?”鍾大山用手輕撫著藍靈靈那白嫩的臉兒:“你瘦了...”
“對不起,對不起,靈兒讓鍾伯伯受苦了。”藍靈靈又一次傷心的哽咽。
“咳...咳咳!”鍾大山還沒有完全康復,用著微弱的聲音說:“你...你沒...沒事,伯伯就放心了,就算我這根老骨頭粉身碎骨,也算是對得住你爹了。”
“靈兒,你們慢慢聊,我出去一下。”如此的場面,也讓丁兆天感到難過。在這個節骨眼上,他回避為妙,就由藍靈靈去解釋吧。
藍靈靈緊握著鍾大山的手,強顏歡笑道:“伯伯,你不能這麽說,以後靈兒會好好伺候伯伯,我們可以去隱居...”
“靈兒...”鍾大山突然嚴歷站了起來道:“難道你忘記了我對你說的話嗎?你身負重任,竟然說這種話,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你死去的父親,母親,兄弟姐妹嗎?你給我跪下,面對你父親靈位重複一遍。”
鍾大山拿出藍懷英的靈牌位,藍靈靈當即跪了下來,面向朝著擺在坑上的靈牌位:“靈兒定要光複藍氏家族,恢復父親之江山,先殺蔣中挺,再殺狗皇帝...”
上次行刺皇上周允,中了蔣中挺之奸計,導致藍懷英部下將領損失過半,這是血的教訓。所以不能草率行一事,鍾大山認為,先要鏟除蔣中挺這敗類,方可向皇帝周允討回公道,或者殺了這個昏君。
鍾大山依然嚴厲道:“做大事者不拘小節,靈兒,你怎麽可以如此的不分輕與重?總之以後我不想聽你說類似的話,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