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娘們對自己的長相有著幾分自信,丁兆天便是得寸進尺的說道:“身材阿娜多姿,聲音清脆美妙,不過剛才我無意中偷窺了姑娘幾眼,已證實我的看法。”
“你?”藍靈靈呼著鼻子生氣:“你好生無賴,竟然偷窺我?”
“多有冒犯嘍,哦,對了,你說我救了你的命,我怎麽沒印象?”
“戴上你的假發,我們邊走邊說。”
隨著千裡駒的慢行,當聽完藍靈靈說自己是怎麽出現時,丁兆天二愣摸不到頭腦,一切場景對丁兆天來說,仿佛夢遊了一番,自己壓根兒沒絲毫記憶,什麽都不知道。
也正是因為丁兆天救了藍靈靈,當時丁兆天又處於昏迷狀態,藍靈靈才去找點食物,再次返回原地,一來感恩戴德,二來想問個究竟。
丁兆天問道:“白天活見鬼了?這就怪了,他們為何被嚇得失魂落魄?難道我像什麽人?”
藍靈靈編著謊言答道:“你從天而降呀,他們自當嚇住了,那你是從何而來?”
“實話告訴你,我是一千年後穿越時空而來的...”丁兆天說著現場拍攝的場景,馬後失足摔下懸崖,便穿越來到了天朝。
“穿越時空而來?胡扯...”藍靈靈差點笑出聲音來了。
“信不信由你。”
“信你才怪呢。”
藍靈靈覺得丁兆天說話著不到邊,不想與他理論了,便道:“好了,我們得趕去鳳凰山縣了。”
兩人騎著千裡駒走過那道深谷山路後,便快馬加鞭了起來,千裡駒跑得飛快,神似飛馬,不亞於高速上飛馳的奔馳,半小時便到了百裡之遠的鳳凰山縣。
“這是什麽馬,就像飛一樣。”
“此馬為千裡駒,一日能跑千裡,是我父親留下來的。”
“你父親?”丁兆天摸了摸後腦杓正想發問,只聽藍靈靈道:“我們進城吧。”
丁兆天和藍靈靈來到了一個叫鳳凰山縣的縣城,才發現異界天朝的房屋別具一格,鳳凰山縣裡的房屋典雅穩重,做工講究,裝修精美,房屋大小不一的牆壁上的雕刻和彩畫細膩而雅淨。
丁兆天和藍靈靈牽著馬兒走到大街上,街道上行行走走男女的身裝都是古代裝扮,但個個顯得淳樸。
丁兆天感到一種特別新鮮感,好奇般的東張西望著,對他來說已經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
“喂,你東張西望看什麽?”藍靈靈回頭道。
丁兆天一臉懵逼道:“看來我還真是人生地不熟呀,我再也回不去現代了,從此後便是孤身一人了,不如我們同伴而行,如何?”
藍靈靈竟沒點頭也沒搖頭,面朝前面的客棧道:“也罷,若不怕惹麻煩,就隨我進客棧吧。”
“難道古代的美女都是冷若冰霜的嗎?”丁兆天嘴裡呢喃著,便尾隨藍靈靈的多姿背影,將千裡駒栓在了客棧之外,便進入眼前的客棧。
“兩位客官,請這裡坐。”酒棧裡的人倒是挺多的,丁兆天兩人只能找到酒棧角落的空閑桌位坐了下來,店小二上前忙招呼。
“夥計,來一壺老酒,和兩碟牛肉,再包幾個饅頭路上之用,剩下的打賞你的。”
藍靈靈說完甩出一錠銀子桌子上一放,客棧裡的店小二看著桌子上的一錠銀兩眼睛直發亮:“好勒,馬上送到。”
不管古代和現代,錢就能使鬼推磨。一下子便上了酒菜了。古代的酒怎麽像喝啤酒一樣,度數那麽低。丁兆天一壺老酒直接下肚:“店小二,
再來幾壺。” 藍靈靈只是輕呼了一下鼻子,隔著鬥篷黑紗,小嘴兒咪了一口小酒。
“喂,都進了酒棧了,你還戴著鬥篷幹嘛?難道你真的長得美若天仙,怕男人對你唾延三尺的,流口水不成?”丁兆天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現代男女之間常說的口啤玩笑話。
“咚!”
“你?你這小淫...淫賊。”藍靈靈生氣的酒杯砸在了桌子上:“關你何事?你不說話,無人當你啞巴,哼!”
“這麽容易生氣。”丁兆天一臉沒趔的,便獨自喝著悶酒。
就在此時,客棧門口走進了三名手持兵刀的官兵,他們四處掃瞄著後,又打開手中畫像看了看,似是抓什麽犯人。或許藍靈靈的酒杯砸桌子引起了對方注意,他們朝著丁兆天兩人方向走了過來。
見帶頭的官兵投過來的眼光很特意,顯得格外的小心謹慎。丁兆天見勢不妙,預感到三人是緝拿眼前的藍靈靈的:“喂,藍姑娘,你到底犯了何事?”
“小...小...?”藍靈靈本又想說他小一淫一賊,但現在危急關頭,便改口低聲試探說:“丁少俠,此話該是我問你,他們只是縣衙裡的官差,你又何必驚慌?”
“少俠?”丁兆天還是頭一次聽別人這麽叫自己,還是穿越帶來的榮耀感, 尤其是長得漂亮,亭亭玉立的藍靈靈的稱呼,他心裡卻是熱乎熱乎的,便道:“我何來的驚慌?你不是說冒充血衣衛士,犯了欺君之罪嗎?”
藍靈靈說血衣衛士可是玄帝周章成立的一個秘密組織(護衛軍),據說周允上位後,血衣衛士已經全部解散,只剩一支皇家執掌儀仗之伍。而修羅刀得以皇上禦賜,非血衣衛士者不得偑帶此兵器,但背後還是由朝廷大臣秘密掌控,依然四處作亂。
藍靈靈冷冷的嘲笑著血衣衛士,鬥篷下那遮顏黑沙無法掩飾的嘴唇邊呈現出淺淺的小酒窩兒,美得不要不要的,隱隱約約之中又帶有苦澀和悲傷。
就此令丁兆天不知道她的輕笑是輕松還是故作玄虛?總之讓他看得怪怪的。
“咦,你怎麽知道那麽清楚?”丁兆天雖是一千年後的人,不屬於異界天朝的人,但史上記載過了異界天朝周允登基過程中,大人物的傳說。藍靈靈可是生在天朝之人,她又如何知道?便好奇的問。
“道聽途說,他們過來了,好像是衝著你而來,你怕不怕?”藍靈靈回答。
“不...不怕,我怕...怕什麽?”丁兆天整了整衣領,一付不可一世的樣子。他初來乍到異界天朝,說不怕是裝逼的,他朝著那人看去。
走在前頭的是個三十來歲,長得高大威猛,他看到一身血衣衛士穿著的丁兆天先是愣了一下,嘴裡呢喃:“怎麽可能是他?”
丁兆天見此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愣住了,便自作多情暗道:“這家夥多半是怕了,他媽的,怕了還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