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裡駒和萬裡飄同是馬種裡的神馬,奔跑如飛,最終丁兆天在鳳凰山縣的烏龍山山頂劫住了鍾大山和藍靈靈的去路,鍾大山隻得翻身下馬。
鍾大山怒視丁兆天:“朝廷之鷹犬,丁兆天你為何要對我們苦苦相逼,趕盡殺絕?”
丁兆天同樣的翻身下馬,面向鍾大山和藍靈靈,道:“你們兩個就不要做垂死的掙扎了,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皇上也不會放過你們,隨我回去面見皇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鍾大山怒道:“放屁,這個狗皇帝忠奸不分,濫殺無辜,若會給我們一線生機,藍大將軍一生光明磊落,一生效忠朝廷,效忠皇上,這個狗皇帝為何要將藍大將軍上下千余條人滿門抄斬?”
丁兆天長歎一聲,他無言以對,因為皇上的所做所為實在令他反感。他在想要不要放了他們,因為藍靈靈是藍懷英大將軍唯一血脈。其實他歇絲底裡確實有這種想法,否則他就不會阻止蔣中挺的追擊。
“丁兆天,你殺我父親,今日我一定要為我父親報仇,拿命來。”藍靈靈說完撥劍刺去。
面對如利箭的長劍撲面殺來,丁兆天依然站在原地,他的刀並未出鞘,只是過了十余招,藍靈靈被打得退了回來。
丁兆天一臉傷感道:“不錯,是我殺了你的父親,但你父親又是我一生中敬偑之人,只是皇命難違,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靈兒姑娘...”
“我呸!”藍靈靈憤怒的呸的一聲,仇視著丁兆天:“少在此惺惺作態假慈悲,看著你一付偽君子還裝清高的嘴臉,我都想吐,你知道嗎,你比蔣中挺還要歹毒,至少他長著一付壞臉,可以讓人防著他,而你呢,一張好看的臉,背後卻藏著如蛇般的惡毒。”
丁兆天又是微微的輕歎一聲,他殺的人實在太多了,他除了殺人還是殺人。若他殺每個人都要去解釋一遍,就算今世加來世,恐怕都解釋不完。
“靈兒,此人的身手非常了得,若伯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得馬上逃離?去找朱將軍他們...”鍾大山一直不作聲,因為他在想怎麽拖住丁兆天。
鍾大山低聲叮囑後,上前一步道:“廢話少說,今日我鍾大山領教一下你的飛天刀法。”
“好,在下正有此意,在下也想領教一下前輩的墨子刀法,前輩,請。”丁兆天面對強敵都會很認真,而且是全神貫注的認真。他眼眸如寒星注視對方,慢慢的拔出了他的修羅刀,刀身光芒透射得閃光。
“當,當當!”
墨子刀法與飛天刀法有得一拚,兩人互不相讓。兩人都知道只要稍有差池,就會要了對方的命。
兩人隨著刀法時而“百步穿楊”般的橫穿小樹林,打得樹葉飛起,落葉分飛;時而一擊衝天衝於半空之中,刀與刀的拚鬥聲,如雷貫耳...
“飛天刀法果然厲害。”半空之中的鍾大山避開丁兆天那極有殺傷力的一刀,腳尖頂在了丁兆天的刀身,借此力量縱身躍上了一棵參天大樹的樹頂。
“好輕功...”懸掛在半空之中的丁兆天也不示弱,刀柄一拋,他腳踏刀柄蜻蜓點水般的,憑著上乘的輕功欲將衝上那樹頂。
“丁兆天,你中計了。”鍾大山使出了墨子刀法的最具有殺傷力的“天降神才”一招,整個身子從天而降,又快又準又狠。
“當...!”可惜垂直而下的鍾大山之刀尖被擋在了丁兆天的刀刃上,兩個人影飛快的從半空之中滑落而上,
直到丁兆天的腳底著地。 丁兆天右手握刀柄,頂住頭上泰山壓頂雙手握刀的鍾大山,遠遠的看去就像丁兆天揚著一片黑旗。
他們在比內功,若稍有差池,隨時都會丟掉性命,因為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刀客。
“怎麽辦,我這麽出手該不會趁人之危,不守江湖道義?殺父仇人,不共戴天。”看情景丁兆天略勝一籌,想想被慘死在他刀下的父親。就此藍靈靈咬了咬牙,她便縱身躍起:“丁兆天,拿命來。”
“呼,當!”
藍靈靈拔劍刺了過去,丁兆天著實厲害,他的嘴咬住了刺了過來他劍尖,左手飛快追掐住了藍靈靈的粉脖...
“咯,咯咯!”
丁兆天掐得那粉脖咯咯作響,掐得藍靈靈透不過氣來。丁兆天知道只要他再一用力,眼前那如花似玉的少女就會斷送在他的手上。看著藍靈靈那無比絕倫的臉頰逐漸變得蒼白,看著她那無比憎恨的眼神...
“她才年芳十八,又是藍大將軍唯一血脈, 不應該死在我的手上。”丁兆天暗道後,漸漸的松開了手爪,一掌打飛了藍靈靈。
被仇恨充滿昏了頭腦的藍靈靈,她站了起來又一次揮劍刺了過來,但她這次改變劍法,右手刺劍,左手掏出腰間匕首...
“丁兆天,我殺了你。”丁兆天防得了藍靈靈的長劍,似是防不了藍靈靈的匕首,就此匕首刺進了丁兆天的喉嚨...
“撲噗!”匕首長在了丁兆天的後脖子上,此時的丁兆天臉上反而露出了輕松:“我...我真的好累,我...我也該...該...休...休息了。”
丁兆天感到自己在世上臭名遠揚,遭人唾沫,這樣的解決方式何嘗不可?竟沒有違抗皇命,也留下了藍懷英的唯一血脈。丁兆天最終倒了下來,他死得是無聲無息。
“果然是一等一刀客,內功修養甚好,只可惜誤入歧途,否則大有作為,靈兒,我們快走。”拋開仇人的私人恩怨不說,鍾大山還是挺偑服丁兆天的,只是他處於的環境不同。
鍾大山和藍靈靈壓根兒都沒有想到,叢林之中還潛俺著一隊人馬,帶頭的便是鳳凰山縣的縣尉邊線。
一士兵問道:“大人,要不要追?”
邊線扭頭道:“追,追,追你一個屁呀,我們回去稟告大人便是。”
鍾大山和藍靈靈路過一條必經的大河,等待著船家的到來。藍靈靈問道:”伯伯,怎麽一個人都沒有?是不是?”
鍾大山輕松道:“靈兒,放心吧,船家是我的一個朋友,過了這條河,我們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