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鳥獸低吟;狂風呼嘯,日星隱曜。
烏雲密布,繁冗而沉厚;寒風蕭瑟,冰冷而淒涼。
這漫無邊際,似乎永無止境的黑夜,是那樣的恐怖,又是那樣的令人畏懼。
不知在黑夜之中,又會有多少生命將悄無聲息的逝去。
每時每刻,都會有生命不斷地消逝。伴隨著舊生命的逝去,同樣有新生命的誕生。這是世間亙古不變的法則。
談到黑暗,毫無疑問的,每個人都對此感到恐懼。因為黑暗會慢慢侵蝕人的心靈,讓人們變成連自己都害怕的模樣。
這裡是靈界,絕大部分生物的呼吸與運動,都靠著靈元來維持著。所謂的靈元,是一種由氮和氫組成的混合物。在這裡,靈元的重要性,等同於我們這個世界的空氣。
靈界的大陸被五海三分,地處東北的玄靈大陸,有這樣一處詭異的峽谷,不管是什麽季節,無論是晴天還是雨天,但凡有人經過,便會驚雷不斷。雷霆峽谷之名,便由此誕生。
在雷霆峽谷的附近,有一處不為人知的神秘領域。在這片領域上,生活著形形色色的人群,包攬了整個靈界的種族。不過,縱然不同種族的生活方式有著千差萬別,但這裡的人們始終在以一個最簡樸的形式勞作著。這一方隱世的神秘領域,不受任何帝國的管轄與約束。一直以來,這裡都過著自由平等的生活。
此時正值深夜,明月被烏雲遮掩,四下一片漆黑。
雖說當下是深夜,但仍有兩個勤勞的農民在忙碌著。風雨無阻農作人,想必正是如此了。
“不聞林中蟲鳥夜吟聲,但聞山下二人踏草風沙沙”正是對此最好的詮釋。
兩個人都是老實本分的鄉裡人,其中一位身材較高的叫做柱子,而另一位身材較為肥胖的叫做壯子。
樸素的稱呼,親切而好記。熱愛生活,踏實勞作,這就是淳樸的鄉裡人。
“柱子哥,忙完了沒有啊?”一邊鋤著草,柱子向遠處的大壯搭話道。
“嘿!快完事啦!”柱子應答道。
“我也快了,呼~忙完就可以去陪陪老婆和孩子了呀!”大壯憨憨地笑了笑,笑容漸漸掩蓋了身體的疲勞。
“害!人這一輩子,得妻至此,夫複何求呢?”回頭望了望大壯,柱子爽朗地笑了笑。
“哈哈哈哈!”二人爽朗的笑聲在山野上不斷的回蕩著。
......
“¥...@%##¥@...”
不知是什麽時候,田野上空出現了一陣詭異的旋律,這奇怪的旋律忽高忽低,忽明忽暗。細細聽去,這旋律之中,仿佛向人們訴說著自己一生的悲涼與淒慘。在這漆黑的夜空之下,猶如鬼魅一般。
回頭望了望大壯,柱子開口詢問道:
“喂!大壯,你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了嗎?”
聞言,大壯轉過身來,驚訝地說道:
“柱子哥,這麽說你也聽見了?”
微風夾雜著霧氣,輕輕從他們臉龐劃過,這空靈詭異的旋律,讓他們感到脊背陣陣發涼。
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柱子喃喃道:
“大半夜傳來這樣的聲音,怪瘮人的。”倍感錯愕的柱子,聲音有些發顫。
大壯此時則是渾身發抖,哆哆嗦嗦,連吐字都不清晰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柱子哥,咱倆快點走吧,在這裡待久了,晚上回家會做噩夢的!”
這一片地域的面積不小,
從耕地走到村民的鎮子,至少要花半個鍾頭。 走了一會,突然,大壯一隻手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另一隻手指了指前方,輕聲說道:
“喂,柱子哥,你看,前面有個小丫頭!”
順著大壯所指的方向望去,柱子看到了一名白衣女子。昏暗的燈光之下,白衣女子的衣衫隨風搖曳,背影略顯單薄。
“那姑娘看上去倒是挺年輕的...”仔細觀察著女子,柱子頓了頓,繼而驚訝地說道:“呀?那姑娘的打扮好奇怪啊!難道不是本地人?誒?不應該啊!按理來說外地人也進不來這,真奇怪!”撓了撓頭,柱子滿臉的疑惑與不解。
“喂,柱子哥,這丫頭該不會迷路了吧?這大晚上的,一個人在路上多危險!咱倆還是過去瞧瞧吧!”拍了拍柱子,大壯扭頭與柱子二人相繼對視,繼而目光又轉向了前方的白衣女子。
一隻手拖著農具,另外一隻手相互摟住對方的肩膀,二人朝著白衣女子走了過去。
走進那白衣女子,大壯率先開口道:
“丫頭!這麽晚了,一個人在外面走來走去,多危險啊!”
“姑娘,是不是迷路了啊?你是哪戶人家的,我們倆送你回去吧!”柱子同樣的附和道。
那女子轉過身來,蒙著面紗,在霧氣的縈繞下,頗為神秘。
“你覺得,神會拯救你嗎?”女子緩緩地張開嘴,一字一句地說著。女子的聲音不大,但卻格外悠遠,那空靈的聲音在山間不斷回蕩著。
聞言,柱子與大壯同時愣了一下。
“啥...啥?神會拯救我嗎?喂!大壯,她這話什麽意思啊?”滿是疑惑的拍了拍身旁大壯,柱子一臉茫然。
而大壯卻一言不發,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喂!大壯,你怎麽了,快醒醒啊!”使勁搖晃著倒下的大壯,片刻後柱子搖晃大壯的手停了下來。因為,大壯的身體,現在已經變得無比僵硬,如同死屍一般。食指與中指並攏,上前一步,柱子急忙去探大壯的鼻息。令柱子感到驚奇的是,四肢僵硬的大壯,竟然還打著呼嚕,像是睡著了。
表現出這樣的症狀,大壯明顯是沒了生機。但大壯卻仍在不斷呼吸著,給柱子的感覺,大壯就如同睡死一般。此刻,柱子隻感到身後的寒氣不斷滲入自己的脊背,愈發愈感到不安,柱子直接一屁股癱坐在地。
“怪...怪物啊!”
癱坐在地上,柱子本以為自己也會和大壯一樣昏迷倒下,可奇怪的是,當他抬起頭時驚奇的發現,那白衣女子竟消失不見了!
當柱子恢復過來,他慌忙抬起身體僵硬的大壯,飛快朝著大壯家跑去。
當當當!沉重的敲門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來了來了,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幹什麽啊?”門內,傳來了一位中年婦女的聲音。
“弟妹啊,不好了!你家大壯暈過去了,快出來看看吧!”當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只見門外的中年男人焦急地說道。
“你說什麽?我丈夫暈過去了?”聞言,那中年婦女本是睡意朦朧的雙眼突然瞪得老大,急忙跑了過去,將手伸向倒下地上的大壯鼻子附近,幸運的是,他還有呼吸。但再摸了摸大壯的身體,卻是僵硬且冰冷。
“喂,孩子他爹,你怎麽了?醒醒啊!”
使勁搖晃著大壯的身體,僵硬的大壯沒有任何反應。
“究竟發生了什麽,讓我家大壯變成了這樣了?”抓住了鐵柱的衣領,那中年女人顯得有些情緒失控。
“弟妹,你先別激動,聽我慢慢說。”握住了中年婦女的手,柱子將發生的一切一一向她道來。
“怎麽...怎麽會有這麽荒唐的事?”
“雖說這很不可思議,但這就是事實啊!”望著眼前的女人,柱子一臉認真的說道:“在路上我也嘗試過好些法子,掐人中,捏中指,可大壯就是不醒。弟妹,咱們該怎辦啊?”
聞言,那女人不斷地來回走動,嘴裡還不斷嘟囔著“怎麽辦”。突然,那女人想到了什麽,“哎呀”大喊了一聲,激動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真是糊塗啊!竟然把村裡的百事通給忘了,村長喂,你快來!”說到這裡,中年婦女全然不顧自己的著裝打扮,一溜煙衝出房門,飛速朝著正北方向跑去。
而柱子則是吃力地將大壯抱了起來,大喊道:
“弟妹,你慢點!”而後便快步追趕那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