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哥,接著來怎麽辦?”王洋問易晨。
易晨把槍套系好,“四處找找吧,那種能載我們的車,這裡不能久留,我們得盡早離開。”
“你要做什麽?”章誠問。
“我可以盜開。”易晨也毫不避諱,我覺得他漏出一個得意的笑就完美了,但他依然古井無波。
“那些摩托車呢?”章誠有些不甘,為了藏好那些我們廢了不少力氣。
“障眼法,我為了糊弄那些跟著我們的那些喪屍才大費周張的,所以我並不打算回去。”
“它們跟來了?”
“嗯,想必現在正埋伏在那附近呢,沒準還有那隻……”易晨看了看王洋,“那隻牛展煲喪屍。”
這像是一個笑話,眾人卻不寒而栗,而我覺得,不只是喪屍,我們每一個都陷入易晨的算計中去了,當然也可能是錯覺。
“開車的話,我們又去哪裡?”顏佩儀問道。
這也是我們都想問的問題,是出城,還是在這座城裡繼續確認各自家人的情況。
“我個人的計劃是出城,早一點晚一點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你們是回家還是出城你們投票決定吧,少數服從多數。”
“那個……不去找救援隊麽?”何豔在我們談話間隔裡插了一句,我覺得以王洋的腦回路可以把這妹紙溜得一愣一愣的。
“救援隊是張周洋編出來的謊話,我們一開始並不打算接近東城,現在再往東城裡走一點點可能就到喪屍的巢穴了。”易晨盡顯直男本色,何豔也嚇得面無人色。
經過討論,有六個人打算回家,也就是我們還得在這座城市停留一下。
眾人又把路線交流一下。
“盡然決定了,就開始行動吧,就如我剛剛說的,找一下可以載我們的車吧。”
李鑫想了想說“我覺得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台越野車就不錯,雖然翻了但我們幾人想點辦法,應該還能用。”
“那些屍體沒有外傷,幾具屍體都是同樣的狀況,可能是有一定的傳染性,並且這些屍體沒被喪屍吃掉,因此我覺得別打那車的主意比較穩妥。”易晨分析了自己的猜想。
這家夥永遠想得這麽多,然而這些想法是否真的救了我們的命,我們都無從考證了。
躡手躡腳地在東城穿行,我們才得以窺視這次戰爭的一角,斷壁殘垣,硝煙彌漫,血灘和碎骨像以往這座城市裡滾動的落葉一般隨處可見……
“哇,坦克!”王洋興奮得簡直上躥下跳。
我是軍盲,說不出這坦克的型號,但我覺得這已經不能稱之為坦克了,以“一團廢鐵”形容它應該更為恰當。此時這輛坦克彌漫著嗆人的濃煙,它的一大半車身就像接近火焰的蠟一般熔掉了,就是因為這個它才變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零件。
易晨看著坦克殘骸若有所思。
“這台麵包車可不可以?”章誠說話一向簡潔。
易晨撬開門後又把方向盤下的線拆出來一陣搗鼓,麵包車很快就發出了啟動的轟鳴。
“好了。”易晨說道,臉上全是“這算什麽如果有必要的話我破解五角大樓的防火牆給你們見識見識”般的淡定。
“易哥!”王洋一驚一乍。
“嗯?”
“易哥你的特工身份已經暴露了,組織現在要把你召回!刻不容緩!”
語塞的不止是易晨,我們所有人都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