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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湯欣蓉也知道那日兩個人的關系拉近了很大一段距離也是徐子松經常來此的原因之一,雖說現在他提出想要跟自己學武,但是湯欣蓉依舊感到高興。畢竟,徐子松如今已經主動跟她親近了。
想當初湯欣蓉曾悄悄將自己臉往徐子松那裡湊近,他卻被自己的這一個舉動嚇得落荒而逃。雖說那個時候的徐子松很可愛,但是湯欣蓉又誤以為是因為自己太嚇人了,所以一直以來她都很克制自己。
但是,現在卻不同了。因為徐子松不但不排斥自己的主動,他自己有時候也很主動。要知道,現在徐子松家中可住著一個同樣貌美如花的彩蝶姑娘。
那日,被徐子松氣跑的彩蝶姑娘自然是被徐子松他們給追了回來。但是,讓湯欣蓉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彩蝶姑娘竟然借機住進了徐子松他們家中。這讓湯欣蓉不由後悔勸徐子松去向她道歉。
雖說後悔,但是見到第二日徐子松早早就來了濟世堂,湯欣蓉對此也就不再多想。畢竟,現在徐子松已經表示喜歡自己,這就已經足夠了。
看著依舊在整理著草藥的湯欣蓉,徐子松卻是嘿嘿一笑,“那日我見你一下就上了房頂,就覺得特別的帥。哦,不!應該是特別的迷人。而且,我覺得男子總該有點本事,否則以後萬一遇上什麽需要動武的時候,那就為時晚矣!”
聞言,湯欣蓉放下手中的一根不知名草藥,看著徐子松十分認真地說道:“子松,要是以後真發現這種事情的時候,到時候小蓉就可以保護你的!而且,誰說子松沒有本事?要是沒有一點本事,那鹽幫的大當家又豈會邀你入幫?”
聽著這柔聲細語,徐子松的目光不由落在了湯欣蓉的胸脯上,咽了一下口水,這才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我當然也相信萬一發生了危險的時候,小蓉一定會保護我。但是,作為男子漢大丈夫,又豈能讓一個女子保護?”
聞言,湯欣蓉的小瓊鼻不由一皺,“難道子松也覺得女子肩負不了保護他人的職責麽?”
“不不不!我豈會有這種想法,我的意思是作為男子漢大丈夫本應該保護自己心愛的女子。因為,女子生下來本就應該得到男子的保護。”徐子松一挺胸膛,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原本還以為徐子松是不喜自己會武功,現在聽到他說的這話,湯欣蓉這才釋然。尤其是聽到徐子松提到保護心愛女子的時候,湯欣蓉一雙眉目便如同夜空之中的星辰一般,亮晶晶的。
不知道湯欣蓉因為自己的話而感動,徐子松卻是繼續說道:“而且,你也不能夠每時每刻待在我的身邊。更何況,常言道雙拳難敵四手。所以,不管怎麽樣還是我自己會武功比較安全!”
聽了徐子松的話,湯欣蓉也覺得十分有道理,這才點了點頭。只不過,她依舊輕聲說道:“其實並不是小蓉不願教你,而是因為這學武最佳的年齡你早已經過了。就算是你勤加苦練,效果也勢必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好。
而且,學武本就是十分辛苦的事情……” 不待湯欣蓉將話說完,徐子松就已經知道她已經不反對教自己武功,但是聽到湯欣蓉後面一句話,徐子松就不認同,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這麽不濟麽?難道連這點苦頭都吃不了?
“就連小蓉你都能夠吃得苦頭,難道我還會吃不得麽?”徐子松故意露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果然,見到徐子松的面色,湯欣蓉忙不迭地說道:“小蓉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唉,也罷!既然子松你心意已決,那就便讓你試上一試!”
“哦耶!”見湯欣蓉終於答應,徐子松就已經想象到自己飛簷走壁的英姿,心中也快樂開了花。
見徐子松開心,湯欣蓉自然也感到高興。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徐子松卻是對湯欣蓉問道:“要不將劉大哥也一並叫上,說不定我兄弟二人也能夠上演一幕大明雙龍傳!”
不知道徐子松口中的雙龍傳所言何物,但是湯欣蓉卻是連忙說道:“不可!”
劉平可是錦衣衛,他的身手豈會比自己差。哪裡還用得著自己去教他,所以見徐子松提議也教劉平武功,這才連忙出言拒絕。
見湯欣蓉拒絕,徐子松頗為不解,這才追問問道:“為何不可?”
聞言,湯欣蓉沉吟半晌,這才開口說道:“以你的年齡都已經過了最佳學武的年紀,更何況是劉大哥的年紀。他就算是苦練再久,也難以有成就!”
徐子松當然也聽說過學武有年齡限制一說,除非湯欣蓉能有幾十年的功力,否則過了學武年紀的人想要有成就的確可能極小。
想到這裡,徐子松也就釋然了,“也罷!”雖然劉平也僅僅只是比自己大了兩歲,但是徐子松也並未深思。
見徐子松不再堅持,湯欣蓉卻是不由松了一口氣。否則,在劉平面前教武功,那豈不是有些班門弄斧了。
隨後,答應湯欣蓉明早寅時來濟世堂的後院,到時候湯欣蓉便會傳授他武功。見此,徐子松自然不會有異議,雖說早是早了一點,但是想到以後能夠飛簷走壁,少睡一會兒自然不會再在意。
雖說徐子松與湯欣蓉兩個人的關系大家已經心知肚明,但畢竟還不曾過門,徐子松也不方便留在這裡過夜。徐子松自然不會在意這些,但是多少也應該為人家女孩子的面子。而且人家也已經答應教自己武功,徐子松也就樂呵呵地回去了。
這些日子以來,徐子松發覺劉平似乎很不同,但是具體是什麽,他又說不上來。總之,他的一些言行舉止都給自己一種怪怪的感覺。
當徐子松回到家中的時候,卻是看到劉平正與彩蝶姑娘二人坐在院子當中不知道在談論著些什麽。
“小松,今日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正對著大門的劉平一見徐子松回來,便大聲喚道。
見此,徐子松眉頭不由一皺,不知道劉平在搞什麽鬼。自己難道就不能回來了?而且看天色, 貌似也不是很晚嘛?
不過,徐子松倒是沒有在意這些,而是笑著點了點頭,“是啊!早點回來,就早點休息,明日就能早點起來!”說著,徐子松便朝著一間小屋走去。
自從彩蝶姑娘住進來以後,徐子松與劉平二人便從唯一一間的大屋搬了出來。所以,如今徐子松與劉平所住的便是除了那間大屋以外唯一的一間小屋。
可是,不待徐子松走進屋內,彩蝶姑娘卻是突然竄到了自己身邊,一把將徐子松的右臂抱住,“徐大哥,你是不是又去濟世堂了?你可知道人家多想念你麽?”
聽到這話,徐子松渾身不由一顫。雖說徐子松喜歡美女沒錯,彩蝶姑娘也是一個難得的美女,但是徐子松總是覺得她給自己一種怪怪感覺。
而且徐子松也很奇怪,這彩蝶姑娘明明是一個女刺客,但是怎麽自己去了一趟鹽幫回來她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似得。而且,這前後所表現出來的根本就難以令人想象竟然是同一個人。
見徐子松不說話,彩蝶姑娘抱著徐子松的手臂,身子卻是扭得像麻花一樣,“徐哥哥,人家肚子都餓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吃飯了?”
當彩蝶姑娘說著這話的時候,徐子松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被兩團軟綿綿的東西給包裹著,心中不由一陣心猿意馬。
正當這個時候,劉平卻是開口說道:“是啊!我也正好感覺到肚子餓了……”
不待劉平將話說完,彩蝶姑娘便拽著徐子松往外走去。而劉平卻也無奈一笑,隨即也連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