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求收藏! 既然徐子松已經答應,李三元也就不便多留,畢竟今晚就要出發,作為負責押運的三當家,李三元也必須回去打點好一切。
當晚,一隊由八艘船隻組成的船隊由揚州城的碼頭出發,進入長江,最後才進入無邊無際的大海,沿著海岸線直奔福建。這支船隊所押運的貨物,正如李三元所說,船上的鹽幫成員沒有一人知曉。
晚風習習,李三元獨自一人站在船頭,一雙虎目盯著前方悠悠江水,心中卻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此刻,一名小廝朝著李三元走了過來,“三爺,這次我們所押運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聞言,李三元收回了思緒,望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人,卻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不管是押運什麽,叫兄弟們都提起十二分精神。”
“是!”小廝應了一聲,卻並未轉身離去。
見此,李三元卻是不解道:“老七,可還有什麽事情?”
原來,此刻運送貨物,李三元便將李小七給一並帶上。而如今站在他的身邊的,正是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跟著徐子松學習建造船隻的知識的李小七。
見李三元問起,李小七卻是嘿嘿一笑,“三爺,如今我們鹽幫有了徐大哥的幫忙,這些船隻單單看上去就比以前的結實多了。真不知道徐大哥是從哪裡學來的,實在是讓弟兄們好奇的緊。不知道,三爺可曾知曉?”
見李三元原來是問起這件事情,李三元卻也笑著說道:“你小子的好奇心還真是不小,你徐大哥的本事我又上哪裡知道是從何處學來的?”
見李三元也不知道,李小七也只是嘿嘿一笑。不過,卻是將胸膛一挺,“要是這個時候遇上漕幫的船隻,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鹽幫的厲害!”
看著李小七的模樣,李三元卻也哈哈一笑。不過,不待他笑兩聲,心中竟然不由升起了一股擔憂。隨即,收斂了笑容,便對李小七問道:“平時漕幫那些雜碎總是在我們鹽幫出行的時候來打擾,可是這次為何一定動靜都沒有?”
“嗨!”聽到李三元為這件事情擔心,李小七卻是不屑道:“這些漕幫的雜碎定是知曉了我們鹽幫如今船隻的厲害,所以就不敢輕易涉險了!”
“不對!”對於李小七的猜測,李三元卻是搖了搖頭,並不讚同。
看著李三元緊鎖著眉頭,李小七也連忙收起了嬉笑,“三爺可是覺得哪裡不妥?”
李三元並未立即回答,半晌之後,這才對李小七問道:“要是幫中有人想要出賣我們,你覺得他會選擇什麽時候?”
李小七不知道李三元這個時候為什麽會問起這個,但是依舊想了一下,這才回答道:“當然是選擇我們離開的時候。可是,有哪個兄弟想要出賣我們?”
李三元沒有回答李小七的話,反倒是接著問道:“那你覺得漕幫想要對付我們鹽幫,會選擇什麽時候?”
“當然也是這個時候了。三爺,你究竟是……”
不待李小七將話說完,李三元卻是囔囔道:“是啊!就連你也想到了這些,那漕幫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不行,我必須趕回去!”說著,李三元便要轉身進入艙中。
而李小七見此,卻是連忙一把拉住李三元,“三哥,雖然我不知道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但是,這些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而且,要是這個時候回去,我們是要受到幫規懲罰的!”
一聽這話,李三元不由一愣。
看了一眼左右兩邊以及緊隨其後的船隻。要是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讓這些跟隨著的弟兄受到懲罰,李三元便猶豫了起來。 可是,這件事情他又實在是放心不下。原先,他找徐子松幫忙,也只是有一些擔心,倒是沒有往深處想。現在與李小七一分析,他的心便更加不安了。
這個時候隨著風起,吹起的江水推了一下左舷,李三元差點沒有站穩。見此,李小七卻是連忙上前一把將他扶住。
李三元朝著李小七點了點,示意自己沒事。隨即,又對李小七說道:“這樣吧,你現在馬上上岸,去找徐兄弟!將我們之前所分析的話告訴他,就知道會怎麽做了。”
聞言,李小七更是不解,“三爺,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情?”
“你不必多問,只要將我的話如實告訴徐兄弟,他就會知道怎麽做。到時候,他自然也會告訴你其中的原委。另外,你這次回去切記不得讓鹽幫中的人知曉,當然了,也絕不能讓漕幫的人知曉。”李三元拉著李小七的手臂,面色嚴肅地對他說道。
見此,雖說李小七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見到李三元的表情,他也大概猜到必定不會是什麽好事。這才點了點頭。
見李小七點頭,李三元這才欣慰一笑,“行了,事不宜遲,你現在馬上回去。切記,不得讓幫中的弟兄發現你。我們這也算是未雨綢繆!”
李小七又再次點了點頭,“三爺放心,小七一定把話帶到!”說完,朝著李三元一抱拳,便一頭扎入了江水之中。
“怎麽回事?”
“究竟發生了什麽?”
聽到李小七入水的聲音,艙內的鹽幫成員都聽到,這才連忙出來查看情況。
而這個時候李三元卻是大聲說道:“沒事!沒事!方才覺得無聊,往江裡丟了一塊石頭而已!”
一聽這話,眾人這才點了點頭,縮回到了艙中。只有個別人出來乘涼,不願再進入艙中。只不過,他們心中卻是有些納悶,從剛才入水的聲音來判斷,這三當家可是得把多大的石頭丟下江中。不過,這押運貨物一路的確是無聊的很,所以眾人也並未將這件事情往心裡去。
“但願能夠平安無事!”李三元望著此刻已經恢復平靜的江面,喟然一歎,這才返回艙中。
……
李三元他們離開,徐子松並未去送行,這也是李三元的意思。但是,讓徐子松感到不解的是,自從自己去湯欣蓉那裡學武回來,他就一直沒有看到劉平以及彩蝶姑娘。
原先還以為他們又上街去了,可是到了晚上也不曾見他們回來。更讓想不到的是,到了第二天清晨,徐子松依舊不曾見到劉平與彩蝶姑娘。
對於這兩個人的行為,徐子松倒是並未太往心裡去。畢竟,他們二人就算是白天也經常無故消失,對此徐子松也早已經習慣。只是像這回一夜未歸,徐子松倒是覺得有些疑惑。
不過,倒是不必為他們的安全擔心。所以,徐子松第二天起來之後便直接扛著自己昨日花了大把力氣做的假人, 直接去了湯欣蓉那裡。
“小蓉,你說這點穴能不能將人定在原地不得動彈?”
剛等湯欣蓉將今日所授的重點說完之後,徐子松拿著一根木炭在自己做的假人身上憑著記憶描著穴位,一邊卻是對湯欣蓉問道。
聽到徐子松的話,湯欣蓉卻是輕笑了一聲,“哪裡有你說得那麽厲害。這點穴只能令人暫時失去行動的能力,或是讓身體出現一些痛癢麻而已。”
“哦!”徐子松應了一聲,便繼續為假人描著穴位。
見徐子松興致不高,湯欣蓉卻是安慰道:“其實子松憑你在建造船隻方面的見識,來日一定能夠出人頭地。學武,卻並不能夠保證你出人頭地。”
“我如今並不想要出人頭地!”徐子松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那你如今想要幹什麽?”
聽到這話,徐子松將手中的木炭丟於一旁,起身笑眯眯地對湯欣蓉說道:“我如今想要做的就是將你娶進門!”說著,也不待湯欣蓉有什麽反應,探手便將湯欣蓉的小蠻腰給攬在了懷裡。
“呀!作死啊你。”湯欣蓉沒有想到徐子松竟然這麽大膽,連忙掙脫了出來,白了一眼徐子松,“這白天就知道想著這些!”
聞言,徐子松嘿嘿一笑,“我想著什麽了?我可沒說我想要做什麽,難道小蓉你知道我想要做什麽?”
聽到徐子松的話,湯欣蓉的俏臉不由一紅,正要開口卻是聽到叩門聲。
“蓉姐,徐大哥可曾在你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