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暈死,昨天竟然被懷疑是刷票,被扣了上百張票跟上千點擊。各位兄弟看看自己帳號有沒有被禁票,要是有的話就去找客服申請解禁!唉,還真是禍事連連啊! “沈爺,如今陳雲飛已經中毒昏迷不醒,我們是何時才動手?”
沈府的書房內,一個老者躬身站在沈慶之跟前。而沈慶之此刻手中卻是玩弄著的一些粉末,目光呆滯,有些失神。見沈慶之沒有搭話,老者也不敢多言,而是肅立於一旁。
半晌,沈慶之眼中這才恢復了神采,“當初陳雲飛他們奪你鹽幫,現在我便順帶替你報了這仇!”
見沈慶之提及這件事情,站在他身旁的老者渾身不由一顫,臉色也隨之變得有些難看。只不過,此刻身邊有沈慶之,所以他並未發作。不過,看著他那一雙緊握著的拳頭卻是知曉此刻他是有多麽的激動。
“老奴多謝沈爺!”片刻之後,老者這才開口出了這麽一句話。
聞言,沈慶之卻是擺了擺手,“當初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說,既然如今你我的目標一致,我們便要同心協力徹底摧垮他們的鹽幫!”
這回老者不再搭話,而只是點了點頭。
而沈慶之這個時候卻是指著幾案上的粉末,對老者問道:“這東西果真管用麽?”
見此,老者這才開口說道:“這是老奴托人從海外高價收購而來,想必他們不會欺騙我們。而且,今日據小南所說,如今沈慶之已經中毒昏迷,幫中的大小事情都由小南一個人在掌管。”
聞言,沈慶之嘴角不由浮現了一抹笑意,“很好!待得小南將鹽幫當中那些有威望的人除掉之後,便是我們出擊的時候了。只不過,這次倒是可惜了不能夠一並除了李三元!”
一聽這話,老者卻是滿臉不屑地說道:“李三元也只是個莽夫罷了,老奴擔心的還是陳瑄!”
“哦!”見老者提及陳瑄,沈慶之的眉頭也是不由一皺,“要是讓他知曉,的確是讓人頭疼得很!以他跟陳雲飛他們的交情,真怕他會做出什麽一些什麽讓人預料不到的事情。”
“不錯!避免生出這些變數,我們還是要快刀斬亂麻,盡快拿下鹽幫。”聽了沈慶之的話,老者也是點了點附和道。
想到了陳瑄,沈慶之也不得不感到一陣頭疼。不過,就算是他漕幫背後有朝廷的官員支撐著,但是他也絕不能夠與陳瑄叫板。
為此,沈慶之雙目之中閃過一抹狠色,“既然如此,那也只有采取雷霆手段了。通知錢南,鹽幫要是有人反抗,一律殺無赦!”
聞言,老者不由一愣,但是想到之前陳雲飛幾兄弟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他便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直到老者離開,沈慶之卻是囔囔道:“只要這次能夠一舉鏟除鹽幫,也算是幫昊兒報了仇了。”
說著,沈慶之似乎又想起了什麽,這才喊道:“來人!”話音剛落,又一名老者走了進來。
“老爺有何吩咐?”老者躬身問道。
“之前昊兒不是想要迎娶一位姑娘麽?你可曾知曉是誰家的姑娘?”
聞言,老者雖不明白這個時候沈慶之提及這件事情有何用意,但是依舊點了點。
見此,沈慶之這才開口說道:“那就把這個姑娘迎娶進門,也算是幫昊兒完成最後的一個心願吧!”
一聽這話,老者眉頭不由一皺。他倒是沒有想到沈慶之提及這件事情竟然只是為了幫沈旭昊完成組後的心願,只是苦了那位姑娘了。
心中不由歎了一口氣,正待老者領命轉身離去,沈慶之卻是又將他喚住,“另外,對於盧青陽的監視也不得松懈。”
“是!”老者應了一聲,這才退出了書房。
原來之前離開的那個老者就是當初鹽幫的上一任幫主盧青陽,而陳雲飛等人也是從他手中奪得鹽幫的。只不過,聽沈慶之的話,似乎這件事情並不像想象之中的那麽簡單。
只不過,這些事情除了當事幾個人,怕也沒有幾個人知曉了。
……
當日,徐子松與劉平二人從鹽幫忠義堂回來之後,便向李小七問起了陳雲飛最近幾日的身體狀況。雖然說李小七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問起這件事情,但依舊是老實作了答。
聽了李小七的話,徐子松二人心中對陳雲飛突然臥床不起的事情感到越發的蹊蹺。有了這些猜測,徐子松二人就決定好好調查此事。因為按照他們的預料,漕幫似乎已經開始向鹽幫動手了。
然而,接連幾日,徐子松二人都不曾從鹽幫了解到什麽事情。只不過,倒是意外打聽到鹽幫有幾位頗有威望的人卻突然失蹤了。為此,他們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正待徐子松二人準備將這件事情告訴李三元的時候,一件事情卻是拖住了他們的後腿。
常言道,禍不單行。徐子松如今這才真正明白這句話,鹽幫遭此禍事,而劉平也遭受了一件禍事。準確點說,應該是青竹橫遭禍事。
事情這樣的,原本沈旭昊無故被殺,不管是青竹還是徐子松他們都覺得這件事情也應該就此揭過。但是,卻沒有想到沈慶之那家夥就算是死了兒子,竟然依舊堅持將青竹迎進沈家。
如今沈旭昊雖說已經死了,但是青竹這一遭要是真嫁進沈家那不得守一輩子的寡?
為此,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徐子松與劉平二人便立即趕到了濟世堂。因為,此刻的曹二娘來了這裡,想要讓湯欣蓉幫忙。
“這天殺的沈家,就算死了兒子還讓青竹嫁進他們沈家。真是不得好死!”一等徐子松二人來到濟世堂,就聽到曹二娘正一面捶著自己的胸口,一面咒罵著沈家。而湯欣蓉則是在一邊安慰。
“小蓉,具體究竟是怎麽回事?”徐子松率先開口對湯欣蓉問道。
見徐子松二人來了,湯欣蓉這才不由松了一口氣,“今日清晨沈家的人突然闖進青竹她們家中,將青竹直接抱上了花轎。所說是,沈旭昊雖然死了,但是他們曹家之前已經答應將青竹嫁進沈家,這才幫他們完成婚禮。”
湯欣蓉說的很簡單,但是徐子松二人也立即明白了這件事情大致的經過。只不過,如今還答應了李三元幫他照看著鹽幫,這兩件事情雖說都牽扯到沈慶之,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就顯得更加的棘手。
待得湯欣蓉將事情的原委講述了一遍,卻是發現徐子松與劉平二人竟然不曾開口。曹二娘誤以為他們因為當初不答應青竹與劉平好,這才打算不管這件事情。
為此,曹二娘竟然突然從椅子上滑落,跪在了地上,哭腔道:“劉平,子松!你們可要把青竹救出來啊,她現在才十三歲,怎麽能守一輩子寡啊!以前是大娘太貪心了,大娘求你們了,求你們救救青竹。”說著,竟然還朝著徐子松等人磕頭。
見勢,劉平連忙一把將欲要磕頭的曹二娘扶起,“大娘,你誤會我們了。青竹有難,我們豈有不幫之理?你還是先起來吧!”
見劉平等人對自己女兒的事情並不會袖手旁觀,雖說不知道真假,但是曹二娘還是被劉平扶著站了起來。
而湯欣蓉也開口,“是啊!大娘,你可千萬別傷了身體。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這些晚輩來處理吧!”
見湯欣蓉都這麽說了,曹二娘這才松了一口氣。畢竟,湯欣蓉這姑娘的個性,她還是知道的。既然她這麽說了,那就說明他們真的不會撒手不管這件事情。
見曹二娘情緒穩定了下來,徐子松這才將湯欣蓉與劉平叫到了後堂。
三人來到後堂,分席而坐。雖說之前在曹二娘面前將青竹的事情答應了下來,但是這事情究竟有多難辦,他們心中都各自有數。所以,三人坐下之後,誰也沒有開口。
半晌之後,徐子松這才開口說道:“既然已經答應了三哥,那麽陳大哥我們就不能不管。”說到這裡,徐子松看了一眼劉平,“當然了,青竹的事情我們自然也不能不管!”
聞言,湯欣蓉也緊鎖著黛眉點了點頭。而劉平卻是感激地看了一眼徐子松,卻並未說那些感激的話。兄弟之間,本就不必這般計較,只要心照不宣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