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徐子松等人站在倉庫的門口,而此刻正已是晌午,陽光顯得十分刺眼。所以,女刺客也不能夠在第一時間看清來人的模樣。 但是,因為她聽出了是徐子松的聲音,這才走了出來。不過,當她出來的時候,卻明顯感覺到了兩股來自徐子松身後那二人身上的異樣氣息。
徐子松見到了女刺客果然還等在這裡,心中也不免松了一口氣,盡管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徐子松也說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這麽掛心她。
不過,這個時候他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麽異樣,這才連忙為眾人介紹道:“這位是揚州城的湯妙手,湯欣蓉。這位則是我的兄弟,劉平。而這位就是昨晚潛入沈府的……”
說到這裡,徐子松這才突然發現自己竟然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不過,女刺客則是冷冷道:“叫我彩蝶便可!”
聞言,徐子松這才尷尬一笑,“彩蝶!嗯,她就是昨晚潛入沈府的彩蝶姑娘!”
說到這裡,徐子松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卻並未往深處想。然而,當聽徐子松介紹彩蝶的時候,劉平與湯欣蓉眉頭不由一皺,警惕之心絲毫沒有放松。只是出於禮貌,對那位彩蝶姑娘點了點頭。
而彩蝶姑娘這個時候卻是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劉平,最後才將視線鎖定在了湯欣蓉身上。不過,面上依舊是古井無波,任誰都不能夠從她臉上看出她此刻內心的想法。
徐子松對這些倒是沒有往心去,而是對湯欣蓉說道:“小蓉,她昨晚受了傷,你替她簡單地包扎一下!”
聞言,湯欣蓉明顯有些遲疑,不過最後還是走到了彩蝶姑娘身旁,“彩蝶姑娘,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聽了湯欣蓉的話,彩蝶姑娘並未去理會她,而是看著徐子松。見此,徐子松這才想到她的傷口似乎需要寬衣,這才拉著劉平走到了倉庫外。
見此,彩蝶姑娘這才對湯欣蓉說道:“那就有勞湯姑娘了!”說著,便抬手右手緩緩將自己的上衣褪下。
看到這裡,湯欣蓉這才知道彩蝶姑娘為什麽要等到徐子松二人出去之後,這才接受自己的包扎。不過,當她看到傷口處竟然已經被簡單包扎過,而且從包扎的方式看來,應該不是她自己完成,這才黛眉不由一蹙。
哼!難怪一晚上不回家,原來有如此香豔的機遇。難道,自己就比不上這位彩蝶姑娘麽?湯欣蓉心中忿忿想到。
不過,當彩蝶姑娘將上衣褪下之後,看著那波濤洶湧的一幕,湯欣蓉不由一愣。不過,隨後卻是不屑地冷哼的了一聲。
聽到湯欣蓉哼了一聲,彩蝶姑娘倒是不由有些詫異。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湯欣蓉正與她比胸脯的雄偉,只是輕聲喚道:“湯姑娘!”
聞言,湯欣蓉這才從轉醒了過來。只不過,卻不再給彩蝶姑娘什麽好臉色了,這才為她重新包扎起了傷口。
彩蝶姑娘原本就天資聰慧之人,湯欣蓉連番對自己的異常態度,她立即就察覺到了原因。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湯欣蓉如此漂亮的一位女子竟然垂青於徐子松這個愣頭青。
不過,她這個時候也是玩心大起,想要故意氣氣湯欣蓉,這才感歎道:“之前實在不知道子松如此笨拙,包扎個傷口竟然能被他包扎成這般模樣,倒是真叫人哭笑不得。不過,倒是十分可愛啊!”
一聽這話,手中正拿著一個小瓷瓶的湯欣蓉卻是狠狠咬著貝齒,而且還將火氣撒在了手中的瓷瓶上。
只見,原本只需小力便可拔出的瓶塞,她卻是奮力一把,因此還發出一聲“砰”的一聲悶響。 見此,彩蝶姑娘卻是如同一個凱旋而歸的常勝將軍一般,面上掛著一抹自信滿滿的笑容。
看到彩蝶姑娘臉上的笑容,湯欣蓉這才知道原來她是在故意氣自己。
哼!臭子松,人家究竟哪裡比不上她了?還一口一個子松叫得這麽親昵,哼!
湯欣蓉心中氣憤,手上也顯得有些沒輕沒重了。大大咧咧地抓住彩蝶姑娘的左臂,將其抬得老高,也不清理下傷口直接將瓷瓶當中的藥粉灑了上去。
“啊!”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彩蝶姑娘感受到了從傷口傳來的痛楚便不由喊了出聲。
見此,原本是一副如同鬥敗了的公雞的湯欣蓉心中卻是不由一喜,嘴上更是說道:“小女子對於這等傷患治療經驗相當豐富,姑娘要真是感到疼痛也不必顧忌我,盡管叫喚出來便可。”
原本就因為湯欣蓉的舉動大感厭惡,現在聽到她所說的話,彩蝶姑娘雖說更是氣得牙癢癢,但是卻不願讓她看見自己忍不住痛而叫喚出來,所以也是一再地隱忍。
而湯欣蓉這位揚州城馳名已久的湯妙手,今日也著實是大展了一番身手。絲毫不曾顧及傷者的感受,只是怎麽順手就怎麽處理。
然而,此刻待在倉庫外面的徐子松二人卻並不知道裡面所發生的時候。片刻之後,這才看到湯欣蓉與彩蝶姑娘兩人一同走了出來。
“是否已經包扎妥當?”徐子松對彩蝶姑娘問道。
見此,彩蝶姑娘卻是不由輕哼了一聲。她的反應倒是讓徐子松大感莫名,只有將詢問的目光轉移到了湯欣蓉的身上。
而湯欣蓉卻是笑著說道:“放心吧!還有我湯欣蓉包扎不了的傷口麽?”
聞言,徐子松這才點了點頭。因為不知道這兩位女子之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所以徐子松也並未多想,而對劉平問道:“劉大哥,彩蝶姑娘在揚州城並無落腳的地方,所以我……”
不待徐子松將話說完,湯欣蓉卻是搶道:“住我那裡便可!而且,跟你們兩個大男人住在一起,多少有些不方便。”
聞言,徐子松卻是不由一愣。原本,他只是想要讓劉平幫忙給想個辦法,但是沒有想到湯欣蓉卻是將這件事情給攬了下來。
不過,想到湯欣蓉對自己的態度,徐子松也立即明白了她心中的那點小心思。不過,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倒是不會蠢到去戳穿它。
“嗯,如此也好。只不過,倒是麻煩小蓉了。”
“不麻煩,只不過是小住幾日罷了,不礙事的!”湯欣蓉生怕徐子松會變卦,於是連忙說道。
這個問題得到了解決,徐子松又擔心道:“只是現在她的裝扮怕是會引起城中依舊在盤查的官兵。”
聞言,湯欣蓉卻是笑著說道:“這有何難?只要將她打扮成身患瘟疫的患者便可,就算是有官兵盤查,相信他們應該也不會懷疑我說的。”
聽到這個主意,徐子松眼睛也不由一亮。不過,劉平卻是將徐子松給拉到了一旁,“此人來歷不明,我們就收留她是否有些欠妥?”
聞言, 徐子松也不由皺起了眉頭。畢竟,他對彩蝶姑娘的來歷確實不知,而且她昨晚還潛入沈府,這樣的人的確有些讓人難以放心。
只不過,之前自己已經答應了她。現在見劉平提醒,又臨時變卦,這似乎更為不妥。
正待徐子松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湯欣蓉卻是催促道:“子松,你們兩個在那嘀咕什麽呢?”
聞言,徐子松二人這才回過身來。然而,就這麽一會兒功夫,卻是發現湯欣蓉竟然已經將彩蝶姑娘的頭髮弄亂,從青絲之間的縫隙卻是能夠看到臉上竟然有了一些顏色不一的斑點。雖說身上的夜行衣仍舊穿在身上,但是卻難以令人將她與刺客聯想到一起,倒是更給人一種身患怪病的厭惡感。
只不過,徐子松卻隱隱聞到一股藥味。這倒是更容易讓人堅信,她此刻確實是身患怪病。
看到徐子松二人臉上詫異的表情,湯欣蓉卻是得意地說道:“怎麽樣?本姑娘的手段不錯吧?”
徐子松點了點頭,“確實不錯!只是不知道,這些斑點是……”
不待徐子松將話說完,湯欣蓉便已經說道:“這只是將剩下的藥物參雜一起塗抹上去的。”
“高!想不到小蓉不但醫術超凡,這喬裝打扮的本事更是令人驚歎!”徐子松倒是沒有想到湯欣蓉這喬裝打扮竟然也能夠就地取材,這才不由稱讚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徐子松等人太囉嗦,彩蝶姑娘卻是輕哼了一聲。
見此,徐子松等人相視一眼,也不再說話,便一同按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