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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從談戀愛開始》四百二十、以理服人(大章)
“你這是?”

 看到楚堯拿劍,蔣清竹有些疑惑。

 幹嘛?

 比劍?

 其實看得出來,楚堯這段時間應該是有健身,身材和氣質都比之前好很多,連長相都顯得英武很多。

 站在他身後看的話,上半身呈現出不太誇張的倒三角,沒有那些健身達人的誇張,但比例剛剛好。

 視線再往下,翹臀,長腿。

 陽剛健美。

 倒也有幾分專業運動員的樣子。

 可……

 劍?

 您會嗎?

 開什麽玩笑?

 自己滿打滿算,練劍已然超過十年了,雖然沒什麽實戰經驗,但套路打法,都熟的不能再熟。

 微微捏了捏拳頭,蔣清竹再次說道:“鍛煉鍛煉也挺好,出出汗,心裡就平靜了。常練劍之人,養一股銳氣,殺伐果斷。”

 她分享著自己的心得。

 既然楚堯對這方面有興趣,那也是好事,自己教一下他,也不是不可以。

 傳統武術這東西,現在已然成為奢侈品,就快要滅絕了。

 “嗯。”

 楚堯點點頭。

 笑著出門,進了電梯,楚堯又想起個問題,隨口閑聊:“你學的哪個門派?”

 此時此刻間,楚堯隱約體會到自己的心路變化。

 以前,這些“知識”、“逸聞”、“閑事”,在自己的價值體系中,統統屬於無用。

 操心這個幹嘛?

 能賺到一分錢嗎?

 不過現在嘛,衣食足而知榮辱,不缺錢了,開始關注於日常的消遣,開發新的興趣愛好。

 “哪有什麽門派?”

 “就是自己練的,防身套路。傳統劍術的起源和門派,我都沒什麽涉獵,聽說羊城有位老師,整理過譜系,但現在傳人已經太少,無從考證。”

 “別說劍術了,劍都沒有了快,這把劍,是我師父小心翼翼保留下來的,在地下埋了很久,管制刀具。八幾年那會兒,要是被發現,或許會被嚴打。”

 蔣清竹聊起這個,就如數家珍。

 她是為數不多的傳承者。

 當然,這也是因為,這並非主業,而只是個業余愛好。

 真要靠這個吃飯,那早就餓死了。

 “現在還能搞到這種劍嗎?”

 楚堯再次好奇問道。

 這把劍,當真鋒利。

 雖然還不至於“吹毛斷刃”,但手指頭稍微輕輕擦下去,絕對就是破皮出血,工藝極其精湛。

 “肯定有,現代工藝比以前強很多,材料強度也高。”

 “我認識一位,龍泉的,沈師傅,龍泉寶劍的傳人,國家第一批非遺傳承人,他曾打過一把劍,作為國寶,送給過美國總統。你要想定製一把的話,我回頭問問他。”

 “不過開鋒估計不行,得到公安局備案,手續很麻煩。”

 呃。

 楚堯點頭笑笑。

 忽然間伸手。

 “給我看看你的手?”

 動作和語氣都很正常。

 蔣清竹指頭微微抖了一下,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視線忍不住微微移開須臾,又很快恢復正常。

 就……

 說不清楚到底是套路還是正常。

 或許楚堯只是隨口一說,自己起心動念想歪了。

 “一看打人就很疼,這大通冠手,還有繭,你自己就是做美業的,也不知道好好保養保養?”

 拿著這隻手,隨意的翻來覆去,“研究”了一下,楚堯笑著說道。

 之前和她握過手,骨肉勻稱,白皙修長,只是掌心略粗糙,有種力量感。

 蔣清竹眉眼低垂。

 “我平常練的比較多,除了練劍,也打拳,保養不過來的。”

 “有些東西,粗糙堅硬一點,比纖細柔弱強。”

 “你知道嘛,小時候我練鋼琴的,五年級就考過了八級,能彈下克羅地亞狂想曲,老師都說我很有天賦,以後有可能上金色大廳。”

 她輕聲說道,眼神微微有些動容,透露出些許緬懷的情緒。

 “哎……”

 楚堯歎了口氣,拍了拍她的手。

 想起之前看過的這位的資料,也算是高官名門之後,後來家道中落,一路靠自己走到現在。

 “那你家裡現在什麽情況?”

 ”都不在了,君子之澤,五世而斬。好了,不聊這個了,我去拿裝備,車裡有。”

 蔣清竹略微有些唏噓的說道,果斷轉移話題。

 她現在已經徹底成長起來,認同女人的強大,在於自己內心的堅毅,和身體的強健,至於其它的外物,家世,財富,都是風水輪流轉。

 說沒就沒了。

 這也是之所以到現在,還沒被楚堯順理成章攻陷的原因。

 ……

 下車庫拿了裝備,重新電梯上二十九樓的健身區。

 健身房差不多快成為互聯網公司的標配,尤其是像自己這種,獨自擁有一棟大樓的,完全有這個條件。

 光健身房就規劃了兩片區域。

 因為樓裡還有些其它供應商和租戶的緣故,五層是對外營業的商業健身房,同時也為員工免費開放。

 二十九樓的次頂層,則是專屬區域。

 地方沒下面大,但卻是更加豪華,高管專用。

 樓頂還設置了停機坪區域,可以停下直升飛機。

 這都是給楚堯準備的。

 畢竟是自己的老巢,弄這些東西,也花不了多少錢。

 刷臉進入。

 這會兒還是工作時間,沒什麽人,進門,楚堯就感到一種心曠神怡。

 地方足夠大。

 中間是一塊塊劃分好的健身區域。

 周圍則是玻璃外牆,對外透明,一眼看下去,有種會當凌絕頂的感覺。

 圍繞樓體一圈,則是鋪設的塑膠跑道,不算很長,但視野絕對開闊,不愛用跑步機的,就可以這麽玩兒。

 看得出來,老江花費了不少心思。

 以前這棟樓是國企單位,不可能這麽搞,但現在是自己私人產業,愛弄成什麽樣,就弄成什麽樣。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兒,真壯觀。”

 蔣清竹由衷感歎。

 這種“頂層呼吸”的感覺,在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當真是奢侈到極點。

 “我第一次去你辦公室時,應該也有點這種感覺。”

 楚堯笑著說道。

 蔣清竹微微一愣,不由想到那個時候,然後忍不住的輕輕笑出聲。

 是啊。

 感覺都過去很久了。

 “哪有,你那個時候,就丟出了一千多萬的訂單,還說要送我五千萬的海外別墅。”

 她調侃笑道。

 楚堯也是不由哈哈大笑。

 那會兒,還真是……lowlow的,有種暴發戶的氣質。

 雖然現在也是暴發戶。

 但總歸是沒那麽泥腿子,看上去也有點人模狗樣了。

 忘了具體是在什麽時候,在“有錢”的哪個階段,自己才忽然領悟到一個道理——要泡妞,其實不需要給她花多少錢,甚至不需要給她花錢,只需要讓她知道,自己有多有錢,就夠了。

 ……

 擂台挺大。

 有拳賽的標準擂台。

 還專門劃分出一塊區域,有劍道,木製地板,上面覆蓋金屬網。

 有擊劍的專用裝備,花劍、重劍、佩劍,都有,也有全套護具。

 這是奧運比賽項目,不過同樣距離日常生活有點遠,屬於小眾中的小眾,跟馬術、高爾夫的地位差不多。

 主要是裝備貴,學習成本也太過高昂。

 “公司還有人喜歡玩這個呢?”

 蔣清竹不由好奇問了一句。

 楚堯擺手笑笑:“老江弄的,之前有……有幾位老朋友喜歡。他在天鵝堡就弄過,現在又弄了一套。還假模假樣的,跟人辦了個會員卡,兩千塊錢年費,每周末好像有活動。”

 蔣清竹聽懂楚堯的言外之意,默默點頭,沒有深究這個話題。

 “那……咱們開始?”

 “行啊,開始吧。”

 “我去換衣服。”

 ……

 沒多久,她出來,造型讓楚堯眼神微微一亮。

 寬松卻束腰束腿的純白色練功服,很古風的裝束,腳下一雙黑色布鞋,頭髮清爽扎在腦後。

 女……女俠……

 一瞬間楚堯覺得,自己的製服嗜好,應該再多加一種了。

 真的很華麗。

 仿佛穿越了時空。

 “還真好看。”

 楚堯發自內心的稱讚,視線從頭看到腳,欣賞中帶著幾分褻瀆。

 蔣清竹感覺出這種眼神中的熾熱,微微吸口氣:“一家老裁縫店做的,都是傳統中式服裝,喜歡這種風格的話,回頭我推薦給你。”

 她有個習慣。

 或者說本能。

 對於這種任何可能造成“曖昧”意境或情緒的言語和動作,都會下意識去消解,太極推手,化解於無形。

 界限感很強。

 總之就是在刻意淡化自己的女性身份。

 但……

 楚堯卻分明看到,她的好感度,此時此刻,已然高達83。

 就很微妙。

 外冷內熱。

 一半是冰山,一半是火焰。

 但自控力很強。

 “開始吧。”

 楚堯隨手拿起一把木劍,和她面對面站著。

 蔣清竹微微猶豫了一下,順手拿起另一把,擺了個劍勢,已然進入戰鬥狀態。

 她其實不是很確定楚堯的水平。

 但覺得應該不會高。

 但,這個時候,看楚堯拿劍的動作,又覺得似乎很有一手,很熟練,很專業,很穩定。

 “你請先。”

 她開口說道,準備先試探一下。

 “好,那小心。”

 楚堯看出她隱隱有點放水的想法,於是當即動了起來,技能兌換的肌肉記憶,加上本就優秀的身體素質,閃電般刺出一劍。

 啪!

 木劍在半空中被格擋,發出清脆的聲響。

 蔣清竹眼神微凜。

 好快!

 不止快,而且很凌厲。

 沒有幾年的工夫,肯定刺不出這樣的穩準狠的一劍。

 只是……

 現在已然來不及細想,旋即,她便是迎來楚堯猶如暴風驟雨般的進攻。

 兩把劍在半空中不斷碰撞,猶如鞭炮般的清脆聲響密集響起,頻率極快。

 短短兩分鍾後。

 楚堯一劍輕輕拍在她手腕處,順勢一撩,木劍倏然上天,遠遠飛出去。

 這……

 蔣清竹臉色僵硬,眼睛不由自主的眯起,感覺到手腕處有點刺痛,但更難接受的,是劍脫手的事實。

 我……

 被打敗了?

 腦袋都是嗡嗡的。

 這個結果,從未在她的預料之中。

 其它任何領域,都無所謂,但在這個領域,絕對是自己最擅長的,甚至會有種“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心態。

 這也是很多時候,她自信心和勇氣的來源。

 而現在,卻被當頭一擊,仿佛有什麽東西轟然破碎。

 心裡莫名的酸楚,鼻子和眼睛都是微酸。

 就……

 就真的很意外。

 也很離譜。

 “不是……你別哭啊,疼不疼,我不是故意的啊。”

 看著她的表情,楚堯也是有些意外,真沒想到,一輸,她就成這樣子了。

 “沒哭!”

 “誰哭了?”

 “再來!”

 她下意識轉身,朝劍落的方向走去,暗暗擦把臉,撿回木劍,重新站在楚堯面前。

 深吸口氣。

 “請!”

 第二場。

 她顯得越發小心翼翼,各種遊走,收縮著自己的力量不如楚堯的劣勢,以試探和防守為主,伺機反擊。

 只是,堅持不到三分鍾,再次被楚堯擊落手中劍。

 近身。

 甚至過分的,把木劍架在她脖子上。

 以一個近乎背後鎖喉的姿態,身體貼在一起,胳膊繞過修長而白皙的脖頸,人站在她背後,香汗淋漓,呼吸急促。

 楚堯尖銳的喉結一陣聳動,這姿勢,屬實誘惑,且刺激。

 割喉式。

 雖然是木劍,但在意義上,卻並沒有任何差別。

 兩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時間和空間都仿佛靜止了。

 “我……”

 蔣清竹想說一句,我輸了,但話到嘴邊,卻怎麽都說出口。

 “你……”

 “怎麽?”

 “為何明明動了心,卻不敢靠近?”

 楚堯笑著說道,朝她脖子吹了口氣,動作極其輕浮。

 蔣清竹全身陡然緊繃,下意識一個肘擊,便是狠狠朝後頂來,有點紅了眼,精神高度緊繃的自我防禦。

 楚堯沒有防備。

 不過卻還是硬生生擋住了。

 手中木劍落地,另一隻手從她背後繞過來,擋住這一肘,然後順勢一扭,就把她面對面摟在懷中。

 雙手,也牢牢控制住她的手。

 蔣清竹熱血上頭,腿還想動,膝蓋上頂,卻再次被楚堯伸手擋住,按住,然後胳膊抓住腿彎,輕輕一撩,整個人失去重心。

 被用胳膊拉著,兩人相繼倒在擂台上。

 於是雙手雙腳被全部壓製。

 “你……”

 很……很荒謬的場景。

 也很荒謬的畫面。

 更荒謬的情緒。

 蔣清竹感到一種不知所措,其實楚堯心理層面的壓製,她還可以應對,畢竟又不會怎麽樣,自己心靈足夠強大。

 但,這種物理層面的壓製,當真……無可奈何。

 她眼睫毛微微顫抖著,眼神閃爍,猶如被破防的,驚慌的小鹿。

 這……

 這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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