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紅色的蒸汽從陳雲的鼻腔中呼出,體內血液快速流轉著,大量的血液流過大腦,導致他現在思維有點混亂,此刻的他不複往日的冷靜,變得十分的狂躁。
砰~砰~砰~
感受著胸口快速跳動的心臟,陳雲五指曲張握了握拳,他感受到了自出生以來所沒有體會過的力量。此刻的他就像是武俠小說裡貫通任督二脈的主角一樣,擁有了比肩高手的力量。
陳雲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然後抬頭盯著此刻正在與大胡子他們纏鬥的異獸,嘴角大幅度咧開,露出了變態瘋子般的笑容。
戰鬥!戰鬥!戰鬥!
意識逐漸模糊
此刻陳雲的腦海裡充斥著狂暴的戰意,現在的他就隻想著發泄身體裡爆炸的力量,僅存的意識讓他把目標瞄向了那兩隻異獸。
陳雲站了起來,極速地向離他最近的那隻異獸飛奔而去,空氣因其速度過快劃過衣服時發出了嘩嘩的聲響。一瞬間,陳雲便已竄到了十幾米開外,來到異獸的面前。
“小心!”陳雲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大胡子還沒意識到陳雲跑了過來,便已出現在他們面前,他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此刻的陳雲已經毫無意識,他並沒有理會大胡子。
異獸看到突然出現在面前的陳雲,出於狩獵本能,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向陳雲咬去。
但陳雲比它更快,他用力揮動著拳頭快速地朝它的頭部砸過去,異獸根本反應不過來,直接被他砸倒趴在了地上,剛想爬起來,下一拳又接著落在了它的頭上。
boom~boom~boom~
強勁的力道傳透過異獸的腦袋傳遞到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周圍地上的碎石隨著陳雲落下的拳頭在不斷地跳動著。
異獸的頭很硬,真的很硬!
子彈都沒能穿透其頭骨可見其堅硬程度。陳雲的手早已血肉模糊,不僅有異獸的血肉還有自己的,但此刻的他對痛覺毫無感知。
陳雲的身體終究沒有鍛煉過,空有強大的力量卻沒有與之匹配身軀。
一拳,兩拳,三拳……
陳雲此刻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不斷地揮拳擊打著異獸。從他別扭的出拳姿勢便可以看出他錯誤發力方式,毫無章法的直拳簡單粗暴。
因極其興奮而顯露出變態般表情顯示出他此刻是有多麽的亢奮。
大胡子顯然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震驚住了,他從未看到或者有人可以如此簡單粗暴地解決異獸,尤其那人剛剛還是一個沒有戰鬥力的菜鳥。
他看見陳雲還在不斷揮拳擊打著地上那隻頭部早已扁平地異獸,不禁開口大聲喊了一句:
“陳雲!”
還沉浸在狂暴中的陳雲盡管此刻沒有意識,但聽到聲響的他還是停頓了一下,看了眼地上被他殘虐不成樣子的異獸,停下了攻擊。
顯然這一隻異獸並未能滿足失控的陳雲,他將視線轉移到了另外一隻異獸身上。
在目睹自己同類被陳雲殘忍殺害後,剩下的那隻異獸心生怯意,一直在原地踏步,甩著頭,似乎想要逃跑。
陳雲可不會給它逃跑的機會,起身狂奔,直接來到它的面前,又是同樣的方式,依舊簡單粗暴。
1分鍾後,陳雲暈倒在了地上。
戰鬥結束!
大胡子等人表示這輩子都沒看到過如此恐怖的畫面,上前一看,發現陳雲身下的異獸已面目全非,地上只剩下一些毛發,
碎肉還有一地的血。 ……
一號基地。
這是一處由20米高的巨大城牆包圍起來的生存基地,600平方公裡的面積裡容納著100多萬人,這是現在人類唯二的居住地。
基地門口出,群眾聚集在主道兩側等待著遠征軍的歸來,其中大部分是老人婦女,她們正翹首遙望著基地大門的位置,期盼自己的兒子或者丈夫能夠安全回來。剩下的一部分則是小孩子,他們最喜歡在這裡看遠征軍回來,他們都是希望長大後能成為其中的一員。
片刻,大門打開了,一隻軍隊出現在門口,井然有序的走入主道,接受著人們的熱情歡迎。
道路兩旁的老人,婦女們探頭不斷地在行進的軍隊中尋找自己等待的人。有人歡喜有人悲痛,喜的是平安歸來,悲的則是天人兩隔。
……
基地中心的醫務處,大胡子把陳雲送到了這裡,負責救治陳雲的醫生看到陳雲的樣子後都驚住了。
陳雲臉色慘白地平躺在醫療床上,掀開蓋住他身體的白布,情況慘不忍睹。陳雲頭部以下的皮膚顯得顯得相當瘮人,慘白的皮膚上毛孔處透著血珠,雙手早已血肉模糊,能看見其中斷裂的骨頭。
醫生也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病人,仔細了解完陳雲的身體狀況後,轉過來對大胡子說:
“普通手段無法完全治好他的傷勢,你得去科研所申請一支特效恢復劑才能完全治好他。”
……
一個星期後。
陳雲醒了過來,睜開眼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房間。
陳雲下意識地想坐起來,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四肢打著石膏固定在床沿的護欄處。
這是怎麽回事?
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
我不是和大胡子他們一起在抵禦異獸攻擊嗎?
一個個疑問浮現在陳雲的心頭。
陳雲需要有人來幫他解答這些問題,於是對著門口喊道:
“有人在嗎?”
片刻,房門打開。
出現在陳雲面前的是一名女護士,他開口詢問她:
“你好,請問一下,我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
“是一名軍人送你過來的,你當時傷勢很嚴重。”護士小姐姐走過來仔細檢查著陳雲身體的恢復情況,換了一瓶墊底。
“哪個軍人?”
“是一名身材壯碩,長著黑胡子的大個。”
聽著護士小姐姐的描述,陳雲知道那人了是大胡子。
“那我在這裡躺多久了?”看著自己四肢上的石膏,陳雲不太清楚過了多久。
“已經有一個星期了,你剛來這裡的時候大概就剩半條命了,現在恢復得挺不錯的。”
“觀察一下,再過兩天就可以拆石膏了。”護士對著躺在病床上的陳雲說道。
“可以幫我聯系一下那個送我過來這裡的人嗎?”陳雲請求著護士。
“可以,你稍等一下。”說完便離開了病房。
陳雲躺在床上望著窗外的景色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