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兄弟,現在我們怎麽辦”
虎彪看向林辰問道。
他們好像被拋起了。
而且虎彪突然也覺得剛剛那個師兄說的沒錯,這裡外門的弟子實在是太多。
林辰終歸是只有一個人,他真的可以打得過他們嗎?
如果到時候,林辰輸了,而且輸的很慘,那他們該何去何從?
好不容易來到外門,難道又要回村子裡?
虎彪心裡是一萬個不願意。
“我虎彪發誓,沒有出人頭地,我不會再回來!”
這是虎彪當初離開村子前,自己立下的誓言。
他還想風風光光的回去,然後娶上幾個白嫩的老婆,生幾個大胖小子呢。
而且他家的母親也在家等著他養老。
他不能這麽快就灰溜溜的回去。
好不容易在雜役院熬了兩年,不能這麽快就放棄。
怎麽辦?
他把希望寄托在眼前的林辰身上。
“你們放心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林辰眼中燃氣洶洶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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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滾開!”
耿萬鍾把面前來賠禮道歉的師弟一腳踢開。
“新來的很囂張啊,不好好教訓一頓,怎麽平息眾位師弟的怒火”
“就憑你們這些雜役院拿出來的破東西,也想讓我饒過他,哼~滾!”
耿萬鍾踢翻禮品,居高臨下,無比狂妄的看著來賠禮道歉的一群雜役院山頭的師弟。
“耿師兄,我們今天來,主要是來表個態的”
“那個新來的,我們和他也不熟,他是初出牛犢不怕虎,和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邊領頭的是一個名為謝子懷的弟子。
謝子懷是最早從雜役院升到外門的一匹弟子,實力也是裡面最為厲害的,所以在明面上,他被眾人默認為雜役院小山頭的老大。
“謝子懷,別說我們一直欺負你們,今天我就給你個面子”
“不過那幾個剛來的新人,你們就別想保住了”
“那幾個新人,全憑耿師兄你處置”
謝子懷躬著身子,把態度放的很低,一點討價還價的意思都沒有。
“哼~”
~~~~~~~~~~~~
內門。
“管事師叔,不好了”
一個弟子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喊道。
“怎麽了?”
管事葛根問道。
葛根作為青山宗的管事,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需要經過他的同意。
手裡的權利很大,在宗門內的身份只在幾位宗門長老後面。
“聽說外門的雜役院新來的師弟,打了老的外門師兄,現在耿萬鍾師兄要對那幾個新人出手了”
“新來的竟然打了老的?”
葛根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是老的欺負小的,沒想到這回竟然是老的被新的打了。
“竟然讓耿萬鍾出手了,看來這個新人不簡單啊”
很久沒有新人可以讓外門十大弟子出手了。
“師叔,你要不要去管一管,我怕耿萬鍾師兄這回如果出手的話,那麽那幾個新人,怕是連命都沒有了”
“耿萬鍾這個人脾氣太暴躁,而且很衝動,出手絕不留情,確實已經鬧出很多次傷亡了”
算下來,死在耿萬鍾手裡的同門,已經不下一個手掌之數了。
他們青山宗內層,對於外門的弟子,
一般都是不加以管制的。 所以經常會出現動武的現象。
而一旦動武,出現死傷便在所難免。
不過死的都是外門,死了也就死了,畢竟外門不是核心成員,他們不會怎麽心疼。
江湖嘛,哪還沒有傷亡。
而且練武的人,本來就是氣血旺盛,需要發泄,所以他們一般也不阻止。
“聽你這麽說,這個新人似乎有點實力”
葛根有些猶豫了。
本來他也不想管的。
不過如果新人的實力比較強,那麽算是可造之材,倒是可以扶持一把。
而且雜役院出身,可以確定毫無背景,自己以後用的放心。
“管事師叔?”
弟子詢問道。
“走吧,就先去看看吧”
葛根示意道。
“好!”
這個稟報的弟子重重的點了點頭。
‘羅烈,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能不能讓管事師叔去救那個新來的,這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原來,這個偷偷通風報信的人,名為蒼陽。
蒼陽與羅烈在一次任務中相互結識。
“蒼陽兄弟,事情就是這樣,這個林辰實力非同一般,可能是我們雜役院以後唯一的希望,希望你可以幫一把”
“羅烈兄弟,你放心吧,我會把事情告訴管事師叔,不過管事師叔到底能不能替他出頭,這我就不敢保證了”
羅烈實在是不願意看到林辰被耿萬鍾師兄殺死。
如果他能留下來,那麽對於他們雜役院小山頭來說,可能是會有不一樣的改變。
“謝謝,謝謝,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今天這個人情,我羅烈記下了”
“和我客氣什麽,我們好歹也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
羅烈的性格和人品,蒼陽很認可,所以他決定幫助羅烈。
蒼陽平日裡,經常在管事身邊做事,也是少數能找到葛根管事,並說上幾句話的人。
~~~~~~~~~~~~~~
“那個新來的,給我出來!”
一群外門弟子出現在林辰他們房間外門。
而在外門弟子旁邊不遠的,則是緊跟而來的雜役院山頭的人。
“蒼陽兄弟,保佑你快點帶管事來這裡啊,保佑保佑”
羅烈看到林辰他們從房間裡走出來,頓時心裡焦急的祈禱道。
此時,林辰,紀月他們六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們看著面前這麽大陣仗,臉上一點也不怯。
每個人都憋足一股氣,有種破釜沉舟的意味。
“耿萬鍾~”
林辰一眼就看到被人群簇擁而來的耿萬鍾,他淡淡的開口道。
“混帳,喊師兄!”
有一旁看不順眼林辰的師兄,對林辰大聲呵斥。
“你給我閉嘴!”
林辰毫不留情的回罵了回去。
“你!”
對方沒有想到林辰在這麽人面前還敢這麽嘴硬。
“好~好~好~確實和那一幫雜役院出身的有些不同,骨子裡很硬”
耿萬鍾這時候,反倒不急了,他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林辰。
“人都打到我面前了,面對敵人,還需要尊敬嗎?”
“敵人?呵呵~不錯,不錯~~”
對於林辰銳利的語言,耿萬鍾眼睛眯了起來。
“你小子,等會就給我等著死吧!”
“敢在這麽多人面前對耿萬鍾師兄不敬的人,現在屍體都已經腐爛了”
一旁的弟子替耿萬鍾喊著話,想要林辰心生膽怯。
“哦~你打死過很多同門師兄弟?”
對方的話,不由讓林辰心裡一驚。
他以為,在青山宗,動手的話,哪怕最嚴重,看在同門的份上,還是會給對方留一條命。
但是現在,聽其口氣,似乎,在這裡打死同門,是一件,有些稀松平常的事情。
這就讓他有些奇怪了。
“唉~”
耿萬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剛出來的新人啊,就是這麽不知天高地厚,認為有些實力,就可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殊不知,你在別人眼中,就是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除了讓人看戲以外,就是一個笑話”
“最後,這隻猴子跳的太歡樂,他不知道,他很快就會變成一隻死猴子了”
耿萬鍾嘲笑的看著林辰。
此時的耿萬鍾就像是一個捕獵的獵手,獵手最喜歡看著獵物拚命掙扎,最後絕望的樣子。
這會讓他無比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