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胡說,還有那個小人類,兩個騙子,別以為我好欺負,我明明隻送了你雷神之錘。”殿靈堅持己見。
雲蒙無奈的搖搖頭,道:“阿殿啊,你這就不厚道了,怎麽能轉眼就翻臉不認人呢。”
殿靈冷笑,道:“你這個大騙子,休想顛倒黑白。”
雲蒙手中光華一閃,一面鏡子出現在右手中。
昊天鏡。
殿靈雙眼一瞪。
再次光華一閃,一條鞭子出現在左手中。
打神鞭。
殿靈嘴巴張大。
雲蒙笑呵呵道:“殿靈,這兩件寶物眼熟不?”
殿靈顫抖著身子指著雲蒙,結結巴巴道:“你,你,這怎麽可能。”
雲蒙收斂笑容,道:“你看,這兩件寶物也是我的,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殿靈臉色白了起來,怒吼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一定做了什麽,你到底做了什麽。”
雲蒙收回兩件寶物,悲戚道:“阿殿,你被困在這裡太久了,腦子糊塗了,自己做過的事都不記得了,真是可憐呐。”
殿靈臉色更加蒼白起來。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我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我……
雲蒙努力擠出一滴眼淚:“嗚嗚嗚,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曾經的一個老朋友,他也是因為腦子糊塗了,整天忘事,有時候人都差點走丟了。”
朱無視目光無比的複雜。
他看到了什麽?
無所不能的雲村長竟然哭得像個孩子?
究竟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悲從心來?
朱無視也拿不準了。
但雲蒙哭得這麽厲害,他也不能跟沒事人一樣。
體內真氣運轉,一口真氣直衝腦門,朱無視痛得眼淚直打轉。
朱無視淚流滿面:“嗚嗚,雲村長,你那位朋友也太可憐了。”
雲蒙:……
不愧是大明老朱家的種。
上道兒。
殿靈更是目光複雜的看著下面痛哭流涕的兩人。
我這是遇到了什麽人?
雲蒙哭戚戚道:“阿殿,你放心吧,等回了家,我會好好照顧你的,家裡還有幾個人,他們都會好好關心你的,我們都不會讓你再過那居無定所的漂泊生活了。你需要一個溫暖的家。”
此話一出,殿靈眼眶微微發紅。
它活得太久了,久到它都快忘記時間的概念了。
而在這漫長的歲月之中,它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
這還是有人第一次提出要給它一個溫暖的家。
以往的那些人一遇到它,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如何打它寶物的注意。
雲蒙悄悄看了一眼殿靈。
快攻略了。
再加把勁。
雲蒙抹了一把眼淚,道:“我知道,你現在腦子不太好使,所以忘記了剛才的事,不過你放心,你將自己的寶庫都交給我保管了,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殿靈猛地回過神來,死盯著雲蒙,顫聲道:“你說什麽?我將寶庫交給你保管了?”
“是啊。”雲蒙理所當然。
殿靈怒吼:“不可能,你在騙我。”
寶庫就是它的命根子,它怎麽可能會送人?
雲蒙道:“不信你自己去看啊。”
殿靈雙腿開始打顫。
身形消失,離開了原地。
片刻之後,殿靈回到了大殿。
他雙目發紅,
淚如泉湧,指著雲蒙,嘶吼道:“你到底做了什麽,你這個騙子,你這個小偷,你娘蛋的。” 雲蒙捂臉,哭戚戚道:“明明是你送給我的,為什麽還要罵我,我真是承受了太多太多。”
殿靈指著雲蒙不停的顫抖。
它明白了。
它終於明白了。
它被眼前這個人騙了,這個人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將自己無數紀元的積累劫掠一空。
更可怕的是,他還在這裡演戲。
更更可怕的是,自己差點就信了。
殿靈心底發寒。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偷奸耍滑得如此理直氣壯,如此信手拈來。
這世界太可怕了,也太危險了。
它突然不想出去了,它想好好留在這裡,外面的世界太危險,太恐怖。
殿靈,哭了。
“你為什麽要如此欺負我?我做錯了什麽?你要這樣對我?”殿靈嚎啕大哭。
雲蒙:……
朱無視:……
好像,有點過了。
雲蒙臉色一正,道:“殿靈,是你先食言的。”
殿靈大哭道:“我哪裡食言了,你說,我哪裡食言了。”
雲蒙道:“說好我幫你解開紋路,你就跟我走的。”
殿靈繼續大哭:“我說了我先辦點事再跟你走,又不是不跟你走,你這個大騙子,大毛賊。”
雲蒙:……
雲蒙臉色有些尷尬。
朱無視一本正經的站在原地。
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看到。
雲蒙訕訕一笑:“阿殿啊,你想辦什麽事啊?”
殿靈抽泣道:“我要去找那老騙子出口氣,但你把我的寶貝全給偷走了,我現在打不過他了。”
雲蒙拍拍胸口,自告奮勇道:“阿殿,你放心,你現在是我的人,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陪你去找那老騙子出氣。”
殿靈看著雲蒙。
雲蒙看著殿靈。
殿靈一臉懷疑:“真的?”
雲蒙臉色一板:“當然是真的。”
殿靈道:“那你先把我的寶貝都還回來。”
雲蒙嘴角一抽。
他是可以直接轉身走人,完全不用搭理殿靈。
不過那樣真的會很過分啊。
這樣的人怎麽能做主角呢?
人設崩了啊。
要被罵死的。
雲蒙歎息一聲,道:“其實我剛才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的寶貝都還在寶庫裡放著呢。”
殿靈瞬間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後,殿靈回來了。
開心的像個孩子。
殿靈笑嘻嘻道:“你這人挺有趣的,剛才你完全可以帶著我的寶貝離開,但你卻沒這麽做。”
雲蒙心痛的在流血。
努力擠出一絲笑容,雲蒙開口道:“我這麽老實的人,怎麽會乾那種偷雞摸狗的事呢?你這是在質疑我高貴的人品。”
殿靈讚同的點點頭,道:“好吧,我暫且相信你的人品。”
雲蒙轉而對朱無視道:“你先去四合院幫我招待一個人,放心,不讓你白乾,算你工錢,1000金幣。”
朱無視忙道:“願為村長效犬馬之勞,工錢什麽的就不必了。”
雲蒙搖頭:“那可不行,我這人是有原則的,不會讓你白乾。”
朱無視對雲蒙的感官更好了。
不恃強凌弱,講原則。
就是有時候會有點……
不正經。
不過這是小毛病,誰還沒個缺點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