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第一抹陽光最是嫵媚溫柔,悄悄鑽過窗簾縫隙照進臥室。
臥室中間那張足以躺下五個人的超級大床上被褥雜亂,潔白如雪的被單上還遺留著可疑的水跡,可能是口水,也可能是其他液體,比如汽水……
被子高高隆起,很明顯裡面躺了不止一個人,看被子的弧度,可能兩個,也可能三個。
“呼……早上了嗎?”
林斯推開臉上鎮壓著他的兩座雪山,深深吸了口氣,要不是醒得早,差點在睡夢中窒息而死,昨晚睡覺時明明是腦墊波,怎麽早上起來反而成了泰山壓臉?太神奇了。
他的動作太大,將還在夢鄉裡的麗莎弄醒了。
麗莎醒來,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床頭,發現自己身下壓著個人後才徹底醒了過來。
她的笑容宛如三月春水那般美麗迷人,慵懶地伸了伸腰,被子滑下,露出雪白細嫩的肩膀。
她打了個哈欠,將臉貼到林斯胸肌上摩蹭說道:“老板,早上好啊!”
“早上好啊,小妖精。”林斯咬牙切齒道,這妖女手太調皮,在被子裡耍起金箍棒大鬧天宮。
“老板,要不要晨運啊?”麗莎咬了咬嫩紅的嘴唇,眼中泛著春水,用誘惑的眼神與林斯對視。
“魔女,看我怎麽將你送進天堂。”
林斯怪叫一聲拉上被子,很快激烈的戰鬥聲充斥著整間臥室,甚至透過窗戶飄到了隔壁鄰居家裡。
此時勞倫森太太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因為家裡沒有外人,她穿著黑色短褲,露出一雙雪白勻稱的腿,時光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並不多,完全看不出來她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
她手持鍋鏟,翻動著平底鍋裡的煎蛋,時不時還捂著嘴打個小哈欠。
突然她聽到了隔壁傳來的戰鬥聲,從聲音中就能聽出戰況特別激烈,估計是男戰士佔了上風,殺得女戰士丟盔棄甲屁滾尿流,以至於英勇無畏的女戰士發出了高昂的慘叫聲。
她臉上一紅,感歎著年輕人身體真好,心裡還隱隱有些羨慕,畢竟勞倫森先生的發際線都很高了,身體也大不如前,挺著個大肚腩走兩步路都喘氣,怎麽能跟年輕人比呢?
話說回來,隔壁住著的小男生長得真是帥氣,就算是她這種年紀的女人都避免不了被他吸引。勞倫森太太好幾次在夢裡夢見他,還在裡面和他做了不該做的事……
一想到這些,勞倫森太太面紅似火,捂著發燙的臉頰心裡暗暗自責,自己都這把年紀了還這麽不知羞,太丟人了。
中城警局這邊。
一大早警局比較冷清,大早上的罪犯們估計起不來床,警局裡空空蕩蕩的,只有幾個警探捧著杯咖啡打著哈欠坐在桌前假裝工作。
喬身為一名心懷正義的老警探,怎麽跟著那些年輕人一起混日子呢?他喝兩口咖啡驅逐睡意後,立刻變得精神奕奕,拿起昨天的案子仔細檢查有沒有遺漏什麽線索。
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估計是報警電話,喬不敢耽擱,立刻抓起電話接聽。
電話那頭聲音亂糟糟的,還伴隨著一些尖叫聲,一個男人對著話筒喘息道:“好多死人,快來坎寧安區,太恐怖了……”
……
喬安慰了對面幾句,立刻抓起帽子快步走到辛格隊長辦公室,門都不敲直接推門進去。
辛格隊長正在吃他未婚夫親手做的愛心早餐,嗯,是未婚夫,辛格隊長性別男愛好男,可以理解。
辛格隊長正在感受到未婚夫滿滿愛意♂的時候,看到喬很沒有禮貌地推門進來,他立刻變成嚴肅臉道:“喬,你就這樣對你上級的嗎?”
“辛格隊長,十分抱歉,出大事了,”喬著急地說道,“坎寧安區發生了命案,很多人死了。”
“什麽?”辛格隊長臉色大變,顯然知道裡事情的嚴重性,“立刻叫上所有沒有任務的警探一起過去,我親自帶隊,對了,叫上法醫助理巴裡,現場可能需要他。”
坎寧安區達比尼家族總部大樓外早已拉起封鎖線,警察醫生都到齊了,一群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忙碌著,收集線索的同時還得注意有沒有破壞現場。
“死者全是達比尼犯罪家族的人,說實話我應該為中城除去一個大毒瘤感到高興,但是一想到有個更大的毒瘤出現,我怎麽也高興不起來。”
辛格隊長臉色冷峻語氣低沉,顯然覺得這起命案很棘手,他環視一周發現有個人還沒來,立刻板著臉問喬:“巴裡呢?他又堵車了嗎?”
“呃,可能是在路上出什麽事耽誤了吧!”喬面無表情說道,他很想替巴裡找個借口,可惜這麽多年來巴裡一直遲到,能用的借口都用完了。
說巴裡,巴裡到。
只見他在人群裡擠來擠去穿梭自如,嘴裡還念叨著:“借過一下,借過一下……”
待他來到跟前,辛格隊長不說話只是用眼睛狠狠瞪他。
“呃,抱歉我……”巴裡想解釋一下自己為什麽會遲到。
可惜辛格隊長根本沒有耐心聽他狡辯:“不用說了,趕緊分析現場,這案子很讓人頭疼,上面要求我們盡快破案,沒有時間讓你耽擱。”
“好……”
巴裡立刻開始觀察案發現場,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一樓躺著幾十上百個人,姿勢各異,臉部表情痛苦扭曲,唯一共同特點就是衣服很乾淨,人被殺死了身體上卻沒有一絲血跡。
“這麽多人?”巴裡喃喃自語,“凶手絕對是個魔鬼吧?”
巴裡蹲下來,解開一具屍體的衣服,用手上下摸索檢查默念:“屍體完整,頭部沒有傷口,脊椎完整,不想受過重擊,等等,胸口不對勁,太軟了。”
巴裡用手指輕輕按壓,發現受害者胸部接近心臟的區域表面看似沒有傷痕,但是按壓下去就像按在海綿上,幾乎沒有一點支撐,估計裡面的內髒都變成了肉沫。
他急忙挑不同區域的幾具屍體檢查,發現這些人的死因都是一個:心臟被人用不明手段從內部打碎, 且碎的很離譜。
巴裡額頭滲出冷汗,以他多年當法醫助理的經驗,他見過無數離譜的死法,但都是有跡可循的,唯有這一次他無法想象出凶手到底是怎麽做到把心臟擊碎而不傷害體表肌肉,這更像是心臟自己擊碎了自己。
喬見他神色不對勁,急忙問道:“巴裡,怎麽樣?發現了什麽?”
“這……怎麽說呢?現在只知道受害者是因為心臟被凶手從內部擊碎導致死亡,而且凶手只有一個,喬,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巴裡慎重道。
“意味著這個凶手不是普通罪犯,他足以威脅整個中城的安全,遭了。”喬擦了擦額頭,他們一家都住在中城,一天不破案,不將這個凶手抓回來,他們都會處於危險當中。
林斯:你們還整天去我那喝咖啡呢!
這時候,辛格隊長臉色陰沉地走過來道:“監控錄像被破壞了,指紋采集失敗,現場只有死者的指紋,這個凶手很狡猾,巴裡,有什麽發現嗎?”
“只知道凶手只有一個人,而且還不是普通人……”
巴裡又解釋了一番,待喬和辛格隊長去看其他樓層時,他蹲下來檢查屍體,心裡卻在想著,或許凶手跟他一樣,都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沒錯,他已經發現了自己身上的異常,自從被雷劈到後,他可以跑得飛快,這不是誇張,是真的飛快,給他一雙翅膀真的能飛起來。
他今天本來打算去尖端科研實驗室做檢查的,結果發生這麽大的命案,只能將檢查推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