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怎麽覺得像是在騙我?”林斯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他說道,康斯坦丁常年混跡地獄天堂兩道,邪門歪道學了不少,不過醫治天使這種事還是不太可能吧?
“真的有辦法,天使的傷勢需要聖物才能治療,但是現在我要保護一個女人,根本沒有時間去尋找聖物,如果你能幫我搞定那個惡魔那就再好不過了。”
康斯坦丁搓著手憨厚一笑,看起來就像一個真誠的老實人。
“呵呵,你就是想我幫忙搞定那個惡魔吧?雖然這種菜雞惡魔不算什麽麻煩,但是想要我出手,你得欠我一個人情,今後我有什麽關於魔法的事想要你幫忙,你可不能拒絕。”
林斯呵呵一笑,當場殺價,就算撞了天使,想要他出手幫忙沒有一點利益可不行,他就是這麽現實的一個人,跟康斯坦丁可講不了交情,跟他有交情的幾乎全進地獄了。
“怎麽成了我欠你一個人情了?那你撞了我的好兄弟曼尼怎麽算?”康斯坦丁抗議道,他欠的人情多了去了,但也不能隨便亂欠,特別是這種不了解底細的強者。
“你兄弟?要不是撞了你的天使兄弟,我現在早就下車走了。”林斯鄙視道,康斯坦丁的人情可沒有那麽值錢,要不是看在他跟地獄天堂兩邊有點關系,日後可能用得上,林斯早就溜走了。
“好吧,一次就一次,如果你願意幫我搞定一個大惡魔,將一個小女孩的靈魂帶出來,我欠你十個人情都行。”
康斯坦丁認真地看著林斯,此時他的眼裡竟然有愧疚之意,在他那副放浪不羈的外表下隱藏著外人不知的內疚與痛苦。
“康斯坦丁,我聽說過你的事情,大惡魔奈格爾在你面前帶走了一個無辜的女孩,這種愧疚感我可以理解,”林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它在人間或許我能幫得上忙,但是它在地獄,這種鬼地方偷渡進去做點小事還可以,進去開戰引起大動靜,十個我都是白搭。”
“你也沒有辦法?不可能,你的金色能量層次極高,奈格爾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但地獄方面,唉……”
康斯坦丁閉上眼睛,過了半餉才從兜裡掏出煙盒,從裡面拿出一根香煙叼到嘴邊,才發現自己沒有打火機。
正當他不知所措想要將煙扔出窗外的時候,林斯伸出手指靠近香煙,一縷金色閃電從中射出,輕易點燃香煙頂端。
“有些時候得看開一點,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它總會離開地獄老家的,如果到時候你能聯系到我,且願意支付足夠的代價,我不介意幫你捶死它。”林斯生硬地安慰道,他向來不擅長安慰男人,女人倒是比較容易搞定,以他的硬實力,打一針就好了。
康斯坦丁搖下車窗吐出煙霧,突然想起早已離開的麗芙,惡魔在這裡沒有殺到她,肯定會像條鬣狗般聞著味道追殺過去,遭了,麗芙有危險。
“查斯,立刻去麗芙的家,這個地址,她有危險。”康斯坦丁遞過去一張小紙條,這是他來之前通過一些不能見光的手段查到的地址。
坐在駕駛位的查斯接過紙條瞟了一眼,絡腮胡微微抖動,隨後將紙條捏成一團扔出窗外,一打方向盤,舊出租車輪胎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叫聲,在路面上留下四道黑色痕跡。
出租車扭轉一百八十度原路返回,林斯坐得穩如磐石,這點顛簸對他而言不算什麽。查斯看著後視鏡瞥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出租車以最快的速度朝著麗芙家衝去。
舊公寓樓前,
麗芙和她的朋友塔莉爾從一輛小巧可愛的白色汽車中鑽出。 美女的朋友一般也是美女,麗芙長得如此好看,她的朋友塔莉爾也就比她遜色一分。
塔莉爾有著柔順光亮的純金色長發,就連蛾眉都帶著一絲淺淺的金黃,看起來頗為可愛,皮膚白皙,身材玲瓏有致,跟麗芙相比屬於可愛型美女。
“塔莉爾,你真是救了我一命啊,那個瘋子差點就纏上我了。”麗芙拉著塔莉爾的手感激道,她的汽車剛開出不遠就拋錨了,迫不得已她隻好向好友塔莉爾求助。
塔莉爾也沒有讓她失望,當即開車過來接她,兩人現在才回到公寓樓。
“那裡離我上班的地方不過五分鍾的路程,我順路接你一下不算什麽,不過那真的是個瘋子嗎?我還沒見過瘋子呢!下次記得幫我介紹一下。”塔莉爾捂嘴笑道,剛接到電話的時候她還挺擔心麗芙,現在接回家後倒是放松下來了,恢復成平常的搞怪性格。
“下次我再見到他,真讓他過來,嚇死你。”麗芙惡狠狠嚇道,今晚她真的被嚇到了,那個頹廢瘋子的遮眼法是真的高明逼真,她差點就相信這個世界真的有惡魔了。
“好啦好啦,先回去洗個澡,再睡一覺,第二天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塔莉爾甜甜一笑,推著麗芙的後背來到家門前,看著她進入房間後才放心地打開對面的門,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顧形象地張開手腳躺在沙發上休息。
在她們回到房間後,一輛橙色出租車來到舊公寓樓下,冷面司機、頹廢驅魔師、低調大帥哥輪流走下車子。
“就是這裡?麗芙住的地方不怎麽好啊!看來是個勤儉持家的好女人。”林斯抬頭看了一眼公寓樓的外牆,牆皮斑駁龜裂,都快掉下來了。
“不是每個人都有錢住大別墅的, 如果可以,誰不想過得好點?”康斯坦丁白了他一眼,從風衣裡掏出一把遍布銅綠的匕首交給查斯,“查斯,你去她的房門前刻上太陽神之眼,有這個法印,今晚便能保她生命無憂。”
冷著臉的查斯剛想接過匕首,卻被林斯攔住了:“不用那麽麻煩了,時間寶貴不能浪費,乾完這一票我還得在你們世界好好玩一下呢,直接去樓裡等它自投羅網。”
“可是我們還沒摸清它的底細……”康斯坦丁想要反駁一下,他平時驅魔都是有嚴謹的計劃,從來沒有魯莽過,這也是為什麽他比同行活得久。
“走走走,先進去再說。”林斯推開他,自己先走了過去。
公寓樓大門緊鎖,鐵鎖雖然看起來舊了點,但也不是普通人赤手空拳能打開的。
林斯右手震成殘影貼到鐵鎖上,一陣令人牙酸的尖銳敲擊聲過後,鐵鎖被震碎,林斯拉開大門悠然地走了進去。
見狀,康斯坦丁無奈地搖了搖頭:“太粗魯了,看起來就很不靠譜,查斯你說是不是啊?”
查斯臉色冷硬說道:“康斯坦丁,雖然你是我的朋友,但不得不說,他看起來比你靠譜一點。”
說完查斯從他手上拿過銅綠匕首跟了上去,留下康斯坦丁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康斯坦丁看了看漆黑的夜空,皺了皺雜亂的眉毛,他好像聞到了那股該死的硫磺味,看來那個家夥快要到了。
他摸了摸風衣的內兜,裡面藏著的東西有點硌手,頹廢地笑了笑,跟上前面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