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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紅樓世界的淡定日常》第53章、【北靜王、情種和仙音(1)】、
  倒是鍾徽作為錦衣衛鎮撫使,對朝堂大臣、勳戚皇族最是了解,見了來客,起身拱手道:

  “錦衣衛北鎮撫司鎮撫使鍾徽見過北靜郡王。”

  說著,還向賈薔介紹道:

  “爵爺可是認識這位少年俊顏?他不是旁人,而是北靜郡王一脈的現任襲爵人,水溶水王爺。這潘陽樓便是他門下的營生。

  王爺,這位是寧國府現任襲爵人,賈薔賈都尉。”

  這水溶的眸中閃過一抹異色,渾沒想到旗下的跑堂沒有說錯,這牡丹閣還真是迎來了兩個貴人。只是不知道,這賈家寧國府到底有何事居然和北鎮撫司的鎮撫使走到了一起?

  這也得虧兩人身份還算不上太過耀眼,否則一個是四王八公,賈家現任襲爵人,一個是錦衣衛重臣,兩人往來密切,怕是皇帝都睡不好覺了。

  心思婉轉間,水溶和熙一笑,滿面春風道:

  “我道今早上的喜鵲怎麽飛上枝頭,敢情是知道這戲樓要迎來貴客。鍾大人少歇,倒是薔哥兒,咱們要好生親近親近。”

  但見這身形俊秀的水溶上前一步,親熱的拍了怕他的肩膀,熱絡無比道:

  “這‘四王八公’從立朝之處傳到現在,雖說中間發生了種種變故,讓咱們生分了一些,可到底有祖上的香火情誼存在,咱們總不好讓這份香火斷了去?

  往常我也和貴府上的珍老爺、小蓉大爺吃過酒,也與西府上赦老爺、政老爺同過席,咱們應該並不陌生啊。”

  “王爺所言極是,只是以往賈某限於身份,是不好與王爺過多親近,倒讓王爺見笑了。”

  賈薔神色淡然,即便面對北靜王的熱情招待也沒有表現的丁點失禮,反而禮儀周到,言談得體,讓水溶大感“盛名之下無虛士”的道理名副其實。

  不管這賈薔提出“以工代賑”之法震驚朝野是靈光一現,還是其真擅通實務,能得鼎新帝賜婚,並提拔為侍衛處三等侍衛,眼見的已經走上了權臣之路。

  他往常能和賈珍、賈蓉這等紈絝交好,自然不會錯過這種真正俊傑,當下更是言談甚歡。

  賈薔也沒想到,在潘陽樓除了會遇到蔣玉菡外,還遇到了原紅樓世界中最為神秘的王爺,四大****之一,現任北靜王水溶。

  作為承襲了部分清朝制度的大周,在立朝之初,周太祖大賞群雄,除了對皇族一脈表現出了幾分重視,不似明朝一般,全將皇族當豬養外,也大封群臣,以“四王八公”等一批重臣來製衡皇親貴戚。

  要知道,似榮國公、寧國公這八公,還是“降等襲爵”,每一代繼承人除非能得皇上親徠,才能領恩賞原爵繼承,否則,子嗣承襲的爵位都要次一等。

  比如第一代是國公,第二代也就成了侯爺。

  武勳爵位公、侯、伯、子、男、輕車都尉、騎都尉、雲騎尉、恩騎尉共九品十九等,其中超品公爵包括一等國公、二等郡公、三等縣公;超品侯爵包括一等侯爺、二等侯爺、三等侯爺,超品伯爵包括一等伯爺、二等伯爺、三等伯爺。

  雖說一等國公、二等國公、一等侯爺、二等侯爺都是品席都是超品,在品級上沒有不同,但能成為當朝一等國公,得到的尊崇自然與眾不同。

  便是武英殿大學士、議政大臣兼領侍內衛大臣、參讚大臣、軍機章京、兵部尚書徐錚能成為武勳之首,自是因為建功立業,得封“一等果毅公”,直如賈家的榮、寧兩府先祖地位等同。

  否則,大周延綿近百載,徐錚一個白手起家的軍伍小卒,又豈能將諸多國公後人拋之身後?

  而一品子爵除了分三等外,還能得皇上封賞一等大將軍之職,

  雖說不會進入軍中歷練,可到底有官位在身上,也算得上是皇恩浩蕩,二品男爵同樣如此,除了爵分三等外,還可得二等大將軍敕封。

  至於三品輕車都尉,只能領三等大將軍一職,四品騎都尉、五品雲騎尉、七品恩騎尉都不在此列。

  由此可見,即便是周太祖對八公信任,也並非盲目,上皇隆恩總有用完之時。若是後人不爭氣,被奪爵、奪職也並非沒有。

  不說旁的,便是府上的賈珍珍老爺、西府上的賈赦赦老爺和同一輩份的齊國公、治國公現任襲爵人與鎮國公、理國公這幾家在爵位上查出一大截來,就知道他們在太上皇執政期間肯定是做了什麽惡了太上皇,才導致有這種後果。

  可世代承襲“****”的四王並不相同。

  由此可見,這至今在活躍在朝堂的北靜王一脈權勢多大,甚至要比同為****的其他三王東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寧郡王影響力還要大上一些。

  只是賈薔讀《紅樓夢》之時,也曾聽聞這北靜王和已被圈禁的前太子,現“忠義親王”一脈十分交好,甚至日後還起兵造反,鬧出了好大一場風波,卻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聊到最後,這北靜王才詢問道:

  “不瞞薔哥兒,我有一位至交好友,十分喜歡聽戲、唱戲。

  受他熏陶,我對戲劇一向也十分愛好,否則,也不會向太上皇求恩,得了這山西會館舊址,在這之上建起了諾大的樓閣。

  只是我聽的多了,見得多了,卻也不曾聽聞《貴妃醉酒》這出戲,莫非薔哥兒有所耳聞?”

  賈薔知道《貴妃醉酒》這出戲現在還沒有,只能為其杜撰一個來歷,頷首回道: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我曾見一個男旦在雪地之中唱出幾首好戲,這《貴妃醉酒》就是其一。

  只是這人一生落魄,雖然戲功不凡,卻不願被豪門收入房中,以色侍人,於是唱完幾首原創戲曲,自縊而死。

  為了不讓這些佳作失傳,才送與了我,若是王爺想要,我回去了找一找,可以給王爺送過來。”

  “誒,無需如此,無需如此,你這樣做咱們豈不是生分許多?”

  水溶滿面微笑,道:

  “這樣,過得幾日我做個東道,請幾位好友與薔哥兒認識認識,都是咱們四王八公一脈,還真不能斷了這份香火。鍾大人,此事還勞您向聖人說一聲,免得我們幾家小輩在一起聚聚,外面卻鬧得風聲鶴唳。”

  “王爺多慮了,聖人對與國同戚的勳貴一買一向厚待,又怎會為這點小事在意?”

  不管私底下錦衣衛如何過多關注這些大臣,可場面話,鍾徽還是說的信手拈來。

  見鍾徽臉色略顯蒼白,北靜王也知道他們兩人有事情詳談,歇了一歇後,便離開了。

  而賈薔卻在思考他先前所說的至交好友到底是誰,莫非是前太子、現忠義親王老前歲的獨子“安順郡王”?!

  正在他出神之時,眼見氣氛和諧,鍾徽一句話才將他喚了回來,直接說明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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