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也……”唐藍看著走出的男子,似乎是有些絕望。
“藍兒,你知道老太君的脾氣,除非你脫離唐門,不然這個婚約就沒法解除!這位小兄弟可否給我唐嘯天一點薄面……”唐嘯天對著沈孤雁,唐藍兩人說道。
唐藍突然上前抱住沈孤雁的胳膊“他是我的傀儡,他去哪我去哪!哪怕脫離唐門!”
“藍兒,你……”唐嘯天看著唐藍兩人,忍不下心動手。
“哼!”王郅君一聲冷喝。
唐嘯天無奈之下也得出手,一方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妹妹,另一方是養育自己的家族。
突然一根銀針從暗處襲來,速度奇快,以葉寒的功力竟然只看到一個殘影,葉寒運轉內力將含光劍投擲而出,雖然有所阻擋,但銀針還是劃破了沈孤雁的胳膊。
“什麽人?”王郅君看著投擲而出的含光與銀針的碰撞,臉色有些難看,冷漠的喝道。
“這就是唐門的切磋之道?”葉寒冷聲喝道,一步走出一個殘影,突然出現在沈孤雁身前。
“那枚暗器,非我唐門之人所為,反倒是閣下,無故參與我唐門門中之事!”王郅君冷聲說道。
“孤寒?”沈孤雁說完暈了過去。
“唐藍!既然你們輸了,那便遵守唐門門規!來人!將唐藍擒下,關往碎心樓!”王郅君喝道。
葉寒見著唐門弟子逼近,以手作爪狀,含光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牽引,到了葉寒手中。
那個帶領葉寒前往客舍的唐門弟子在王郅君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原來你是神威之人,神威,唐門雖同在八荒,但是唐門之事,還輪不到外人插手!”王郅君聲音清冷,對著葉寒說道。
“他,是我的兄長,以他的實力一根小小的銀針就想擊倒他談何容易,除非……”葉寒聲音冷漠。
聽到葉寒說沈孤雁是他兄長之時,唐藍抬頭望了望葉寒。
“你們走,這裡我擋著,銀針的事我會調查清楚。”葉寒對唐藍說道。
“哈哈哈!自今日起,我脫離唐門再不姓唐,自此唐門之事與我再無瓜葛!”唐藍說罷帶著沈孤雁離開。
唐嘯天聽著這句話正待要追上,遮天蔽日的灰暗襲來,以葉寒為中心開始擴散,唐嘯天不得不停下腳步運轉內力抵擋。
“嗯?神威有這樣奇特的功法?吾唐門傳承自南北朝時代,從未聽聞有這樣的功法,可使天地失色!”王郅君內力修為高深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
葉寒也知道天地失色以他的內力修為還壓製不住掌門級別的人,只是阻攔追趕沈孤雁兩人的唐門弟子腳步。
片刻之後葉寒散去天地失色,含光劍在手中,內力運轉一側的劍刃已經出現。
“不必追了!”王郅君歎了一口氣,阻止了唐門弟子的追逐。
“吾唐門與神威有聯姻關系在前,沒想到竟會發生此事,也罷!”王郅君長歎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唐門弟子都退下。
“老太君,唐藍妹妹他……”唐嘯天似乎有些不忍。
“唐藍的性格你應該知道,哪怕是死也不願意接受任何束縛,而且這個阿天也是真心待她,由她們去吧,這位少俠說剛才那根銀針有毒,你且去查驗一番,再作計較!”王郅君說道。
經過唐嘯天一系列的調查已是一天一夜之後,王郅君,葉寒幾人再次聚在一起。
“如何?”王郅君問道。
“是……是冥河水!”唐嘯天也被查驗而來的結果震驚到了,
沒想到消失江湖數十年的冥河水再現江湖。 “什麽?冥河水!”王郅君和葉寒同時驚呼道。
“老太君,在下有事就先行告辭!”葉寒沒有想到,盡管他如此努力想要改變,卻還是成為了事實,沈孤雁還是身中冥河水之毒。
“天意啊!看來唐藍那個丫頭要恨老身一輩子了!”王郅君苦笑著說了一句,轉身朝後院走去,唐嘯天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子午嶺之上,一座亭台,唐藍正在給沈孤雁運功療傷,內力仿佛泥牛入海,對沈孤雁的傷勢沒有一點壓製,此時的沈孤雁,須發皆白,只有面容看起來還是一個年輕人。
遠處!葉寒正飛速趕來,唐藍隻感覺身前出現了一個八卦,瞬間葉寒便出現在那裡。
“他怎麽樣!”葉寒問道。
“不知道他中了什麽毒,我的內力壓製不了,若不是他內力深厚,早就……”唐藍掩面而泣。
葉寒端坐而下,正宗的道家內力湧出,冥河水之毒仿佛遇到天敵一般在沈孤雁體內亂竄,沈孤雁額頭出現了一絲冷汗。
“給我出!”葉寒暴喝一聲,將冥河水的毒逼向沈孤雁的一隻手,此時沈孤雁那隻手漆黑一片。
“割開他的手,讓毒血流出來!”葉寒對著唐藍說道。
事關沈孤雁生死,唐藍也不敢怠慢,割開他的那隻手,讓毒血流出,最後一滴黑色的血流出之後,葉寒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全力運轉和光同塵趕路加上為沈孤雁療傷耗盡了他的內力。
不知過了多久,葉寒悠悠轉醒,身處一間屋內,屋內空無一人,桌上似乎是放了一封書信,葉寒起身拿起書信,正是沈孤雁所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