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叫我一聲前輩,這一劍算我對晚輩的教導了!”飛劍客說罷,一劍自下而上揮出,一道月牙形的劍光揮出,朝著公子羽激射而去。
“劍起處,席卷滄海之潮!”公子羽一劍斬出,將飛劍客擊出的劍氣衝散,余勢朝著飛劍客擊去。
“雖然不錯,劍法比起沈孤鴻那小子還是有一段差距,寒小子雖然劍法不如你,但是詭異的招式層出不窮,你還需要走出自己的路,方可與此二人一較高下!”飛劍客一劍將公子羽滄浪劍法的劍氣擊散,轉身一躍而去。
“終歸還是不如他們嗎?”公子羽喃喃的說道,朝著燕雲修羅城方向而去。
一路回想著飛劍客得話,公子羽似乎心有不甘,掌控青龍會的他在江湖中有武林第一人的稱號,實力不如葉寒他倒可以理解,畢竟一母雙生,而且葉寒的招式詭異,似乎從未見過,但是不如沈孤鴻確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此時,葉寒與耶律延壽女等人回到遼國皇宮,薛桃與薛杏二人已經在太后宮內等候多時。
“如何?”葉寒的收斂了氣勢,輕聲問道。
薛桃,薛杏兩姐妹搖了搖頭,似乎是沒有解決體內的問題。
“傳禦醫!”蕭綽見到兩女搖頭,命人將禦醫傳喚過來。
“你已經是大遼最好的毒醫,竟然連你也沒辦法解決她們身上的毒?”蕭綽回到主座坐下,傳喚禦醫問道。
“兩位姑娘所中之毒,卑職已經從毒血中探查過了,其中包含十多種毒素,大部分已經分清,唯有一種,仿佛是中和這些毒素的存在,卑職見識太少,似乎是一種從未見過的毒素,仿佛是活物一般,也就是有這種毒素的中和,才不至於取人性命,若無這種毒素中和,恐怕兩位姑娘……”禦醫跪下戰戰兢兢的說道。
“中和這些毒素,而且是活物?”葉寒念叨著,似乎是明白了什麽。
“好了!下去吧!此事怨不得你。”蕭綽揮了揮手。
禦醫心裡的包袱落下,趕緊離開宮殿。
“太后,既然無解決之法,在下也該向太后辭行了,此行皆為尋找沈孤鴻,既然他已回中原,在下也不宜久留。”葉寒向蕭綽行禮說道。
“既然少俠如此說,哀家也不好再留少俠,只是少俠不要忘了,遠在大遼,還有延壽女掛念著少俠,多保重!”蕭綽說道。
“真的要走了?”耶律延壽女抱著葉寒的胳膊,似乎是不想讓葉寒離開。
“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你且陪在太后身邊,他日若有機會,我還會來遼國看你,如有機會你也可以前來中原不是嗎?”葉寒摸了摸耶律延壽女的頭髮強自笑了笑說道。
“若有機會,我一定去中原找你!”耶律延壽女說罷,流下眼淚說道。
“少俠且慢!此令牌你拿上,一路大遼軍隊自不敢阻攔少俠,有此令牌,少俠前來大遼也可自由進出皇宮。”蕭綽向葉寒遞出一塊令牌說道。
“如此,便多謝太后。”葉寒接過牌子,與兩女走出宮門。
三人離開上京,朝著宋境走去。
葉寒一路都在思索著能夠中和多種毒的東西,突然腦中靈光一閃仿佛是想到了什麽。
“五毒天華!”葉寒驚呼道。
“五毒天華?這是什麽東西?”兩女問道。
“這可能就是中和你們體內毒素的東西,我們此行先前往燕雲修羅城!”葉寒說道。
“一切聽公子安排!”薛桃回應道。
只要離開遼國境內,便是燕雲,燕雲大半已經割讓給了遼國,但是還有部分掌握在大宋手中。
遼宮內,耶律延壽女正在跟蕭綽交談。
“母后,阿言想要練武!”耶律延壽女對著蕭綽說道。
“想清楚了嗎?學武很累,可能需要你放棄很多!”蕭綽慈愛的看著耶律延壽女說道。
“想清楚了!”耶律延壽女拉著蕭綽的手說道。
“看樣子你是真的看上了那小子,也罷!”蕭綽輕輕在耶律延壽女后背一拍,留下了一股內力運行路線。
“這功法哀家也沒有修習過,不過這應該是一套古老的武學,當初母后偶然所得,不過當時哀家的功夫已經大成,不適合再修習這套功法,這是內力運行路線,延壽女你精通漢問,可學其中武學,至於觀音奴,已有師承,也不適合修習這一套功法。”蕭綽對著耶律延壽女說罷,朝著牆面輕輕推動,兩本竹簡落了下來,遞給延壽女。
竹簡上密密麻麻的布滿篆書,耶律延壽女自幼學習漢文,對篆書也有一定研究,故而能夠看懂其中的內容。
“母后曾試圖翻譯其中內容,又恐翻譯之人狡詐,隻拿出一篇運功路線出來,使人翻譯,果不出其然,乃是中原的先秦武學,不過只有心法,倒是不成大患。”蕭綽說道。
耶律延壽女打開竹簡,只見一段霸氣的話出現在竹簡之首,不由的雙目圓睜,愣愣的看著竹簡。
“延壽女?你看到了什麽?怎麽如此驚訝?”蕭綽將耶律延壽女從驚訝的狀態呼喚醒來問道。
“蒼生塗塗,天下潦潦,諸子百家,唯我縱橫,國之海內,米之太倉,鬥轉物換,星移幾度,凡塵紛攘,百戲疏遠,拂袖歸去,天下安息,其淵如劍,其勢如虹,百步飛劍,一刃斷喉!”耶律延壽女一字一頓念了出來。
“這是?先秦縱橫!”蕭綽驚歎道。
“這段字的署名人名為蓋聶,只是我從未聽過此人……”耶律延壽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