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一刀接一刀的揮動,仿佛不知疲倦,勢大力沉,四周布滿十字行的溝壑,均是被傀儡劈出。
“沒走靈魂的死物罷了!”葉寒輕歎一口氣,瞬間移動到傀儡的背部,輕輕一戳,破壞了傀儡關節的紐帶。
“這麽快?熔岩行者都被破壞了嗎?看樣子不是一般人!也罷,出去看看罷了!”公子羽說罷一個閃身消失在城內。
“這麽多機關,我們怎麽通過?”韓瑩瑩看著前方橋上密布的機關,沒有絲毫能通過的縫隙。
“皇天后土!”葉寒冷哼一聲,木橋之上石柱湧出,石柱還未至一半,木橋就發出吱吱響聲,似乎是要斷裂一般。
“這木橋似乎承受不住皇天后的重量。”葉寒思索著,這樣密布的機關,到底應該怎樣過去。
突然,地上的機關散盡,仿佛這裡本來就沒有這些機關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韓瑩瑩走上前來問道。
“正主出來了,解除了機關!”葉寒看向橋對面,一名白發男子背對他們站立,正是公子羽無疑。
“你也想要修羅城的天外之石?”公子羽見葉寒走來,開口笑道。
“天外之石?我沒有興趣,她們才是我來這裡的理由!”葉寒指了指薛桃與薛杏說道。
“血衣雙姝,幽夜城的人?我為何要救她們?”公子羽開口說道。
“她們是我的人!這個理由夠嗎?”葉寒笑了笑,與公子羽一起向前走去。
“哈哈哈!既然你這樣說,那我有拒絕的理由嗎?”公子羽帶著幾人來到一個斷崖。
“天樞?修羅城鬼王天樞區域?”葉寒看看了前面的斷崖問道。
“看樣子你對這修羅城很熟悉,竟然知道鬼王天樞!”公子羽笑道。
“談不上,略有了解罷了!”葉寒笑了笑,對著斷崖一躍而下。
斷崖之下,一個手持大刀的傀儡佇立在場地中央,四周盤膝坐著四隻傀儡。
公子羽與幾女相繼跳下,看著四周的四個小傀儡暗自震驚。
“放心!修羅城的機關已經關閉,不會有事!”公子羽說道。
“她們所中之毒,其中有一種中和的毒素,恐怕你也清楚,這意味著什麽,而且,她們並非來自幽夜城,而是馥鬱城!”葉寒沉聲說道。
“薛無淚!五毒天華,馥鬱城,好得很!”公子羽略帶怒氣的說道,繼續向前走去。
前方又是一處平台,幾人走上平台,平台之下乃是修羅城最後的守衛,一個巨大的傀儡現在場地中央,暗紅色的紋路,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製成。
“那便是修羅王?”葉寒問道。
“是,也不是!修羅城最後的屏障便是它,它被世人稱為修羅王,但實際的修羅王……”公子羽似乎是賣了一個關子。
“實際的修羅王就是修羅城之主吧!”葉寒說道。
“正是!傀儡只是死物,只有控制住他們的人,才配稱為修羅王!”公子羽說道。
葉寒跟隨公子羽穿過修羅王所在那片場地,來到了一處樓閣。
“這次前往塞外如何?可有沈孤鴻的消息?”公子羽問道。
葉寒想起塞外之事幽怨的看著公子羽。
“……”公子羽看著葉寒的眼神不寒而栗。
“沈孤鴻已經離開塞外,不過你倒是給我找的一個好差事,蕭綽強行將女兒塞給我,你倒是樂得清閑!”葉寒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我沈家也要開枝散葉了!”公子羽聽到葉寒的話不由的笑了起來。
“青龍會內,擅長使毒之人乃是百曉生一脈與明月心, 皆不在修羅城?”葉寒問道。
“九華孔雀山莊與血衣樓一事,青龍會龍首淳於末迪喪命九華,血衣樓九華據點也被四盟連根拔起,薛無淚還在九華收拾殘局,新的十二樓五城萬雪窟還在建設,百曉生脫不開身,明月心說她看上了大悲賦,現在應該在前往徐海的路上!”公子羽說道。
“哼!你就放任青龍會這樣亂下去?恐怕到時候你會成為江湖眾矢之的。”葉寒突然冷哼一聲道。
“哈哈哈!走在陽光下的人是不會明白行走在黑暗中的痛苦,哪怕是死,又有何懼!”公子羽露出放縱的神色。
“難道除了擾亂江湖,就沒在別的辦法了?”葉寒歎道。
“有,不過為兄於心不忍!若宋遼開戰,結果如何?你們去吧!此去徐海明月心手中有她們身體的解決之法!”公子羽說罷似乎是下了逐客令。
葉寒看著公子羽,不知道怎樣的變故才會使他變化如此之大,恐怕不止當年的唐門之事,還有其他變故,竟然想過推動兩國交戰。
葉寒帶著幾女,轉身朝著修羅城外走去,修羅城的機關已經關閉,很快便離開修羅城。
葉寒幾人走後,公子羽頹然坐在修羅城主位之上,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孤寒,原諒為兄!當年之事為兄無法放下,哪怕是顛覆這個江湖也要找到罪魁禍首,他日若為兄不幸,沈家的血脈就交由你了,你是行走在江湖的光,為兄已經墮入黑暗,有光的地方就有影子,所以,為兄別無退路!”公子羽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