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罷,葉寒與明月心向著相反的方向而去,葉寒前往清永坊與兩女匯合,而明月心朝著烏金汊方向而去。
匯合兩女之後,三人趕往桃源勝景,幾名八荒弟子與曲無憶已經離開此處,不知前往何處。
桃源勝景已被東瀛天風流倭寇佔據,隻於一座道觀佇立在山頂。
葉寒與兩女一路自桃園勝景渡口下船開始便被天風流堵截,葉寒也是無名怒火心起,自桃源勝景山下一路殺上山去,鮮血染紅了地面。
幾人來到山頂道觀,觀內已無人煙,葉寒知道本應在道觀內的笑道人已經隨曲無憶兩人離開。
葉寒與兩女整天趕路,也是困倦,加之夕陽西斜,幾人準備在道觀中應付一晚。
入夜,兩女休息過去,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葉寒雙眼突然睜開,兩女似乎也被腳步驚醒。
“傳聞這道觀內有高人,東瀛武士藤原俊秀前來領教中原武學!”門口的聲音傳來,倒不似其他東瀛倭寇一般破門而入,而是輕扣房門。
“藤原俊秀?”葉寒似乎是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不過既然人家先禮後兵,葉寒也不好發作,只能打開道觀的門,帶著兩女走出道觀。
“這位朋友,道觀裡的道長呢?我想找他討教中原武學!”藤原俊秀開口道。
“不知,吾等只是在此借宿一宿!”葉寒對東瀛人一向沒有什麽好臉色,若不是藤原俊秀有禮在先,葉寒已經出手了。
“喂!那個藤原……俊秀是吧?我來討教幾招如何!”韓瑩瑩似乎是按捺不住,想要與藤原俊秀過幾招。
“既如此,在下領教姑娘高招!”藤原俊秀拔出武士刀,雙手緊握。
葉寒看著兩人交戰,也沒有出手的想法,韓瑩瑩年紀雖小,槍法確實出眾,這個叫藤原俊秀的東瀛人確實不是她的對手,被韓瑩瑩一柄長槍擊得節節敗退。
“雲龍五現!”韓瑩瑩嬌喝一聲,長槍帶出殘影,擊飛藤原俊秀的武士刀,最後一槍在他咽喉三寸停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是在下輸了,吾將回東瀛潛心修煉,若有機會再當與姑娘一戰!”說罷藤原俊秀朝著山下走去。
“這個東瀛人,倒不似那些倭寇那樣!”韓瑩瑩回頭笑道。
“人總是有好有壞,東瀛人也是一樣,他只是一個武癡!”葉寒笑了笑,幾人回到道觀,靜靜地睡去。
天色已經泛白,三人起身,梳洗之後,葉寒帶著兩人往長樂灘走去。
長樂灘外,慕情正被鍾不忘手下看押著,前往換取九星盤。
“東西帶來了嗎?”鍾不忘向前,問道曲無憶。
“慕情呢?”曲無憶反問道。
鍾不忘揮揮手示意手下將慕情帶上來。
曲無憶將九星盤扔向鍾不忘,鍾不忘身後押送慕情之人以手接住。
“貨色對路,公子果然沒有看錯人,鍾先生,我先走一步!”鍾不忘身後之人拿到九星盤之後趕緊離開。
“還不放人?”曲無憶對著鍾不忘說道。
“不慌!等你們毒發之後,我自然會放了她!”鍾不忘踱步說道。
“毒發?這是……極樂花!”慕情驚呼道。
曲無憶感受到了異樣,坐下運功逼毒,鍾不忘此時正一步一步朝曲無憶逼近。
“以曲無憶之天資,今日不除,必成大患!”鍾不忘拿起鐵筆,朝著曲無憶逼近。
“師叔!你答應過我,隻拿東西,不會傷害她!”慕情此時擋在曲無憶面前。
“情兒你讓開!”鍾不忘冷聲道。
“師叔,武林爭鬥情兒不懂,但是……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曲姐姐!師叔,把解藥交給我……”慕情此時攔在曲無憶面前乞求鍾不忘道,手裡握著的飛刀一刻也不放松警惕。
看著鍾不忘眼神越來越冰冷,慕情隻好搶先出手,飛刀連續射出,將曲無憶保護在身後。
鍾不忘連續閃開飛刀,一掌將慕情擊飛出去,慕情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受了重創,隨時都有殞命的風險。
“師叔……你說過, 只要…拿到了…東西,我們就能…遠離這紛爭,回到…以前開心的日子,師叔……”慕情此刻聲音已經斷斷續續,還是竭力想要阻止鍾不忘。
“可笑!既然你非要尋死,那我便送你一程!”鍾不忘鐵筆朝著慕情擊去,卻被一陣力量格擋退後了幾步。
竟然是曲無憶,已經逼出了極樂花的毒,手持雙環將鍾不忘擊退。
“沒想到,連極樂花之毒都奈何不了你,今日更是留你不得!”鍾不忘冷聲說罷便朝曲無憶攻擊而去。
曲無憶此時功力已經恢復,雙環揮動,將鍾不忘的攻擊格擋而開,最終帶著怒氣的一記攻擊將鍾不忘擊飛出去,鍾不忘在空中一口鮮血噴出,倒在了長樂灘上。
曲無憶抱著慕情,淚水湧出,不斷的給慕情輸送內力。
“看來我們終究還是來晚了!”葉寒看著懷抱慕情的曲無憶,與倒在沙灘之上的鍾不忘歎道。
“寒哥!鍾不忘勾結青龍會甚至東瀛人死不足惜,可是我們能救救那位姑娘嗎?”韓瑩瑩看著曲無憶懷裡的慕情不忍心的說道。
“我試試吧!”葉寒向著曲無憶點了點頭,將慕情扶起來盤膝而坐。
“萬物回春!”葉寒功力不斷的向慕情體內輸送,人宗萬物回春與天宗的萬川秋水皆是療傷的功法,可用於攻擊,也可用於療傷。
慕情的臉色漸漸的變得紅潤起來,只是還沒有蘇醒,半晌之後葉寒收功,走到一側打坐恢復內力。
慕情的眼睛突然眨了一下,緩緩的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