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夢明知道這個時候要撿好聽的說,這要是得罪了這姑奶奶估計李秋月也有危險,雖然看她的樣子並不想傷人,但是鬼知道她安的什麽心!
武夢道:“一看您就是一代大俠,哪能是什麽土匪呢,從你身上就散發著一股俠義之氣。”
那美女道:“看不出來啊,嘴挺甜啊。”
武夢道:“我說的都是實話,女俠你看你能不能把芳名透露一下?”
美女道:“怎麽,想以後報復我?”
武夢道:“我哪敢啊,我就是沒見過大俠,尤其是女俠,今天好容易見一次,不得記住您的大名嗎,等以後只要一想起大俠來,我就能想到你了!”
美女點了一下頭,道:“還真別說,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的姓氏很獨特,你應該不難記住,我叫萬俟水舞。”
這個姓氏聽的武夢有些迷茫,萬俟(mò qí)這個姓氏只是聽說起源於鮮卑族,沒想到這麽孤僻的姓氏還真的有。
武夢道:“女俠您這個名字真的是挺特別的,萬俟水舞,萬俟水舞,萬俟水舞。”武夢還不忘重複說了三遍。
萬俟水舞道:“至於說那麽多遍嗎?”
武夢道:“我這是加深印象,重要的事情說三遍,這樣能讓我記得牢!”
萬俟水舞道:“行你就記住吧,想找我報仇也沒事兒,首先你得有命活著。”
武夢無奈的直跺腳,道:“您怎麽又這麽嚇唬我,我膽小,女俠,你先把我朋友放了,別一會兒真出人命了,你看看她臉色都變了,沒準一會兒暈過去了。”
萬俟水舞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暫時我還不會傷害她,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如果你做的好,我自然會放了她,如果你做的不好,我就先殺她再殺你。”
武夢在心裡也是恨透了自己,為啥不能穿越到一個和平的年代呢,現在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快樂,本來和李秋月說說笑笑的也挺好,竟然半路殺出個母夜叉,最重要的是這母夜叉竟然本本事還挺高。但是為了自己和李秋月的人身安全,又不得不委曲求全。
武夢道:“您說,只要您說的我能做得到,那我什麽都答應你,就是您別拿她生命開玩笑,您不知道啊,她要是掉了一跟頭髮我都沒法和她哥交代啊。”
萬俟水舞道:“你絕對做的到,你剛才不是給她講笑話逗她笑嗎,你也給我講一個,只要是我笑了,我今天就先放了她。”
武夢道:“其實我有挺多笑話的,只不過讓你這麽一嚇唬,我還有點想不起來了。”
萬俟水舞道:“沒事慢慢想不著急,你要是實在不會就換個別的,要不然唱個歌給我聽也行,只要唱的好聽我也可以放她一馬。”
武夢嘀咕著:“唱就唱,可是唱啥啊?”
萬俟水舞道:“沒事什麽都行,唱得好我不僅會放過她,沒準一高興我還賞你幾個錢。”
武夢道:“你這麽一說,我怎麽覺得我像賣藝的?”
萬俟水舞有些著急,道:“你唱不唱?”
武夢趕緊說道:“唱,唱,沒說不唱啊。”武夢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唱什麽了,當他抬起頭看見滿地的野花,他突然想到一首類似的歌曲,武夢也慢慢的把它哼唱出來。
暖暖的春風迎面吹,
桃花朵朵開。
枝頭鳥兒成雙對,
情人心花開。
哎呦哎呦,你比花兒還美妙,
讓我忘不了。
哎呦哎呦,春去春又來,
記得我的愛。
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
等著你回來看那桃花開。
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
等著你回來把那花兒采。
歌聲是否動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首歌完全顛覆了那個朝代人的認知,旋律優雅動聽,給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不只是萬俟水舞,就連李秋月也微微有些陶醉。
萬俟水舞也真沒想到這武夢還有這個才藝,動聽的歌曲配上武夢那簡潔的手勢,還挺新奇的。
萬俟水舞讚賞的說道:“嘖嘖嘖,沒想到啊,你還有這等才藝呢。”
武夢略顯尷尬,道:“你看看,我也沒辦法,你這是趕鴨子上架啊,說實話唱歌也並不是我強項。”
萬俟水舞道:“你唱的不是挺好聽的嗎,你這跟誰學的?”
武夢道:“我說我自學成才你信不?”
萬俟水舞用那纖纖玉手略微擋著嘴唇,笑道:“那你還真是個天才,不過雖然歌詞有傷風化,但是我不得不說,挺讓人耳目一新的。”
武夢解釋道:“這不算有傷風化吧,無非就是有些情情愛愛的,但是詩經有雲: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嗎。”
萬俟水舞道:“好,既然你表現的不錯,那我也履行承諾,我就放了你這相好的。”
武夢趕緊解釋:“她真不是我相好的,真的是我朋友的妹妹,不過你說過只要是我滿足你的要求你就放人的,你別傷了她。”
萬俟水舞收回了本來要解穴的手,道:“既然不是你相好的,你那麽著急幹嘛,反正也不是你相好的,那你乾脆也別救了,把她留下你自己走吧!”
武夢有些急了:“你剛才不是說好了嗎,怎麽還能說話不算數呢?你這樣有失大俠風范吧?”
萬俟水舞也不是很在意,道:“小女子根本沒沒承認過我是大俠,所以隨你怎麽說,況且你沒聽過一句話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誰叫你信的?”
武夢也是很無奈,自己根本也不能放下李秋月獨自離開,但是也是很明顯他也打不過那個女魔頭,急得自己直冒冷汗。
萬俟水舞道:“要不然這樣吧,你只要承認你喜歡她,說她是你的相好,這樣我就放了她。”
武夢歎了口氣,道:“我一個大男人無所謂,這要是傳出去了,她哪還有臉在江湖上走動了,再說了這是損害人家名節啊。”
萬俟水舞道:“你說不說吧,我可沒時間陪你廢話,你要是在不承認我就給她個痛快的。”說完又將寶劍拔出,放在了李秋月脖子上。
武夢趕緊擺手,道:“別衝動,別衝動,行行行,實話跟你說吧,我是挺喜歡她的,就是她的脾氣有點倔,要不然娶回家做老婆也挺好的。”
萬俟水舞終於笑了,笑的很大聲,也隨即拍開了,李秋月的穴道,說道:“師妹,怎麽樣,我就說這小子喜歡你吧!”
李秋月紅著臉,道:“師姐你怎麽開這種玩笑啊!”
“師姐?師妹?你們倆……”武夢有些驚訝。
萬俟水舞走到武夢身前行了一禮,道:“抱歉,讓你受驚了,實不相瞞,我們是同門師姐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你別介意。”
武夢趕緊走到李秋月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問道:“你沒事吧?”
李秋月道:“當然沒事。”
武夢道:“你們這玩笑開的太大了,嚇得我一身白毛汗。”
李秋月打趣道:“真別說,你那歌唱的確實很好,等我回去了和他們大家說一說,讓他們都知道知道,你還有這個才藝呢!”
武夢略微有些生氣的道:“還不是為了救你,你也真行,和人家合起夥來糊弄我,害我白白擔心了半天。”
李秋月道:“真的擔心了?”
武夢道:“可不是嘛,這你要是出事了,我根本找不到去商都的路!”
李秋月撿起來一塊小石頭照著武夢就砸了過去,道:“好啊你,我看你擔心我是假,怕迷路才是真吧。”
萬俟水舞在一邊沒好氣的道:“呦, 你們倆是不是把我這個大活人忘了啊,光顧著打情罵俏了吧?”
李秋月紅著臉頰扯著萬俟水舞的手,撒嬌道:“師姐,你看你說的什麽話,我怎麽能忘了你呢,我還生怕你丟下我提前走了呢。”
武夢對著萬俟水舞道:“你們不是提前約好了吧?”
萬俟水舞道:“算是吧,我們只是說好要一同去商都,但是並沒說在這匯合,所以也算是約好了。”
武夢道:“怎麽,你不會在這一直等著了吧?”
萬俟水舞趕緊搖頭,道:“那可沒有今天在這見面實屬巧合,我要不是中間耽擱了幾天,估計這時候可能都要到商都了。”
李秋月沒好氣的看著武夢,道:“你怎麽那麽多問題啊,你就不能讓我們姐妹倆好好敘敘舊!”
武夢道:“好好好,你們敘你們的舊,我還得再坐會兒。”說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萬俟水舞小聲對著李秋月道:“師妹你這位相好還挺有意思的,什麽時候認識的,怎麽沒聽你說過啊?”
李秋月趕緊否認,道:“師姐,你誤會了,他是我哥哥的朋友,我哥哥拜托他去參加今年的大商文會,這不是正好我也要去嗎,所以才和他一起走的,我才看不上他呢!”
萬俟水舞笑道:“好好好,我信你還不行嗎,你剛才說他要去參加大商文會?”
李秋月道:“是啊,你別看他長得挺差勁的,其實還挺有學問的。”
萬俟水舞點頭道:“你要是這麽說,恐怕我也得加入你們,咱們一起上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