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在一直陣人荒馬亂的廝殺中,只見大雨滂沱而下,雨水伴隨著滿地的血水,滲透進土地中。
此時,八歲的韓東此時正傻傻的坐在地上,已無力哽咽,在他面前只見他的父母雙雙倒在地上血泊之中,早已沒有了氣息。
“這邊還有一個小孩沒死”遠處傳來一身穿黑衣的陌生男子的吼聲。
“讓我來解決這個余孽!”只見那男子手握著染滿鮮紅血跡的劍向地上的韓東走過來,並揮動著砍向韓東。
“孽障!劍下留人。”
“叮~”忽然間一把禪杖擋在劍下。只見一和尚匆匆趕來。救起了癱坐在地上的韓東。
“呔!哪裡來的老和尚。竟然也敢管我們鐵劍門的閑事”男子看到自己的刀被格擋時,抬頭一看道。
“阿彌陀佛!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他還只是個小孩,施主能否放過他一條生路。”和尚滿是嚴肅的看著對方。
“不行,這是布衣堂的余孽。我不能放他走。”
也許是這名黑衣男子殺人殺紅了眼。
那黑衣男子,揮劍向老和尚刺了過來,只見劍光閃爍,在雨中模糊不清。
只不過老和尚也不是吃素的,在鐵劍即將近身的時候,禪杖一揮瞬間擋住了鐵劍,並且在擋住的那一刻,老和尚一個翻身來到黑衣男子的側身,手掌帶著深厚的內力打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一個不慎,被老和尚一掌擊中,瞬間倒在地上。
看樣子受傷不輕。
這時不遠處一名青衣男子看到這一幕,馬上提著劍趕了過來。扶起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
“師兄你沒事吧。”
“我沒事,快殺了這個老和尚,他要救走布衣堂的余孽”黑衣男子艱難的站起來後道。
“什麽還有這事,看我去殺了他。”青衣男子聽後又氣又怒,就要提劍去找老和尚。
“我們一起上吧,師弟你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
黑衣男子再次握住手中的鐵劍。於是就跟青衣男子同時揮劍,一左一右同時刺向老和尚。
老和尚看到這裡一身淡定,就在他們即將近身刺到眼前的時候,雙腳用力蹬地,瞬間向後退去三丈之外。
頓時黑衣和青衣男子跟本追不上他。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老和尚再次雙腳蹬地,猛然向前而來。並且禪杖在雙手之間揮動的虎虎生風,向對方兩個同時揮打而去。
此時天上的雨水在老和尚的內力之下無法滴落在他身上。
而後黑青衣兩男子雙雙被老和尚的雄厚內力擊倒在地,並且雙雙吐了一口血。
“住手。”正當老和尚要在有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呼叫聲。
老和尚頓足而望,只見身後一男子腳踩著輕功從不遠處飛奔而來。
“大師,請住手。”
“大師兄。”倒在地上的青黑衣兩男子看到來人後雙雙喊道。
“這位大師,能否繞過我這兩位不懂事的師弟”那大師兄走到老和尚面前。
“對了,在下鐵劍門趙禮。”說完趙禮給大師行了禮。
“阿彌陀佛。”老和尚停下來念了一聲。
“大師好內力,好輕功。不知道大師何門何派,不知可否告知在下”趙禮看老和尚收回禪杖後,連忙問道。
“阿彌陀佛。老衲來自靈隱寺,法號智靈”智靈見對方都收回了手中的劍後道。
“冤冤相報何時了。老衲並不把想介入你們鐵劍派跟布衣堂的恩怨與爭鬥之中,
只是老衲見這小孩實在可憐,不忍他小小年紀就成為劍下冤魂。”智靈看著腳下的昏迷過去的韓東說道。 這時趙禮聽完後,似乎知道智靈是誰後。臉上一陣黑白,內心視乎在掙扎著什麽。
“呼~”一會後趙禮歎了一口氣。
“智靈大師是否來自西方佛宗的靈隱寺”趙禮似乎想通了什麽後,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麽,西方佛宗。”頓時趙禮身後的兩人嚇了一大跳。
“阿彌陀佛,老衲本不想用佛宗的名號出來壓人,真是罪過罪過。”智靈連忙雙手合十,口念罪過。
“大師何罪之有,大師能夠看上這小孩,本就是他的緣分。何來罪過。”青衣男子連忙賠笑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給大師一個面子,這孩子就讓大師帶走吧。”
“那老衲就替這小孩謝過兩位施主了。”智靈說完就抱起早已暈死過去的韓東,慢慢遠去。
趙禮看著智靈抱走韓東遠去,靜靜的望著。
“大師兄,我們就這樣讓著老和尚帶著孩子走了?”身後的黑衣男子不甘心的問道。
“這和尚我們得罪不起。”趙禮無奈的答道。
“可是門主要是怪罪下來怎麽辦?”黑衣男子憂愁的望著遠方。
“沒什麽可是的,剛才就算門主親自在場,估計也奈何不了這老和尚”大師兄拍了拍身後兩人的肩膀。
“也許你們不知道他是誰,但是我曾聽門主說過他的名號”趙禮無奈的搖搖頭。
“智靈,是隸屬佛宗五老之外的另外一名長老。功力不在佛宗掌門方丈之下。只是他素來不愛管理佛宗,所以他經常在外面四處遊歷。並且在江湖上留下了佛宗活佛的稱號...”
“好了,沒什麽好擔心的,到時候我親自跟門主稟報這件事。這老和尚突然的出現已經不是我們可以做主的事情了”
說完趙禮頭也不回的走了。
“師兄,我們也回去複命吧。”青衣男子說完也跟著離開了。
黑衣男子收回望向遠處的目光,收起手中的劍跟著青衣男子緩緩走去。
大雨下來一整夜,似乎在衝刷著漫天的血氣。
翌日,在一大堂內。只見趙禮站在底下低著頭, 正在跟鐵劍門門主趙元青匯報。
“爹,我們已經滅了布衣堂滿門,並沒有找到您要找的東西。不過...”
台階之上的趙元青聽到這後,竟然緊張的盯著他的兒子。
“不過什麽。”
趙禮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的父親突然這麽緊張。
“不過其中布衣堂堂主的兒子,被靈隱寺的智靈救走了。我們打不過他,只能看著他帶走那孩子”
“什麽,你個廢物。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好。”
趙元青聽後,憤怒的站起來大聲吼道。
此時只聽見整個大堂回蕩著趙元青的怒吼聲。
趙禮也不理解為什麽他父親突然就這麽憤怒。
視乎看出了趙禮的疑問。趙元青緩緩座下,無力說著
“兒子,你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簡單嗎。父親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
趙禮抬頭驚訝的看著父親。
“是誰,讓父親有這麽大的壓力。雖然我們鐵劍門不是大門派,但也是屈指一數的,父親您竟然還需要聽命行事。”
“好了,不該問的你別問,這不是你該關心的。既然已經成為事實。那為父我希望能早點結束這件事。”
趙元青無奈的說完,後擺擺手道:
“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趙禮似乎也知道此時他的父親心情不好。
等趙禮退出大門後。只見趙元青來到隔壁書房,匆忙的在紙上寫著什麽。
寫完後,來到窗前。看四處無人。把寫好的信件綁在信鴿腿上,放飛信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