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腳織成的殘影不斷擴大,竟看不出上下,江嶠的身體素質竟然堪比白銀境。
周圍的同學看呆了,大氣都不敢喘,全場只能聽到拳腳帶起的風聲。
只見在幾十回合之後,一道血劍噴射而出,正到那宋立新臉上。可他顧不得生氣,一心想著這江嶠挨揍了。
“哈哈哈哈,被老師揍出血來了吧?你活該!”宋立新幸災樂禍。
可從煙霧中走出的,卻是一個瘦弱的身影,郝然就是江嶠,他身上那是一點傷沒有。
只見一個聲音響起:“好小子,把老師打出鼻血了都,我用青銅實力來跟你打!”
“別了別了老師,我僥幸贏得,再打不好,別傷了和氣。”江嶠知道,這次贏非常艱難,但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堂堂正正的贏!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務,獎勵已到,是否提取?】
“別提取!”江嶠差點沒嚇死,這種情況下吸收命輪,那不瘋了嗎?
……
回到家中,江嶠喊了一句:“提取。”
突然,一道光球跑到江嶠腦中,是頂級搏鬥的。
江嶠知道了搏鬥中的各種招式,並且仿佛練過很久一樣,十分熟練,江嶠覺得,再跟徐虎打,就算他封到青銅,江嶠也能打過。
突然又一道光球襲來,江嶠直接昏倒在地。
再次醒來,江嶠發現自己可以動用靈力了。他查看了一下系統界面。
宿主:江嶠
年齡:18歲
天賦:SSS+
精通:頂級近身搏鬥(可通過抽獎獲得)
命格:空間命格(可通過抽獎獲得)
異能:S級焚火(可通過抽獎獲得)
境界:青銅1星
力量:10000kg(因天賦原因,超出平均力量5000kg)
速度:10000m/s(因天賦原因,超出平均速度5000m/s)
積分:100
“什麽?我竟然青銅了?”江嶠摸摸頭,“難道是因為我吸收了命輪?”
“我還能抽一次獎對吧?抽!”
【叮咚,恭喜您獲得星耀級靈珠,並附帶技能——空間轉移:在500米之內可以隨意調動一切,也可以自己瞬移(技能范圍隨境界改動)】
“emmm……我會不會又暈倒,吸收。”
“呃……”說完,江嶠倒了下去。
……
又醒之後
“媽呀,系統能不能不折磨我了,動不動暈倒很讓人生氣的!”
【宿主不要生氣,是因為現在您的身體素質無法承受,等您到了鉑金級身體素質,就可以了】
“……”江嶠無語,“打開系統面板。”
宿主:江嶠
年齡:18歲
天賦:SSS+
精通:頂級近身搏鬥(可通過抽獎獲得)
命格:空間命格(可通過抽獎獲得)
異能:S級焚火(可通過抽獎獲得)
境界:青銅4星
力量:12000kg(因天賦原因,超出平均力量6000kg)
速度:12000m/s(因天賦原因,超出平均速度6000m/s)
積分:0(100積分兌換一次抽獎,900兌換十次)
“我感覺……高天賦真了不起……”
此刻的江嶠,也變得有氣質起來。江嶠本身底子就不錯,再有了境界,有了氣質,變得帥了起來。
……
江城靈武中學
高三一班
“這人誰啊?怎麽沒見過?”
“……聽說在10班轉過來的。”
“10班不是吊車尾嗎?還敢來咱們班找虐?”
此刻的江嶠正站在1班門口。
“這位同學,你就是江嶠吧?昨天徐老師跟我說了。”1班的老師友好地說,“噥,你坐那裡吧。”
那裡正是一個蘿莉的旁邊,那蘿莉扎著雙馬尾,臉上洋溢著笑容,小酒窩襯在嘴邊,讓江嶠都看呆了。
“這位同學?怎麽了?”
這時江嶠回過神來:“哦不好意思老師,我這就去坐下。”
到了座位上,旁邊的小蘿莉用水靈靈的大眼睛看著江嶠,看了一會,便伸出手:“你好,我叫江清月。”
江嶠也伸出手:“我叫江嶠,咱們還是本家呢!”隨即江嶠沉默了一下,“野曠天低樹,江清月近人,好名字呢!”
江清月明顯驚訝了一下:“現在,還懂古詩的人很少了……”
“嘿嘿,沒事的時候就看看。”葉凡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杓。
“聽說你是10班轉來的?”
“是啊!”江嶠肯定地回答。
“可你修為不低,為什麽還在10班?”
江嶠心底暗驚,這小蘿莉竟能看清他的境界,果真1班都是臥龍藏虎的,隨即對她比了個大拇指:“高!”
“啊?怎了?”
“你就別藏著掖著了,都能看清我境界,想必也不是凡夫俗子,拔刀吧,女人!”
“你說啥呢, 我只是異能可以看清境界啊。我們班很多人境界都沒你高呢,啊不對,是咱們班了。”江清月大大的眼睛寫滿了疑惑。
“啊這……嘿嘿……今天陽光好燦爛啊,去公園溜達溜達不?”江嶠岔開了話題。
“好啊好啊!”
……
公園長椅上
“你好厲害啊!為什麽這麽強?啊!我出了?這太大了,不要!”
沒錯,江嶠和江清月正在……打撲克。
“哎呀沒意思,你光輸。”江嶠把牌一扔。
“那好吧,咱們去溜達溜達。”
在一條林蔭小道上
江嶠和江清月並排著走,手也不由自主地拉在一起了。
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清月!他是誰!”
江清月聽到這話,眉頭一皺,轉過頭去:“趙祥鈞你有完沒完啊!別糾纏我了好嗎?能不能別清月清月地叫,我們不熟!”
“你貪圖我的美貌你以為我不知道?”
可趙祥鈞像是沒聽到似的,跑到江嶠面前:“都是你!清月不愛我了!都怪你!”
“你有毛病吧?”江嶠疑惑,“這莫非就是舔狗?”
一句“舔狗”惹怒了趙祥鈞。
只見趙祥鈞一記直拳襲來,只見江嶠一個瞬移到趙祥鈞身後,再一個千年殺,趙祥鈞捂著後面,疼得哭了起來。
江嶠一吹手指,像是開槍後的牛仔。
“咳咳咳……你多久沒換**了?好味啊……”隨即江嶠帶上了痛苦面具。
“你!”趙祥鈞被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