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這是什麽?”
王凱旋左看右看都看不出這龜甲的玄機所在,但是能被李淳風如此珍重的保存於此,肯定是了不得的寶貝。
於是他也懶得動腦子了,乾脆直接問許願這個專家了。
“這是龍骨天書。”
許願伸手接過龍骨天書說道,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文字,但是看得他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龍骨天書?”
大金牙都一臉懵逼的看著許願,雖然大金牙經常鑒定古董,但是水平也只是半吊子,這龍骨天書他聽都沒聽過,更別指望他能認出來了。
胡八一和王凱旋兩人更是如此,頭上浮現了好幾個問號。
“相傳商王武丁曾在一座崩塌的山峰中找到一隻染滿黃金的玉石巨眼和一件赤袍,武丁認為這隻古玉眼是黃帝仙化之後留下的,無比珍貴,便將其命名為雮塵珠……”
許願開口道,但是還沒說到正題,就被胖子給打斷了,“小哥,咱們不是說這龍骨天書嗎?你怎麽講起了珠子啊?”
“急什麽,接下來就要說到了。”許願沒好氣的說道,“就這樣雮塵珠被商王一代傳一代,到了商朝末期,周文王通過佔卜的方式得知了一些雮塵珠的秘密,於是把秘密記錄在了龜甲上,也就是這所謂的龍骨天書了。”
“許願,那這雮塵珠的秘密到底是什麽?”聽完許願的講述之後大金牙對於這雮塵珠的秘密就有些好奇了。
許願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不過好像和長生有關。”
“長生?!”
其他三人聞言頓時心神搖曳,但很快又都恢復了過來,古往今來想要長生的人數不勝數,光皇帝就有好幾位,但這些人到最後都是一場空,所以誰知道這龍骨天書上說的是真是假呢。
“小哥,這雮塵珠真得能讓人長生?”胡八一問道。
“誰知道呢。”許願搖了搖頭道,關於雮塵珠到底能不能讓人長生電視劇和小說都沒說。
“先不管什麽長生不長生的,這東西要真是商朝的,那咱們可就發了。”
王凱旋驚喜的說道,從許願手裡拿回龍骨天書,小心翼翼的放進了盒子之中。
“胖子,能不能有點志氣,別一天到晚的就是錢錢錢的。”胡八一沒好氣的拍了一下胖子。
“老胡,你是不當家不知道財米油鹽貴啊,這吃的喝的那一樣不要錢啊。”王凱旋反駁道。
好像這段時間你們是吃我的住我的吧?
許願瞥了一眼王凱旋,“好了,你們兩個打情罵俏也要看場合,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說完,他在胡八一和王凱旋兩人愣然的目光中朝石門走去。
大金牙打量了一下胡八一和王凱旋兩人,微微頷首表示讚同之後也與兩人擦肩而過。
胡八一和王凱旋兩人對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抱著裝著龍骨天書的盒子跟了上去。
托了龍骨天書上秘料的福,四人出了冥殿,按照原路返回的一路上沒有碰到一隻人面黑睡蚃。
這也省了許願大把的力氣。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迷窟裡到底還有多少隻人面黑睡蚃。
路過那個青銅鼎之時,四人把金算盤的屍體裝在早就準備好的袋子中,然後通過盜洞回到了魚骨廟。
“呼……終於出來了。”王凱旋一出來就感歎道。
“現在這麽晚了,我們今夜就在這魚骨廟裡休息吧。”
許願抬頭看了一眼已經徹底黑了的天空說道,
雖然夜空中還有明月高懸,但是龍嶺迷窟中的路實在是不好走,更何況還有土坑,白天都得小心翼翼的,夜晚趕路那就是純粹找死。 胡八一三人也沒意見,龍嶺迷窟這種地方確實不適合夜晚趕路,而且現在是夏季,在這魚骨廟將就一晚也沒什麽問題。
四人地上散落的一些木板歸攏到一起,然後升了個篝火,許願又將放在納戒之中的酒精火鍋以及食材拿了出來,然後幾人又吃了點東西。
二鍋頭此時也派上了用場,山裡夜晚比較冷,正好喝點酒暖暖身子,尤其是外面還刮著猶如鬼哭的風。
吃飽喝足之後四人就靠著石柱休息了,也不用守夜,這龍嶺迷窟也沒什麽野獸,有鬼還差不多,即使有鬼也不敢進供奉著龍王爺的魚骨廟。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許願醒了過來,沒有打擾還睡著的三人,他悄無聲息的就出了魚骨廟,被冷風一吹,還有迷糊的腦袋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走到距離魚骨廟不遠的平地上,許願從納戒中取出一枚通筋丹吞入腹中就開始修煉,但見虎鶴撲形,五行拳和十二形變化無常,拳猶龍戲水,掌似穿花蝴蝶,拳勢越演越烈。
啪!
隨著一聲如雷炸響,許願拳勢逐漸平緩,直到深吸一口氣之後徹底停了下來,在原地矗立了一會兒,才吐出一道如白練的濁氣。
“距離暗勁巔峰又進了一步。”
感受到實力自己實力又增強了一些的許願呢喃一聲, 然後朝魚骨廟走去,準備叫醒還睡著的三人去找陳玉樓提交任務。
然後想辦法從陳玉樓手中搞到那張獻王墓的人皮地圖,畢竟老胡和胖子身上的詛咒還是要解掉的。
說到這裡,許願想起了原劇中Shirley楊也來了龍嶺迷窟,就是不知道現在來沒來,不過回去的時候可以看看大爺家有沒有Shirley楊。
如果Shirley楊來了的話,陳玉樓手中的人皮地圖就更好弄到了。
回到魚骨廟之後三人已經醒了過來,收拾一下東西許願他們就出發了。
“大爺!大爺!”
走了兩個小時左右,許願四人再次來到了大爺家,然後跟昨天一樣趴在木欄上喊道。
“後生,怎麽又是你們幾個啊?”大爺出來之後笑道。
“我們昨天錯過了時間,然後在魚骨廟休息了一晚,這路過您這裡想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胡八一看旁邊的三個鱉孫都不說話,只能有些尷尬的開口道。
“不是我不答應你們啊,只是上次那個從北京來的教授又來了,他每次來都住我家,而且有個怪脾氣,就是不想見外人,這次還帶了個女助手,就更不方便了。”
大爺也是有心無力,只能向幾人解釋道。
“大爺,外面是誰啊?”
胡八一剛想多說幾句好話的時候,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接著就見前方屋子的門簾子掀開,一個盤靚條順的女子走了出來。
“楊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