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庫特納完全沒有想到對手居然會使用這樣一個最為普通的招式。
為什麽說最為普通,光耀本就是光系初階魔法,還是公認的最廢的初階魔法,一般來說這個魔法都不會有人使用,不,應該說是到了中階甚至高階以後,都沒有多少人會記得還有這樣的一個光系初階魔法,連他這個光系法師都對這個魔法沒有映象了。
但是嶽棠心偏偏就是用了,而且還是用的恰到好處,在自己的面前。
“可惡!我的眼睛!”別說庫特納,估計無論換了是誰都不會防嶽棠心這一手!
“太棒了,這就是小瞧我們中國國府隊的下場!”白東威興奮的說道,要知道,嶽棠心最早也和東方烈一樣,是他帶出來的。
“魔藤!纏繞!”嶽棠心立刻指揮起魔藤,全部朝著雙目短暫失明的庫特納那裡打去。
“該死的!大意了!”庫特納感覺到了魔藤的襲來,急忙退開。
“躲得開嗎?”在嶽棠心的指揮下,魔藤迅速的跟了上去。
“可惡,實在是太大意了,當時就應該直接攻擊,不給她近身施展光耀的機會,現在的我居然會被她逼到這個樣子。”庫特納能感覺到魔藤正在迅速的朝著他追來,速度比他要快,更關鍵的是他現在還睜不開眼睛,看不清魔藤的具體位置,已經到了避不可避的地步了,“本來還想節省一點魔能,現在看來......”
“烈火炎爆!”突然,一團團火焰在庫特納的周圍出現,爆裂而開。
“這是什麽!”嶽棠心吃驚的看著這些炸裂而開的火焰,魔藤打上去的那一刻,居然直接被這強力的火焰彈開並且炸燃!
“這是我獲得的魂種以後,配合我自己的火系掌控力掌握的招式!烈火炎爆!”庫特納說著,更加多的火團在他的周圍形成,不斷的炸裂開來。
周圍的魔藤被全部引燃,沒有一根逃過一劫。
而嶽棠心本人也急忙往旁邊退開。
“接招吧!烈火炎爆!全場炸燃!”庫特納呼喊著,越來越多的火團開始出現。
“他看不見也可以瞄準嗎?”白東威發現他的眼睛還是閉著的。
“不,他並不需要瞄準。”一旁的封離說道。
“並不需要瞄準?這是什麽意思?”白東威不解的問道。
“他這招攻擊,鎖定的是周圍的魔藤,用來化解嶽棠心之前所布置的所有魔藤。”封離接著解釋道。
“這招對主修植物系的嶽棠心確實是一大克星,把她原本的布置的植物之力全部打散了。”安隱也在旁邊說道。
賽場上,嶽棠心咬緊了牙關。
“你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此刻,庫特納已經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烈火炎爆!”更多的烈焰開始湧起,更關鍵的是在嶽棠心的附近開始湧起。
“光佑!守護!”嶽棠心眼見躲不開,就使出了光系防禦魔法。
“擋得住嗎?爆!”庫特納的手重重的一握,所有的烈焰都在嶽棠心的周圍爆裂而開!
“啊!”嶽棠心的光佑守護一瞬間就被打破,爆炸產生的衝擊力讓她整個人險些被轟出了賽場。
“太,太可怕了,這樣的攻擊力。”戴小東都對對手這樣的攻擊感到有些心驚。
“這一招的威力確實大,但是我相信,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足以應付他了。”安隱對戴小東說道。
“我,可以,嗎?”戴小東有些猶豫。
“中國國府隊更換參賽選手!”
裁判已經在那裡呼喊了。
“相信自己,可以的。”安隱最後對戴小東說了這句話,就這樣看著戴小東邁開步伐,走了上去。
“你說她真的可以嗎?”白東威都有一些不相信的問起了身旁韓寂。
“可以,她的實力其實已經很強了,只是,她自己都沒有這麽覺得。”韓寂回復道。
戴小東走上去的時候還在不斷的看著周圍,這是她的第一次出場,也是她第一次走上這麽大的一個舞台,換任何一個人,緊張都是在所難免的。
“中國國府隊居然派上來了一個從未出過場的隊員。”歐洲學府的導師在那裡說道。
“是啊,估計都覺得自己不可能贏,就直接放棄了,隨便找一個人應付著就上了。”旁邊的教員也在那裡應和道。
“這樣最好,畢竟,有第一的名譽加在我們的學府上,對我們學府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
“呦,又來了一個女的,是不是你們國府隊裡都沒有能出場的男的了,唉,哥哥我打人可是很疼的,小妹妹,過會你堅持不住的話可要提前和哥哥說啊。”庫特納對走上前來的戴小東說道。
“咦,好惡心啊。”作為音系法師的安隱,對庫特納剛剛說的話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別過會等她把你給打趴下的時候,你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比賽開始!”裁判宣布道。
“烈拳!九宮!”顯然,庫特納在之前的比賽裡沒有見到過戴小東,便沒有一上來就使用強大的招式。
“暴浪!洪卷!”戴小東也以最快速度完成了一個水系中階魔法。
烈拳和暴浪打在了一起,按理來說暴浪應該比較克制烈拳,但是,庫特納的火系是魂種,而戴小東的水系卻不是,比暴浪威力強大兩倍的烈拳直接衝破了暴浪,往戴小東那裡打去。
“光佑!守護!”戴小東又立即完成了一個光系魔法擋在自己的身前,這才勉勉強強把烈拳給擋下來。
“新人就是新人,完全不行啊。”庫特納說著,手裡已經完成了一個烈火星座。
“天焰葬禮!千瓣焰花!”
烈焰瞬間散開,朝著戴小東打來。
“冰封靈柩!”
戴小東的手伸起,向上一揮,一個巨大的冰封靈柩已經完成。
“冰系,想要用冰系抗衡我擁有魂種的火系,真是癡心妄想!”
庫特納正想繼續說下去,冰封靈柩在這一刻已經重重砸落在了地上,那一刻,他感覺一股鑽心的寒意直接進入了他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