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個茶色衣服男子回過頭去對那名綠衣服男子使出了暴浪。
本來安隱還想試試瑞麟聖盾能不能再使用一次,可是這場面直接讓他看傻眼了。暴浪直接打在了綠衣服男子身上,綠色男子也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浪給打中,給掀翻,他重重的砸在了地上這件鎧魔具在他落地時更是成為了累贅,只是讓他摔得更慘了而已,而且倒地後鎧魔具也不堪重負的消失了。這個綠衣服男子本來身上就已經有了大大小小的創傷,現在更是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這時後面有人走了出來,“沒事吧。”高軍統說道。
“心靈系高階魔法,攝魂控心。”安隱看到高軍統出來就明白了,心靈系的高階魔法可以控制修為較低的人,所以說剛剛的暴浪是高軍統控制那個茶色衣服的男子發出的。
“在你發出信號的那一刻我就立馬趕過來了。”高軍統說道。
安隱看了一眼高軍統走的時候留給自己的這個信號發射器:“其實你可以派自己的人和我一起留守那裡的。”
“沒錯,不過如果這樣做的話萬一行凶者足夠狡猾也許就不會出現了,我這也是兩手準備,如果行凶者真的往那裡面跑的話也就需要更多的人手才能在短時間內把他們找出來。我在聆聽你的心靈之聲的時候就知道你是音系中階法師了,所以才選擇相信你,現在看來這個做法一點都不錯。”高軍統一邊讓部下把那兩個人給抓起來一邊說道。
“你們知道你們是在和誰作對嗎?”被抓住的綠衣服男子怒吼道。
“不知道,也不必知道。”高軍統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這樣導致妖魔進攻的行為只會遭到唾棄。”
“趕緊的吧,你的那些人不知道還能撐多久。”安隱說道,“他們說的話我有錄音。”
“再撐一會還是沒問題的,而且即使你沒有錄音那些函翅蜂妖也知道誰是真凶。”高軍統笑道。
走到了蜂群前,安隱這才驚奇的發現這些函翅蜂妖居然都停止了進攻,而且它們的頭頂還有一隻更大的蜂妖。
“那麽這兩個家夥應該怎麽處理?”安隱問道。
高軍統沒有說話,只是手一揮,他的手下把兩個人都給拋了出去,連帶著他們收集的蜂刺,只是蜂群還沒有任何動靜。
“嗡嗡嗡~”突然有一隻函翅蜂妖飛到那隻統領級的針刺蜂母邊。“嗡嗡嗡嗡!!”針刺蜂母突然發起了指令,聽到了這個指令,所有的函翅蜂妖一擁而上,不停的攻擊那兩個人。
“你也知道有一隻受傷的函翅蜂妖逃了出來。”說實話安隱也是聽了他們的對話才知道的這件事,而高軍統在此之前就似乎知道了。
“我用心靈系能力和這這隻針刺蜂母進行了對話,也因此得知了事情的原委。”高軍統說道。
安隱看到眼前這樣的場面不禁背過了身去。
“以後遲早有一天你會看到這樣的場面的,現在早點看到也不一定是壞處。”高軍統讓安隱轉了回來,“他們做了這樣的事,如果我們不這麽做,那麽只會有更多的無辜的人受害,這也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了。更何況,我還看出了他們對你動了殺心。”
“你還知道了些什麽?”安隱問道。
“我還知道了你在為馴服不了自己想要的次元獸而感到煩惱。”高軍統笑道,“你要記住,交流往往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安隱沒有說話......
不管怎麽說,
這次懸賞還算是圓滿完成。雖然校方因為這件事提前結束這次歷練,不過對校方而言這似乎並不影響成績的評定。吉澤所在的那一組成為了成績最好的小組,吉澤站在那裡的高台上領獎時看到了一個人在向他揮手。又想起了電話中的那個過會,於是也朝著那個方向揮了揮手。 ......
“為這次我們的懸賞圓滿完成乾杯。”宣筠說道。
“可惜安隱這個小子沒有來啊,真不知道他幹什麽去了?”王小山說道。
“好了好了。都開心點,再完成幾單任務相信你們幾個也馬上就能夠成為獵人大師了。”宣筠說道。
“和那小子說好了吧。六個月後在這個飯店見。”段易傑說道。
“說了說了,來敞開喝。這頓我請。”韓亮說道。
“難得你請啊, 那我今天可要多吃點了,哈哈。”
......
坐在家中的安隱。我可不喜歡喝酒,何況我還沒有成年呢。手裡拿著高軍統感謝自己幫了他的忙送的東西,聽他說是一個能幫助召喚法師能為召喚獸或者召喚位面的生物療傷的東西,呃,等著吧,藏墨獒,我遲早會征服你的,等著吧。
這麽想著再次進入了召喚位面。還是那個地方,地點沒有變,只是洞穴已經不見藏墨獒的身影了,去捕食了吧?安隱這麽想著,可是突然看到了洞穴外的一灘血跡,安隱就明白了,藏墨獒絕對不會蠢到在家門口覓食,因為那樣做的話很容易引開大量的捕食者。
攢著血跡去尋找,直達一攤草坪附近看到了地上一頭巨大的黑色的東西。旁邊似乎還有兩具屍體。
藏墨獒倒在那裡,應該也受了很嚴重的傷,只不過安隱靠近時才看到,它的身上其實本來就有許許多多的傷,有即將愈合的,有正在恢復的,也有剛剛受的傷,這其實還是安隱第一次這麽近的看著它......
其實剛剛受得傷並不是很重,估計藏墨獒只是廝殺完太累了,睡著了而已。
正好拿出高軍統送給自己的藥劑嘗試著給它療傷,這時安隱才想到高軍統送自己這瓶藥劑的意義。
但是藏墨獒似乎感覺到了安隱要做什麽,突然間睜開眼來,安隱才剛剛塗了一點,它就拿起自己的屁股壓向安隱的精神體,安隱急忙躲開說了一句:“我是在幫你療傷啊。”
而藏墨獒卻不屑一顧,接著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