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滴乖乖!
黎開被嚇了一跳,敢情這家夥戴墨鏡不是為了裝逼,而是真的眼瞎呀!
他盡量不去看林木的眼睛,繼續問著想要知道的東西。
“成為一個驅鬼者的條件是什麽?就是說,你和我,為什麽會從一個普通人變成驅鬼者。”
黎開猜測他會成為一名驅鬼者可能跟被拖入鏡中有關,但那會他昏迷了,現在只能希望同為驅鬼者的林木知道些什麽。
林木把墨鏡重新戴好:
“成為一名驅鬼者的條件其實很簡單,只要有鬼願意待在你體內,你就是一名驅鬼者。而每名驅鬼者體內都擁有著鬼的某個部位,可能是鬼的眼睛,腦袋,手,腳,心臟等,當然了,也有可能是整隻鬼,甚至多隻!”
這下,黎開算是明白怎麽回事的,既然只需要鬼願意留在人體內,而人沒有選擇的余地,那一定是在他昏迷那段時間,有鬼願意留在他的體內,讓他成為了一名驅鬼者,就是不知道體內那隻泛著紅光的眼睛是屬於那隻女鬼的還是從鏡中伸出的手臂原主人的。
甚至嚴格說起來,當時女鬼手裡抱著的腦袋,也就是明明,也是一隻鬼,那麽是它的可能性也有一些。
黎開很快就想到成為一名驅鬼者帶來的利弊,又繼續問道:
“那是不是我不去動用鬼的能力,就不會被反噬,它在我體內也不會影響到我的身體?”
他這個想法其實還單純,但也有一定道理了,這跟買一件衣服,不穿便永遠是新的一樣道理。
看起來很冷漠的林木,見他想得這般天真,也難得沒有無情粉粹他這個想法,而是委婉地打了個比喻:
“打個比方,如果體內的鬼是雞蛋裡的小雞的話,驅鬼者就是蛋殼,不管怎麽樣,到一定時間內,小雞就會破殼而出。驅鬼者動用鬼的能力充其量就是加深蛋殼上破裂的裂痕,加快小雞出來的速度,並不是說不動用鬼的能力,小雞就不會出來。”
“雞蛋裡的小雞和蛋殼……”黎開小聲呢喃著林木這話的意思,很快明白過來——即使不去動用鬼的能力,總有一天,體內的鬼會撕破他的身體出來的!
黎開靠著枕頭的後背沮喪地彎了下去。
他原本還認為成為一名驅鬼者,就跟被蜘蛛咬了的蜘蛛俠一樣,仰仗著超能力成為這個世界Super hero。
現在看來,成為驅鬼者就像是得了無藥可醫的絕症患者,只有等死的份。
難怪這個叫做林木的家夥一副誰都欠他錢的冷漠臉,得了絕症還把眼睛弄瞎,心理不扭曲才怪,這種情況下,不做出點兒禍害世界的事就已經不錯了。
陳斷這個時候把話題又接了過去,他客氣道:
“黎開先生,成為驅鬼者的你,已經有了和鬼對抗的能力,這種情況下你難道不應該為這個世界做點什麽嗎?你的貢獻,往大了說,是在拯救世界,往小說,是在保護你的家人和朋友,我想你也不願意看到有一天他們受到那些鬼的迫害吧,所以,加入我們,一起消滅這些鬼。”
或許是覺得自己這段話說的有點道德綁架了,陳斷雖然臉上沒有任何不好意思,但是說的話卻是給了黎開考慮的機會:
“當然了,主動權在你那,加不加入我們都尊重你的意思,不過還是那句話,我們會限制你一定的自由對你進行看護,這點請你能夠理解和見諒。”
黎開皺著眉,有點為難,不知道要不要加入他們的俱樂部,
畢竟他對這個俱樂部還不了解,而很明顯,這個叫陳斷的家夥,在他沒有加入之前,是不會詳細解釋這個俱樂部的情況的。 他還在考慮,陳斷似乎也不急他現在加入,站起身說:
“你可以等考慮好了再給我答覆,現在先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了,另外,祝你早康復。”
說完,他衝林木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出病房。
黎開還在考慮要不要加入,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他不加入,對方一定會像對一個罪犯一樣看管他。
這倒能理解,畢竟他現在會像一顆定時炸彈,體內的鬼隨時有可能跑出來,不可能還讓他像個沒事人兒一樣到大街上亂跑。
可是就這樣加入也很危險,面對的東西開始鬼啊!也不知道他們那個俱樂部福利待遇怎麽樣?有沒有五險一金,到月底有沒有工資可以拿?意外死亡有沒有安家費?
想著想著……黎開突然意識到,對方的問題是問完了,可他的疑問可是一個都沒有問!
想到這,他忙叫住已經走到門口的陳斷和林木。
兩人先後停下腳步, 轉過身看向他。
“你們跟小王什麽關系?”
已經醒了一會兒的黎開,徹底回想當時那場車禍,自然而然地還有開車撞他的小王。
陳斷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回答道:
“你說的是你那位同事吧,我們跟他並沒有任何關系,說起來,他跟我們還屬於敵害關系。
他,不!那一夥兒人,是一群除了第三域,剩下兩個域,不管那個國家都在通緝的罪惡罪犯,他們依仗著自身強大能力,到處破壞,我們甚至懷疑第一域莫名出現那麽多鬼可能就與他們有關!
而他們的目的極有可能是要靠著這些鬼統治第一域和第二域,乃至連第三域也有可能。”
聽完之後的黎開立馬變了臉,他十分憤怒地質問道:
“既然你們知道小王是通緝罪犯,為什麽不抓捕他,反而眼睜睜看他害我?”
黎開認為陳斷他們的身份跟府警差不多,只是一個是對付壞人,一個對付的是鬼。但是按陳斷所說,小王明顯已經超出壞人的范圍,可他們卻無動於衷,顯然不把他當人看。
面對黎開的質問,陳斷並沒有覺得職責遭到瀆職而感到不好意思,平靜道:
“你知道為什麽一開始我敢光明正大打電話給你,之後你再打電話給我,我就沒有在理你,甚至給你發短信都小心翼翼嗎?”
黎開努力去回憶那時侯的事情——當時他在看到公交車真的發生意外,很是驚訝,就把事情說給同事小王聽。
“難道是因為我把事情告訴給了小王?”黎開不確定地說。